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查了。”
林清風衝著劉易斯和內森說道:“我把警察叫來,就是想節省點時間做生意,你們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作風,是不是有點不地道了?”
“是你先打人的,錯都在你身上,我們是無辜的!”劉易斯說道。
“警察來之前,你怎麽不敢這樣說?怎麽著?看到他們來了,覺得有人能給你們撐腰了?”
“因為我打不過你,所以不敢和你動手,現在警察來了,他們會幫助我的。”
林清風被氣笑了:“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們這樣的慫逼,居然把恬不知恥,說的這麽清麗脫俗。”
“這沒什麽好丟人的,反正警察會收拾你的!”
林清風朝兩名警察走了過去,笑道:“認識我嗎?”
“認識。”
男警察神情緊張,表情局促,我們就算不認識局長,也得認識您啊!
早在周鵬過來惹事的時候,李雲婉就打過招呼,盡管表面上都風平浪靜的,但在這暗地裡,轄區派出所的人,都暗中盯著呢,生怕出什麽問題。”
“那你們先出去,等我叫你們的時候再進來。”
“那行,您先忙著,等需要我們的時候,知會一聲就行了。”
撂下句話,兩名警察轉身離開,劉易斯和內森懵逼的站在原地,完全沒明白怎麽回事。
好好的怎麽還走了?
其他看熱鬧的人,也同樣如此。
就這麽一句話,就把兩名警察打發走了?派出所是帥老板家的嗎?
林清風看著劉易斯和內森。
“你們倆說,我是走走程序,還是直接動手?”
“你,你不能這樣,我們是美國人,你動手是不對的,你會擔責任的。”
“擔尼瑪幣的責任,你特麽當我是嚇大的?”
林清風抓著內森的腦袋,一腳踢到了他的臉上,連帶著鼻梁骨都踢斷了。
內森捂著自己的鼻子,躺在地上嗷嗷直叫,劉易斯被嚇的雙手抱頭求饒。
“你別動手,我們認錯,我們認錯,我們會給你錢的,不要動手。”
“一群慫逼。”
林清風罵了一句,把外面的兩名警察叫了進來。
“林先生,都完事了嗎?能把他們倆帶走了嗎?”
“你們帶回去接著揍,這些程序不能省。”
“知,知道了。”警察擦著冷汗說道。
“還有,他們吃飯的錢,在加上我店裡的損失,就按20萬賠著吧,不交錢就別放出來。”
“好好好,就按您說的處理。”
“嗯。”
林清風揮揮手:“走吧。”
按照林清風的吩咐,警察將劉易斯和內森都帶走了,而店裡的食客們,則見識到了林清風的牛逼之處。
警察到這來,都得客客氣氣的說話,給足老板面子,這也太厲害了吧!
“行了,今天中午就營業到這裡。”
林清風說道:“下午三點繼續營業,抱歉了大夥。”
“沒關系的。”
B杯女生崇拜的說道:“老板,你算是為我們出了口惡氣,激動死了。”
“老板,沒想到你打架那麽厲害,你有腹肌嗎?我可以摸摸嗎?”
“摸就摸,伸舌頭幹什麽。”
“哈哈……”
陸陸續續的,店裡的人相繼離開,但距離下午三點,還有段時間,林清風享受著片刻的清閑。
下一階段的任務,肯定會在工作中觸發,所以是不能停的。
下午三點,林清風將“暫停營業”的牌子拿了回來,準備接客,沒過多久,小店的門被推開,與此同時,還有笑嘻嘻的說話聲。
“小婉,我跟你說,現在這家店,在咱們大學城特別火,而且老板巨帥,正好今天不算忙,過來嘗嘗味道。”
聽到有人進來,林清風從後廚走了出去,發現進來的兩個女生,莫名的眼熟。
好像是上午,在大廈裡遇到了那兩個女生。
許婉和韓菲同樣意外,不曾想過,會在這裡遇到那個小白臉,難道他是老板?
長的這麽帥,貌似有可能。
“你,你是這家店的老板?”韓菲難以置信的問道。
“難道不可以嗎?”
林清風對兩人沒什麽敵意,上午的事,他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當,當然可以。”
“菜單上的東西都能做,想吃什麽自己點吧。”
兩人看了看菜單,雖然東西都不便宜,但兩人都吃的起。
“兩份蛋炒飯,一份排骨玉米湯,再來份蘿卜鹹菜。”
“行。”
看到林清風回了後廚,韓菲湊到許婉耳邊:“小婉,這什麽情況?她一個飯店的廚子,竟然要去孵化中心租房子?那不是他能去的地方吧?”
許婉想了想:“他會不會要去那裡開食堂?”
“咦?好像真有這個可能。”
韓菲說道:“一般這樣的大廈,都是有食堂的,恰好他還是廚子,正好吻合。”
“要是這樣的話,咱們可能就沒機會了。”
許婉說道:“承包食堂,一般都是按樓層承包的,都不能可能有空余。”
韓菲點點頭,也認同許婉的觀點。
“那個帶墨鏡和口罩的女人,真是有錢,在他身上是下血本了。”
“沒辦法,誰讓人家長的好看呢。”
“話也不能這麽說。”
韓菲說道:“你還好看呢,不也是靠實力說話麽。”
“人各有志,沒必要評價別人。”
許婉小聲說道:“人家在這開餐館也算是自力更生,這不也是靠實力吃飯麽。”
“雖然是自力更生,但肯定沒有傍富婆賺的多。”
韓菲說道:“否則以他的收入,就算努力一輩子,也包不下一整的層孵化中心。”
“小點聲吧,別讓人家聽到了。”
沒多久,林清風把兩人點的東西端了上來。
“老板,你今天也去了孵化中心,是看中那塊地方了嗎?”韓菲問道。
“怎麽了?”
“我們也看中頂層了,所以想問問,有沒有商量的余地。”
在韓菲看來,想在大廈裡開食堂,也不是非頂樓不可,如果還有商量的余地,那是好的,就不用周澤那邊再聯系了。
“沒有,你們看看其他樓層吧。”林清風頭不抬眼不睜的說道。
“好吧,那就只能公平競爭了。”
韓菲覺得,盡管他身邊的富婆財大氣粗,但周澤的家裡也不差。
如果提前走走關系,想要拿下頂層的位置,還是不成問題的。
切,不就是有富婆罩著麽,拽什麽拽!
林清風瞟了眼韓菲,感覺這個女人還挺有意思的,還要和自己公平競爭?
整個孵化中心都是老子的,你爭個粑粑。
因為租房的問題,使得吃飯的氣氛並不是很高漲,以至於兩人吃飯的速度都很快,付完錢後匆匆離開。
“這個男人也太能裝了,不就是長的好看點麽,裝什麽裝啊,說話頭不抬眼不睜的,好像都沒把咱們放在眼裡。”
“咱們只是家小型創業公司,又不是大老板,人家憑什麽要把咱們放在眼裡。”
“這不是剛起步麽,公司規模小也算正常。”
韓菲說道:“但這都是咱們白手起家賺來的,沒走一點歪門邪道,而他身後有富婆幫忙,所以我才看不起他,白瞎那張臉了。”
“至於這樣義憤填膺麽。”
許婉說道:“你追求的那些流量明星,背後也有富婆支持,你不也是新高采烈的買周邊給他們應援麽。”
“那不一樣,這都是別人故意抹黑的,不作數的,但他和那個女人的事,可是被咱們撞見了,而且還要為他包下一整層樓,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都說了人各有志,咱們別跟著摻合太多,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況且他做的蛋炒飯還挺好吃的,我都有點沒吃夠呢。”
長久以來,許婉都對這些靠臉吃飯的人,沒有太多的好印象。
但她也知道,這是別人的事,自己管不著,也沒資格評價太多。
“其實他傍不傍富婆我都不在乎,但他那副特別拽的嘴臉,實在讓人惱火,就好像整棟大廈都是他的一樣。”
韓菲說道:“等會我給周澤打個電話,問他能不能把頂層的房子租下來,到時候就拿租賃合同來打他的臉,哼!”
……
兩人離開沒多久,小店的生意,也隨之火爆起來,但沒多久,小店的門,便被怒衝衝的推開,一個中年男人帶著兩名學生,外面走了進來。
“他們的老板在哪?”
“李主任,這家店就老板一個人,估計正在裡面做飯呢。”一個長發女生說道。
“走吧,跟我過去找他。”
中年男人名叫李志偉,是靜海理工大學的教務處處長。
在得知學校的兩名留學生被打後,便帶著學生找了過來。
“李老師,老板的脾氣不是太好,他能聽你的麽。”女學生說道。
“這點力度我還是有的。”
李志偉說道:“帶我過去就行了。”
“知道了,李老師。”
李志偉被帶到了後廚,看到了正在炒菜的林清風。
但只看到了背影,並沒有認出林清風是誰。
“打擾一下,你是這家店的老板吧。”
聽到有人說話,林清風回頭。
意外的發現,是學校的教務處處長李志偉。
“林清風?你怎麽在這?”
“我是這的老板,自然得在這啊。”
林清風說道:“李老師, 今天這麽閑?過來捧我的場?”
林清風和李志偉,算的上是老熟人了。
曾經林清風上學的時候,靜海理工多起“大案要案”都是他率領的,沒少到李志偉的辦公室喝茶。
但無奈的是,林清風的成績還不錯,而且每次犯事,都沒碰到開除的底線。
基於這樣的原因,兩人一直在鬥智鬥勇,這樣的關系,一直維持到林清風畢業。
兩名女學生有點意外,沒想到帥老板,竟然是靜海理工畢業的。
換句話說,他不就是自己的學長了麽?
“你是這的老板,那就更好了。”
李志偉說道:“快點給派出所打個電話,別讓那兩個研究生陪錢了,然後再給他們賠個禮道個歉,我在中間幫你說和說和,這事就算過去了。”
“嗯?”
林清風說道:“你說什麽呢?沒睡醒覺嗎?”
“林清風,你怎麽跟我說話呢,我是老師!”
“老師?我看你在想屁吃。”
林清風說道:“吃東西不用給錢?東西壞了不用賠?”
“你自己賣的東西怎麽回事,你不知道麽,一瓶紅酒,兩片牛排就要14萬,你這不明顯騙人呢麽。”
“要是人家追究下來,你會吃不了兜著走的,難道你看不出來,我是在保你麽。”
“你這麽說,我就不能苟同了。”
林清風說道:“洗頭房小姐姐,80一泡,會所的妹子8000一宿,不是一個東西,自然不是一個價,你也是老流氓了,怎連點道理都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