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孩子都這麽大了,還提這事幹什麽。”
李存孝笑呵呵的說道:“那你說,王思蔥那小子,會怎麽應付這件事?”
“我也說不好,可能會玩索羅斯那套,但具體怎麽操作,能玩到什麽程度,就看他的能耐了,總之華夏金融業,未來這一個多月,有好戲可看了。”
“索羅斯那套?”
李存孝說道:“就是那個做空英格蘭銀行,又席卷了東南亞的索羅斯?”
“就是他。”
沈淑儀說道:“他們這些國際遊資,最擅長的就是玩這套,王思蔥當年畢業之後,還在索羅斯的量子基金呆過,深得他的精髓,這在金融領域,是玩死一個人的最好方式。”
“那家夥,確實有點恐怖。”
“恐怖嗎,多可惜。”
沈淑儀說道:“當年港島金融保衛戰的時候,我還沒成氣候,否則就能和索羅斯過過招了,太遺憾了。”
……
第二天一早,李雲婉穿的嚴嚴實實,除了腦袋,什麽都沒露出來。
“這是什麽打扮?捂蛆呢啊。”
“樂意。”
李雲婉說道:“嫌棄我的絲襪,以後連大腿都不讓你看。”
“至於這樣麽。”
林清風說道:“楊關關冰箱裡的東西我也不吃。”
“確定?”李雲婉的臉色好了不少,只要不是針對自己就行了。
“我騙你幹什麽。”
林清風說道:“快點換條裙子去,穿這個醜死了。”
“等著。”
李雲婉回去換了條長到膝蓋的裙子,林清風滿意之後,才開車去上班。
還沒到醫院,林清風就接到了楊玉蘭的電話。
“林哥,等會有個心臟支架的手術,你做嗎?”
“不是心臟瓣膜的手術麽,怎麽變成心臟支架的了?”
“那是下午的手術,昨上來個急診病人,情況很不好,雷主任決定做心臟支架手術,否則會有危險。”
“行,我現在過去。”
雖然心臟支架是個小手術,但為了錦旗,還是必須要做的。
到了科室,楊玉蘭迎上來,把病例遞給了林清風:“林哥,這是病人的資料,你看看。”
拿著簡歷看了眼,林清風覺得有點不真實。
“要做手術的人是曹家棟?!”
“對,就是曹家棟。”
楊玉蘭說道:“聽說還是個企業家,住的是高護病房,昨晚上突然送過來的,雷主任說,如果不做心臟支架,後期有心梗的危險,就急急忙忙的安排了。”
林清風摸了摸下巴,有種造化弄人的感覺,昨天剛把你氣到吐血,今天就送到我這了。
哎,看來老天爺都不想讓你好了。
“行了,把人推到手術室去吧。”
林清風說道:“手術我來做。”
“嗯嗯。”
楊玉蘭去做術前準備,林清風又細看了下曹家棟的病例,然後朝著手術室走去。
手術室門口,曹相思和曹雲科都守在這裡,父親已經被推進去了,剩下的就是等主刀大夫了。
“林清風!你他媽還敢到這來!”
看到林清風來,曹雲科破口大罵,甚至還有上去打人的衝動。
“你要幹什麽!”
楊玉蘭不樂意了:“怎麽跟林主任說話呢!”
曹雲科也知道,這裡不是鬧事的地方,但思科有今天的下場,都是被林清風害的!
“你在這幹什麽。”曹相思問道。
相比於曹雲科,曹相思對林清風的恨意,並沒有那麽大,優勝劣汰,這是商場的鐵律,如果今天倒下的不是思科,那麽就是龍芯。
而且思科能夠崛起,也是因為偷了龍芯的技術,細細想來,真沒有理由去恨林清風,唯一的不滿,就是他把這件事,做的太絕了。
“沒看到我身上穿著大白褂麽?”
林清風說道:“我是你爸的主刀醫生,這個手術我來做。”
“你,你是主刀大夫?!”
曹雲科愣住了,感覺這個消息太迷幻了,叫人無法相信。
曹相思的心頭狂跳,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此前,林清風去找自己的時候,曾經說過,自己是華晟醫院的心外科主任。
但自己卻沒當真,沒想到真是這樣,思科毀在了他的手上,難道老爸也……
“我看你們也別乾等著了,給你爸準備身後事吧。”
林清風笑著說道:“心臟支架這樣的手術,風險很大的,很容易走不出來,提前準備一下總是好的。”
“你他媽敢!”
曹雲科指著林清風的鼻子說道:“如果我爸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是謀殺!”
林清風搖了搖手指:“手術之前都是簽過協議的,人死了屬於意外,和我沒關系,提前選塊墓地,省的死後瞎忙活。”
“你!”
“妹妹!”
曹雲科氣的嘴唇發紫,但曹相思卻直接氣暈了過去。
楊玉蘭看的一愣一愣的,又弄暈一個?林哥這個月的KP L,可以提前完成了。
“都愣著幹什麽呢,沒看見暈倒了麽,快送去搶救,都開進口藥,不用省。”
“知,知道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林清風從裡面走出來,但只有曹雲科一個人在外面。
但他卻沒問林清風,而是走到了楊玉蘭跟前。
“我爸的情況怎麽樣了?”
“都挺好的,觀察幾天就能出院了。”楊玉蘭愛答不理的說道,對曹雲科沒什麽好印象。
得知手術的效果很好,曹雲科也就放心了,然後和助理護士,一塊把曹家棟推回了病房,而昏倒過去的曹相思,也在這裡修養調整。
“情況怎麽樣。”曹相思平靜的問道,就像一架沒有感情的機器。
“都挺好的。”
曹雲科說道:“林清風那個孫子,他要是敢動一絲一毫的手腳,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以思科從前的體量,都未必鬥的過他,更何況是現在了。”
曹雲科坐在椅子上,忽然就不說話了,自己能做的,似乎也只有說說狠話了。
“這事是我們大意了,當初就應該聽你的,和林清風斷絕一切來往,也不至於造成現在的結果。”
“就算聽了我的話也沒用,從思科簽了那份合同開始,就大勢已去了。”
曹相思偏過頭,說道:“以後要是再遇到林清風這樣的人,就敬而遠之吧。”
曹雲科沒說話,他知道曹相思的意思,但現在,自己已經沒有臉面再反駁她了。
因為自己一直被林清風玩弄在鼓掌之中,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二十幾天過去,對林清風而言,思科已經是過去時了,從那場發布會開始,就再也沒有把它們放在心上。
但讓他在意的,是王思蔥那邊的動向,過去這麽多天,他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讓林清風有點看不清他的路數了,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原本林清風以為,王思蔥放棄了,但仔細一想,像他那樣的人,應該不會心甘情願的吃下這個虧,很有可能在準備大招,最後給凌雲集團和淘寶致命一擊。
對林清風而言,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他可能會遲到,但從不會缺席。
對未知的東西,林清風向來都報以敬畏,他還算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而在這二十多天的時間裡,林清風的生活充實而單調,有手術的時候會跑醫院,沒手術的時候,就在家研究代碼的事情。
雖然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但距離成功,還有很大距離,畢竟沒有參考可言,全部都靠自己摸索,難度成幾何倍上升,自然不會有研究芯片1.0和2.0的速度。
而在這段時間裡,淘寶也完成了搬遷的工作,從杭州搬到了靜海,成了凌雲集團的一塊重要版圖。
而在這段時間裡,凌雲集團也是異常忙碌,林清風把旗下所有的產業,全都整合到了凌雲集團的業務當中。
尤其是財務方面,都由張燕支配,極大滿足了這位追風少女的虛榮心。
但最讓林清風在意的是,在這二十多天的時間裡,自己做了二十多場手術,幾乎每一個,都已經做到了完美無瑕的程度。
甚至還有三台手術,是自己憑借高超的技巧,把病人從鬼門關裡拉了出來。
病人家屬又是跪地感謝,又是送水果的,但他娘的,就是沒有一個人來送錦旗。
但也不能說沒有,有一個病患家屬確實送了一面錦旗,但卻送到了雷倩的手上,和林清風沒有半毛錢關系。
林清風想了想,如果在未來一個星期之內,還得不到錦旗,就先把這個任務放一放,為接下來與王思蔥的戰鬥做準備。
除此之外,林清風還把之前談判時,所需的25種中成藥,全部研究出來了。
在多家醫院的配合下,全部通過了實驗室的論證階段,剩下的就是臨床階段了。
但林清風對自己鼓弄出來的東西,非常有信心,想要通過臨床論證,也是不成問題的,唯一的劣勢,就是無法在藥效上和西藥媲美。
如果不是上面,一直有意無意的再催,林清風還會多鼓弄一段時間,爭取讓見效時間再快一點。
但上面似乎已經等不及了,所以就提前拿了出來,早用藥早治療,受益的還是老百姓。
至於藥品改進的事情,以後慢慢再研究就是了,不過這些都不是大問題,問題是怎麽弄到一面錦旗。
好他媽惆悵啊!
鈴鈴鈴——
就在林清風為什麽時候能得到一面錦旗而惆悵的時候,李雲婉打來了電話。
“幹什麽呢?今天有夜班嗎?”
“下午剛做完一台手術,晚上要留在這,觀察病人的情況。”
“我有事要跟你說,在醫院等我。”
“來的時候別空手,我晚上還沒吃飯呢。”
“知道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李雲婉敲響了科室的門,手上還拎著一個大口袋,裡面好像有不少東西。
李雲婉穿了條米色的短褲,很大號的那種,腳下是雙無跟的涼鞋,上面還有一閃一閃的水晶, 十分惹眼。
看了眼李雲婉,這娘們今天轉性了?穿成這樣都敢出門?難道就不怕有人找她喝茶?
看到李雲婉來了,科室裡的人,第一時間退了出去,把地方留給了他們倆。
“買什麽好吃的了,快拿來我嘗嘗。”
“我們食堂的盒飯。”
“不是吧,有點low啊。”
“食材比外面新鮮,肉多量大還實惠,比外賣強多了。”
李雲婉攏了下頭髮:“而且這種飯,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別不知足。”
“你這麽說也沒毛病。”林清風把李雲婉帶來的盒飯打開,也沒顧及那麽多,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說吧,找我啥事?是我嶽母要來,還是我嶽父要來。”
“少胡扯。”
李雲婉說道:“是王思蔥回來了。”
“王思蔥?誰啊?”
李雲婉:……
“思科背後的資本,你這麽快就把他給忘了?”
“他還活著呢?”
林清風說道:“這麽多天沒他消息,我以為他入土了呢。”
“但他這段時間一直沒閑著,而是去了美國。”
李雲婉說道:“你知道他去幹什麽了麽?”
“想買美國的墓地?”
“你認真一點。”
李雲婉嬌嗔道:“我也是剛打聽出來,他去美國,找到了渾水公司,我不知道他們具體談了什麽,但很明顯,他們的目標是你。”
“渾水公司?”林清風嘀咕了一句,“就是那個公布瑞幸咖啡財務造假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