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舒楠楠發的最後一條信息,看著汪鼎有些咬牙切齒:
“喂,你什麽時候有空啊,暑假出來玩玩唄。”
秦軒則回答:“不知道早上有沒有空。”
倒不是因為兄弟橫刀奪愛,而是嫉妒,純純的嫉妒。
憑啥這小子女人緣這麽好,當了這麽久舔狗居然還有人要?!
秦軒寬慰道:“兄弟你別急,哥們兒只是給你探探風口,看看這個妹子可不可處。你總會找到自己的春天的。”
秦軒講的也不算是廢話,日後汪鼎確實進入了演藝圈擔當幕後製作人,他交往的某一任女友,甚至還是當時小有名氣的網絡歌手。區區小女生,何足掛齒?
但是這話汪鼎現在聽起來卻是很扎心。
千言萬語都可以被一句話概括:
“你麻逼的吃獨食!”
鬧到最後,秦軒破費一包利群搞定了汪鼎的心情。
汪鼎叼上一根煙,重新恢復了指點江山的派頭:
“我跟你講啊,其實我跟這個舒楠楠不算很熟。她到底是個什麽性格,兄弟我也不太清楚,你小子見好就收,好自為之,別整的像高中一樣丟人現眼。”
秦軒瘋狂點頭。
“還有啊,人高中時期其實認識你,不過你估計不認識她。”汪鼎吐出一口煙圈,幽幽地道。
“怎麽說,我這麽有魅力?”秦軒反而一愣。
“那肯定啊,年級第一深情,誰不知道啊,人家還不是看樂子的群眾。”
“......”
汪鼎壞笑一聲:“好好把握。”
“你小子,還不被人家隨便拿捏。”
秦軒一陣無語,順手去前台提前交了包夜的網費,帶著幾桶泡麵回到了位置,丟了一桶到汪鼎的位置上。
“叫我什麽?”
“義父!”
......
第二日清晨,二人準時下機,蹲在早飯攤子邊上嗦面。
秦軒這一刻覺得重生真好,渾身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即便是通宵一晚,現在除了一點困意之外也別無不適。
擱以前那身體,通宵一晚上怕是直接沒了半條命。
汪鼎奮戰一整晚,此刻也是哈欠連天,吃完飯後跟秦軒打了聲招呼,便回家補覺去了。
秦軒看了一眼手機短信裡發來的位置,直奔過去。
蘇清家住的小區,比起秦軒看著可要高級不少,是正兒八經的商品房。她爹媽都是出入寫字樓的白領人士,比秦軒的公務員之家賺的可不知多了多少,不錯的家底,也成為了這女孩兒父母在家長會上的談資:
“人要有拚搏奮進之心,不能老是呆在安穩的崗位上,要努力成為寫字樓裡的白領。”
“清清父母可不得了,現在都是白領,幾十年以後賺的隻多不少啊!我們家小趙也得向她們一家學習。”
如果沒記錯的話,蘇清的爹媽當時還專門組了個圈子。圈子裡的家長,還清一色的不喜歡自己小孩兒跟出身工人家庭的同學玩耍,認為會阻礙了他們孩子的白領夢。
去他媽的。
一想到這裡秦軒止不住的冷笑,既然家裡這麽優越,何必還哄著男生省吃儉用的給她花錢?
秦軒快步走著,很快就來到了蘇清家的大門口,伸手敲了敲房門。
沒過多久,“吱呀”一聲,房門便開啟了。蘇清穿著一身居家睡衣,修長細白的小腿裸露在外面,她臉上掛著一副甜甜的笑容:
“阿軒,快請進。”
蘇清的家確實寬敞,家具有些都是很有小資情調的外國貨,甚至隱隱有一點後世流行的包豪斯風格裝修。看得出來他們一家為了裝修房子,沒少下血本。
“畫板畫架都擺好了,你可以直接畫的。”
蘇清依舊是甜甜的笑容。秦軒繞過她往房間後一瞥,便看到臉色不太好的另一位男生——趙明。
“阿明也有興趣,麻煩你咯。”蘇清笑道。
也不是不行吧。
秦軒認真的說道:“得加錢。我算你便宜一點,收你二百八。”
蘇清卻答的爽快:“沒問題。”
反正又不是她給錢。
蘇清家裡一共只有兩個畫板,秦軒毫不猶豫的將趙明擠開了,隨即開始指點江山。
看的出來,有一對兒想與國際社會接軌的家長,蘇清小時候應該是沒少練過繪畫。至於趙明就是純粹的門外漢了。
用專業的角度來評審,一坨精致的大便,和一坨純粹野蠻生長的大便。
秦軒乾脆直接從素描的三面五調開始講起,這種枯燥的專業知識,直接聽得趙明暈暈沉沉,緊接著開始哈欠連天起來。
“趙明,天氣很熱了,阿軒來的時候一定很口渴,你下樓幫我們買些水好嗎。”蘇清似乎是看出了趙明的興致缺缺,很熱心的幫他解圍。
趙明還記著昨天的事情,狠狠的剮了一眼秦軒:“喝什麽?”
“礦泉水。”
秦軒答的乾脆,沒過一會兒,就聽到趙明出門的聲音了。
然後秦軒就敏銳的感覺到蘇清開始搞小動作了。
蘇清首先是不自覺的將身子向邊上挪了挪,清新的香氣瞬間湧入秦軒的鼻腔。
秦軒知道她松松垮垮的睡衣之下, www.uukanshu.net必然有碧波蕩漾。
哪個幹部經受不起這樣的考驗?
秦軒冷哼一聲,眼睛向下瞥去。
可惜對方很合時宜的將領口遮住,水靈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畫板,心無旁騖的認真學習。
“阿軒,你真的很有才華......你昨天唱歌,真的蠻好聽的。”蘇清輕聲道,吐出來的氣息幾乎吹在秦軒的耳根上,“其實......我真的蠻欣賞你的,上學的那些事情,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些誤會。”
好好好,把趙明支開了就給我講這些是吧。
別光動嘴皮子,你倒是來點實操啊。
秦軒對這套茶藝話術嗤之以鼻,這套茶藝模板,不走心更不走腎。
“我覺得我們的關系可以緩和一點,不要搞得那麽僵,好嗎?”蘇清話語越來越輕,連帶著眸子似要擠出淚水來:
“我都沒有什麽朋友,每天都隻覺得很孤獨。要是連你都不理我,那我徹底沒人講話了。”
秦軒補刀:“你的男閨蜜不是還帶你去酒吧嗎。”
“你不是還請他過來跟你一塊兒畫畫嗎?”
蘇清愣了一下,隨後情緒變得有些激動,白皙的臉都有些發紅:
“我跟他真的只是同學,真的!”
“他......他甚至還想趁亂親我,但我沒讓他得逞!”
蘇清的語氣義正詞嚴,說的激動之處,初具規模的胸脯甚至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看起來確實情感真誠。
蘇清還想說什麽,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