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啊!他媽住院,回家探親呀!仙師~這~您知道的呀?”
王叔開門的動作停止,蒼老精神的臉上,露出疑惑與不解之色。
“半個月了,還沒有來?”林九陽眉頭緊鎖,臉色也難看起來。
“沒沒有?我打打過電話,可能是山區,電話沒打通”。
王叔意識到不對勁,說話都不利索起來。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凶厲。
“我記得,他是減肥藥,負責合成的吧!”
林九陽恢復平靜,推開鐵門,走進維護室內。
十平米不到的空間,一面牆壁改裝成貨架,上面放著處理下水道的工具。
“現在,我在幫忙”。
王叔趕緊關閉鐵門,急走幾步,拉著貨架一邊,貨架被他緩慢拉開。
百平米的長方形空間,兩邊用隔板形成,一間間小房間。
“仙師按您的吩咐,原料都做成了抑製劑”。
“原料已經用完,明天就要停工了”。
王叔小心翼翼的匯報工作,生怕一不小心,惹怒林九陽。
“啪啪~啪啪”,林九陽並未搭理王叔,而是抬手重重拍了拍手掌。
“仙師~仙師……”。隔間中走出一個個,戴著防毒面具的人,整齊的站成兩排。
“這裡已經不安全,每人發一百萬獎金。各回各家,五年內不得外出”。
林九陽自顧自說著,同時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福再來員工,每人一百萬,銷毀一切數據”。
員工頓時叫喊起來:
“仙師,俺不想走”。
“仙師,餓還賺錢養家呢!”
“就是啊!仙師,好端端的,怎麽說走就走啊~”
“呸~老子爛命一條,仙師~我跟著您乾別的”。
……。
“安靜”,林九陽大喝一聲,壓壓手,室內寂靜無聲。
“你們想要坐牢嗎?還是想吃槍子?”
“王叔,搜身”。
……。
————
【第二天】
“咚咚~咚咚”,專案組組長(徐文)敲響了,萬安民辦公室門。
徐文手中拿著一個檔案袋,胳膊處夾著文件夾。剛毅的臉上帶著沉重,堅毅的眼中充滿震驚。
“進來”,萬安民疲憊的聲音響起。
“萬局?”徐文推開門,看到疲憊的萬安民,欲言又止,把檔案袋與文件夾,放到辦公桌上。
“看了吧!現在知道,我讓你一個外人,親自去辦的理由了吧!”
萬安民看到徐文模樣,知道他已看過資料。本著懷疑的態度,臨走時從韓冰家中衛生間,順走的一根頭髮。
“林旭,男,20歲。家住福田縣,林山林家村”。
“十年前,流星摧毀林家村一切,林旭卻奇跡般生還”。
“卻得上一種怪病,全身如同螞蟻啃咬。壯碩少年,數天瘦的皮包骨頭”。
“在縣醫院救治無果,只能以麻醉劑,緩解身體疼痛”。
“一年後,離奇失蹤”。
“我連夜趕到,醫院還保留有血液研究數據,與僵屍案如出一轍”。
“今早去化驗室,您帶來的頭髮,證實是林旭的頭髮?”
“不過,頭髮中,含有大量的冰毒成分”。
徐文停止了訴說,探究的目光投向萬安民。自己日夜不眠,也只是解開冰山一角,萬安民卻直指根源。
萬安民翻開文件,認真的看了一遍。又打開檔案袋,沉重的翻閱一遍。
“哎……”。
“韓冰,認識吧?”
徐文皺眉:“警局一枝花,冰豔女警,警校高材生”。
萬安民揉著太陽穴:“韓冰還有一個身份,林旭的親姐姐”。
萬安民從桌子抽屜,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了徐文。
“韓冰的養母被檢查出,一生無法生育,也就是所謂的石女”。
“三十二年前,韓冰養母,從林家村,抱走一個女嬰”。
徐文聽著萬安民訴說,同時翻看著檔案。隨即面露恍然大悟,用試探的眼神看向萬安民。
“您懷疑韓冰?”
萬安民搖搖頭:
“我是看著韓冰長大的,他的養母,就是因為吸食冰毒……不可能是他”。
“林九陽,你應該聽說過吧?”
“五年前,突然出現,對韓冰形影不離”。
“我曾調查過,因為證實確有此人。雖然有諸多疑問,我也壓了下來”。
“林~九~陽”,徐文皺眉思索一陣,然後一臉驚愕。
“是他?”
“我剛調過來時,就時常聽見局裡,女同志們的議論聲中,提到林九陽”。
“我現在就去布控監視,盡快找到證據”。
徐文心驚,時常進出警局,林九陽可能,對警局的一舉一動,都十分的清楚。
“暗查,不要打草驚蛇”。萬安民叫住準備離開的徐文,特意囑咐了一句。
“我曉得,以僵屍案為主,林九陽我親自盯著”。徐文嚴肅敬禮,凝重的離開辦公室。
————
九陽福利院,院長辦公室中。林九陽看著財務報表,聽著副院長(姚雪)的匯報。
“院長,王少這個月的資金,並未按時到帳”。
“周老板那邊,多打了一百萬資助金,說是給您的謝禮”。
“福田縣,林山農貿公司,捐助100萬”。
“立陽醫院,今年多捐助1000萬”。
林九陽抬頭看了眼,跟了自己五年的姚雪。從一個200多斤的女漢,變成亭亭玉立的精乾女強人。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好的,院長”。姚雪恭敬的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叮咚”,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了信息提示音。
林九陽瞄了一眼手機,手機提示欄出現。
〔您有來自,永生app的信息〕。
林九陽皺眉,拿起手機解鎖。打開陰陽圖標,進入類似聊天群的頁面。
一位F先生,給他發了兩個視頻。
林九陽打開第一個,萬安民與徐文的對話,清晰可見。
林九陽打開第二個,實槍核彈的武警,一個個鑽進警車,顯然有大行動。
“謝謝”,林九陽回了一句。
林九陽關閉軟件,再次打開軟件,與F先生對話框消失,視頻也消失無影無蹤。
找到名為“仙奴”的人,直接開啟語音聊天。
“仙師,我就知道,您肯定會聯系我”。恭敬而又嗓啞的聲音響起,聽不出是老是少。
“我的頭好疼,王海洋那裡有藥,我需要你去取回來”。
林九陽揉著太陽穴,就像真的頭疼一樣,眉頭緊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