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公正的會議室內,冷豔女警(韓冰)站在屏幕前。
屏幕上是一具,拚湊起來的女屍。利刃切割處,都留一段距離,剛好看到暗紅的切面。
“僵屍案,科研院有最新發現……”。
韓冰停頓了一下,冷豔的臉上雖看不到變化,但眼中帶著一絲恐慌,看著講台下諸多領導。
他無法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可怕的生物。
“韓冰,接著講”。首排局長(萬安民)沉聲提醒一句,也為會議內容憂心。
萬安民不經意的,左右扭頭看了眼。今天是他們做出決定的一天,研究、徹查、追溯來源。
韓冰感受著沉重的氛圍,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側身指向屏幕,組織一下語言沉重開口。
“科研院解析屍體發現,屍體表皮下,暗紅色物質是一種微生物”。
韓冰卡殼數秒,他無法相信,一個活生生的人,經歷怎樣的過程,才能變成表皮下,只有暗紅微生物的怪物。
韓冰左手按一下,遙控器按鍵。擁有一口鋒利牙齒,類似蝌蚪的暗紅生物,出現在屏幕中。
“他們以吞噬血肉為生,每小時繁殖最低數十萬”。
屏幕畫面轉化,腦部解剖圖出現,暗紅的切面中心,有著指甲蓋大小的人形生物。
“類似螞蟻的群體活動,所有微生物,都歸(母皇)支配”。
韓冰內心無語吐槽:科研院怎麽知道是男是女?不敢有任何遲疑,繼續接著講解。
“經過研究發現,這些微生物,雖然以血肉為食。但是,他們也會吞噬掉,體內有害物質”。
“如:癌細胞、病變細胞、感染細菌、寄生蟲等”。
“前期寄生時,吸附在骨骼筋膜處。具有減肥、醫療、強身的功效”。
這時,萬安民左手位,一直低頭傾聽的領導,猛然抬頭,面容平靜,目光火熱的看向韓冰。
“可有解決辦法?”
韓冰愕然避開目光,看了眼點頭示意的萬安民,雖不知其用意,卻也只能回答。
“有~”
“純度越高的抑製劑,能夠抑製其繁殖,甚至殺死微生物”。
萬安民這時站起身,抬手阻止了韓冰講解。左右張望一圈,講述其案件。
“死者(傅雪)在校大學生,經我們調查發現,他以打工為由,過年並未回家”。
“韓冰~”
韓冰心領神會,趕緊操控遙控器,屏幕中出現一個視頻。視頻只有數秒,一閃而過,應是行車記錄儀拍攝。
披頭散的(傅雪),出現寬闊的公路邊,揮手攔截著過往車輛。
潔白的皮膚,暗紅風衣外套。人雖不應該出現在那裡,但看起來還算完好。
萬安民沉聲開口:
“這時的傅雪還有意識,以他的表現,他還未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韓冰,下一個”。
韓冰敬禮:“是局長”。
極速接近的鏡頭,模糊的畫面中。傅雪雙手拄著膝蓋,緩慢的直起身,緩慢的抬起胳膊,試圖攔截車輛。
“吱嚀~”黑色轎車停在傅雪面前。
“美……我靠……”。
“救~救~”傅雪無助、哀求、痛苦、驚恐的呼救聲,軟弱無力低不可聞。
黑色轎車極速離開,一溜煙消失不見。
萬安民開口:
“據當事人訴說:他當時以為是要進城的路人,本想帶上傅雪一程”。
“停車打招呼時,傅雪臉色蒼白眼睛無神,就像行屍走肉,似有東西在皮下遊走”。
萬安民點頭示意韓冰,屏幕中出現,模糊的靜止畫面。停靠在路邊的麵包車前,傅雪如野獸般,啃食著倒地的屍體。
五具屍體,身似混混模樣。地面掉落著鋼管、砍刀、匕首等,鮮血如湖泊匯聚在,啃食的傅雪身下。
萬安民沉重解釋:
“經過勘察現場推斷,傅雪應是從什麽地方逃出,這五人應是抓他回去”。
……。
【三天后】
上午時分的咖啡廳,只有一桌客人,兩名相仿的男子,在角落處交談甚歡。
林九陽(林旭)從挎包裡掏出一面錦旗,遞給對面的闊少(王海洋)。
“多謝王總捐款,我們福利院感激不盡”。
王海洋愜意的抿一口咖啡,隨意的瞥了一眼錦旗。
“至於嗎?每次都這樣”。
林九陽鄭重的把錦旗,推到王海洋面前。
“小心使得萬年船”。
王海洋無語搖頭:“行~看來我得弄個錦旗室出來,喝呀!怎麽不喝?”。
林九陽看了眼,熱氣騰騰的咖啡。站起身整理一下挎包,隨意的問了一句。
“傅雪認識嗎?聽說吃了減肥藥,吃死了~”。
“我跟你說過,不能在國內賣。 合作暫停吧!”
王海洋呆愣的看著,林九陽離開的背影。愜意的表情瞬間陰沉,重重把咖啡杯放到桌上。
“孫子~沒有老子你啥也不是”。
王海洋胡亂抓起錦旗,深吸一口氣,臉色恢復如常,平靜的走出咖啡廳。
林九陽開著車,停在公安局路邊,掏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姐,我來接你啦!趕緊出來”。
掛斷電話,推開車門。下車走到門口,與門衛交談起來。
林九陽敬禮:“劉哥辛苦”。
門衛劉哥,嚴肅回禮。隨即笑呵呵開口:
“小子又來接你姐,不知道的還以為追求者呢!”
林九陽無奈的聳聳肩:
“我姐啥人啊!添錢買車都不行。三天沒回家了,我不是擔心嗎?”
……。
“咚咚、咚咚~”韓冰敲響了萬安民辦公室門。
萬安民疲憊的聲音響起:“進來”。
韓冰推開門,就看到萬安民揉著太陽穴,靠在椅背上。聽到開門聲,睜開血紅的眼睛。
“局長,我我想回家一趟”。
韓冰有些扭捏,他知道非常時期,不能有一絲懈怠。但林九陽,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萬安民瞧見韓冰的模樣,心裡已經八九不離十。
“那小子又來了?”
韓冰無奈一笑:“三天沒回去了,我弟他有點擔心”。
萬安民揉了揉臉,讓自己精神起來。然後站起身,直接向著外面走去。
“走吧!聽說你乾弟弟手藝不錯,弄的像小情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