“當然!”楚白沒有絲毫猶豫,點頭看向柳曦月所在方向,“柳學姐,這首歌,你喜歡嗎?”
“喜歡!”
沒等柳曦月回答,台下學生立馬齊聲高呼。
本就臉色火紅的柳曦月,這會兒那臉頰已經滾燙到有些燒手。
而台上的楚白在回答完曲瑤箐的話後,更是直接看著柳曦月的方向,唱完了歌曲的最後部分。
“任武林誰領風騷,我卻隻為你折腰。”
“過荒村野橋,尋世外古道。”
“遠離人間塵囂,柳絮飄執子之手逍遙。”
“任武林誰領風騷,我卻隻為你折腰。”
“你回眸多嬌,我淚中帶笑。”
“酒招旗風中蕭蕭,劍出鞘恩怨了……”
一曲唱罷,台下一線吃瓜的學生,已經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但蔡梓坤卻微微有些不滿,皺著眉頭衝水軍公司老板道:“你稍後注意點,要是有誰在網上提到那小子今天告白的事情,就想辦法給我壓下去,不要讓熱度起來。”
“明白!這個我懂!”水軍公司老板點頭道。
像這種新嫩新人,推出後是要拿來噶粉絲韭菜的,私下怎麽樣沒所謂,但對外的人設一定得是單身,不然怎麽從消費能力最強的女粉絲手上賺錢。
台上的楚白演唱完畢後,便立馬退到後台,去準備另一首歌曲了。
但接下來舞台上表演的節目,台底下根本沒有幾個人認真觀看,全都在討論剛才楚白貢獻的大瓜。
“我本來以為楚白跟柳學姐的事情只是以訛傳訛,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這還能有假,剛才站起來讓楚白說清楚的,可是柳學姐的閨蜜兼死黨魔女箐。而且以柳學姐那性格,要是假的,就算不站起來反駁,也會立馬拂袖而去,你看前面坐著的柳學姐現在有一點想走的意思嗎!”
“嘖嘖,這種一線吃瓜的感覺真不錯,不過楚白跟柳學姐也確實是才子佳人……”
這一聲聲討論,讓坐在角落裡的一個身影,神色有些不喜。
如果楚白在這兒的話,就會認出,這個人正是當初軍訓時堵住他發出警告那哥們兒。
這身影看了眼舞台方向,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笑容,掏出手機起身離開了晚會現場。
或許是舞台上表演的學生,也覺得自己的表演跟楚白完全不在一個等級,演出速度比排練時加快不少。
隨著這段沒什麽新意的表演結束後,終於到了今晚的壓軸表演。
重新回到舞台上的楚白,換了身新裝扮。
跟之前的青澀白襯衫配牛仔褲打扮相比,雖然他身上只是多了件工裝外套,並將襯衣換成了圓領白T,但氣質卻發生了很大變化,顯得充滿了,江湖氣。
“咚!”
“咚!”
“咚!咚!”
台下師生聽到這陌生的前奏均有些愣神。
“三哥不是把滄海一聲笑,換成了壓軸表演嗎?”唐志傑疑惑道:“這前奏怎麽聽著不對,該不會是三哥又弄出了一首新歌吧!”
“應該不會,要是新歌的話,老三怎麽也得在表演前說一聲吧!”張弘凱不確定道。
跟他倆有同樣疑惑的,還有曲瑤箐。
“小月月,楚白這首又是什麽新歌?”
“我不知道啊?”柳曦月一頭霧水道。
不過他們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太久,台上的楚白便開口演唱起來。
“滄海一聲笑,濤濤兩岸潮……”
歌聲一出,讓熟悉楚白的人更加懵逼,雖說歌詞仍舊是滄海一聲笑的歌詞,但曲調卻完全變了個味道。
如果說之前版本的滄海一聲笑是滿滿的俠氣,那現在這個新版本給人帶來的就是一種撲面而來的江湖氣和煙火氣。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驚喜還在後面,隨著楚白唱完第一小節後,突然曲風一轉,變成了說唱。
“何處笙簫,琴聲入鞘!”
“我以黃河水,蘸墨揮毫!”
“可路正遙,今生如刀!”
“若一晌喝醉,看我未老!”
“要海闊天高,高聲大笑!”
“笑過勾銷,恩怨,妄念,貪戀,再逍遙……”
這段用蓉城方言的說唱一起,台下學生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心情,紛紛高聲叫好,釋放胸中的激蕩心情。
“逍遙地俠客,要踏上江湖歸路!”
“坐禪或修行,不枉此生虛度……”
唱到這裡時,舞台上的楚白將目光對準台下的蔡梓坤。
他這模樣,讓蔡梓坤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閃耀的鑽石不會埋沒,走一遭發現從沒來過!”
“到處招搖過市,在渾天過日,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歌詞唱到口吐白沫!”
“我命硬學不來彎腰,一山還要比一山高!”
聽到這句歌詞時,蔡梓坤臉色已是一片鐵青,到了這會兒他已經徹底明白楚白今天叫他過來的原因。根本不是要跟他簽什麽合同,而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他做出回答。
這回答像是巴掌一樣扇到他臉上,讓他覺得臉頰有些刺痛。
比他更尷尬的是坐在他旁邊的水軍公司老板,他前一刻還在拍手為楚白叫好,後一刻就被楚白的歌詞頂在那兒不知該如何是好。
“好小子,我倒是想看看你的腰到底有多硬!”
蔡梓坤冷眼扔下這句話後,直接起身,一刻都不想在此多停留。
跟隨其一同離開的水軍公司老板,出了禮堂門後,挽尊道:“其實那小子的水平也就那樣,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你不用說這些給我寬心,我基本的眼力勁兒還是有的,他要是沒本事,也不值得我這麽大動乾戈!”蔡梓坤冷聲道。
“是,是,是我口誤!”
“明天一早你就安排那幾個小混混去法院起訴楚白,另外把飯館的視頻剪輯修改一下發到網上!”蔡梓坤眼底露出絲陰冷神色,“他不是命硬學不來彎腰嗎,那就先給他點顏色,我就不信等輿論發酵後,他還能留在川師!”
“可是我看那小子那樣子,像是有種豁出去的打算,就算把他趕出川師,只怕也沒什麽用吧?”
“他現在是川師的學生,有些手段不是很方便,等他沒了這層身份庇護後,我會讓他知道社會的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