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林清風看了眼,發現是吳陶打來的。
“林先生,你睡了嗎?”電話那頭,吳陶詢問道。
“別問睡沒睡,有事直說就行。”
“事情是這樣的,我和車哥,正在華盛頓的機場,明天早上能趕回靜海,想把這段時間的行程,跟您匯報一下。”
“不差這一時半刻的,你們倆在家倒倒時差,這些天辛苦了。”
“林先生你更辛苦,和你比起來,我們這都不算什麽。”
“我真不辛苦,正在按腳敷面膜呢。”
吳陶:.….
“其實按腳也不輕松,是個辛苦活。”
吳陶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這樣吧,下飛機後,我派人去接你們,在家好好休息一天,晚上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放松放松,到時候再細說。”
“知道了林先生。”
光刻機的項目,林清風也著急,但磨刀不誤砍柴工,對她們也不能太苛刻了,這段時間,滿世界的飛,確實很辛苦。
第二天一早,林清風開車去了學校,現在已經有了17個課時了,算上昨天要補的一節課,在加上原本要上的課,今天一共有兩節課,上完之後就有19個課時了。
明天還有一節自己的課,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完成系統任務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除了上課之外,林清風還陪著蘇倩打了幾局遊戲,成功把她帶上了鑽石段位。
當天下午兩點多,林清風收到了王冉的微信,說手術很成功,又再次表達了感謝,簡單回復了一句,林清風便將手機放到了口袋裡。
這幾天的事情比較多,等忙完之後,再過去看一眼,晚些時候,林清風開著車,接到了吳陶和車彬曇。
看得出來,兩人都精心打扮過,尤其是吳陶,裙子長到膝蓋,還帶著一頂草帽,胸口別著一副黑超墨鏡,任誰都看不出來,這是一位理工科的女博士。
而車彬曇在衣著打扮上,也有了新的突破,換了一件新的格子襯衫。
“出了趟國,你們倆倒是前衛了不少。”
車彬曇嘿嘿一笑:“我們倆的衣服,都是在機場免稅店買的,都是大牌子。”
“大牌子不也是格子襯衫麽?”
林清風算是看出來了,格子襯衫不僅是華夏理工男的標配,其他國家理工男的口味,貌似也都很統一。
“林所長,你就不要看我了,你看看小吳這打扮,挺不錯的吧。”
“確實挺好,但屁用沒有,等會都得脫了。”
額……
吳陶臉一紅,林先生這是要幹什麽?
“林所長,我是不是有點多余了?”
車彬曇試探著問道:“要不我現在走?”
“別走啊,你在旁邊看著。”
“我都結婚了,有媳婦不用,看你們幹啥。”
“刺激啊。”
車彬曇咽了口口水,別說你們刺激了,我現在聽著都刺激。
一路開車,林清風把兩人帶到了湯泉會所,車彬曇抬頭看了眼:“林所長,我要是沒記錯,這應該是靜海最大的洗浴會所吧?”
“看來你也是個性情中人啊!”
車彬曇嘿嘿一笑:“都是聽別人說的,這的價格不便宜,我也來不起。”
“靠!”
林清風罵了一句:“這叫什麽事,我每個月再給你漲兩萬,當做專項的洗浴基金,作為三隻羊研究所的所長,連個大寶劍都做不起,這不打我臉呢麽。”
吳陶:....
還有洗浴基金?這就是傳說中的五險二金?
林清風回頭看著吳陶:“你平時大寶劍嗎?要是也來的話,我也給你漲工資。”
“我平時在家洗,不來這種地方的。”
雖然是個理工女,天天跟大老爺們打交道,但畢竟是女生,臉皮還是很薄的。
“那就難辦了,抽空送你一套浴缸吧,這樣你每次泡澡的時候,就能想起我了。”
“林所長,按說不是在寂寞難耐的夜晚想起你,這樣才合理麽?”車彬曇悶騷的說道。
“你辦事之前不洗澡麽?”
“也對哦。”
車彬曇恍然大明白:“雖然我比林所長大了不少,但還是不如你懂生活啊。”
吳陶:???
他們在說什麽?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別這樣,其實我這人挺單純的,就是看你們太辛苦,想帶你們來放松放松,我也沒來過這種地方,千萬不要誤會。”
“哎呦喂,林總您來了。”
林清風剛把車停好,就看到大堂經理走了過來,十分熱情。
“18號的手法怎麽樣?我今天再叫她過來?”
尼瑪幣!老子都清白都讓你毀了。
老話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從前吳陶不懂什麽意思,現在都懂了,你也太能忽悠了啊!
“今天就不用18號了。”林清風臉不紅不白的說道。
大堂經理瞟了眼光纖靚麗的吳陶:“林總,我就知道,您這個身份的人,都有精神潔癖,看不上我們這的姑娘,沒想到還自己帶了一個。”
吳陶:???
我就是露個腿,而且還是小腿,這都能被誤會?難道是穿了黑絲的緣故?
“行了,別廢話了,叫人去安排個包廂。”
“知道了林總。”
林清風三人被迎了進來,簡單泡了一會,穿著浴袍,來到了包廂。
“林所長,你經常來這嗎?”車彬曇好奇的問道。
“我真不常來,但我有個朋友叫鄭帥,非得拉我來這裡,我這人也不懂拒絕,沒辦法,就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嘿嘿嘿,我都懂。”車彬曇悶騷的笑著。
“我終於知道,所裡為什麽經費緊張了。”吳陶說道。
“你不懂,這叫激發靈感,要不是我日以繼夜的來這裡放松,怎麽可能在一夜之間寫出芯片2.0的源代碼。”
林清風和車彬曇輕車熟路,舒舒服服的躺下來,享受著大寶劍服務。
吳陶沒有被陌生人觸碰身體的習慣,便拒絕了林清風的好意,一個人躺在床上,倒也放松。
“來吧,說說這段時間的事吧。”林清風說道。
“小吳,你來吧,正好你閑著呢。”
林清風白了眼車彬曇:“什麽叫她閑著,人家也沒按你的嘴。”
“主要是按上,我就不想動了。”
“老流氓。”林清風吐槽道。
吳陶撇撇嘴,心中腹誹道:“你到老了,好像也得這樣。”
“我先出去一下,拿點資料。”
吳陶穿著拖鞋,把自己帶來的文件袋拿來過來,然後交到林清風的手上。
“這次我們出去十天,一共挖來了32名,芯片和光刻機領域的專家,文件裡是他們的個人資料,事後我再把詳細的給您發一份。”
林清風拿著資料沒說話,細細的看著,半個小時後,林清風抽出來五份資料。
“這五個人是怎麽回事?雖然從前都是技術大牛,但好像都下海經商多年了,估計腦子裡,都沒多少東西了吧。”
“而且你們給出的顧問費,平均是96.32萬美金一年,是不是多了點?”
“是這樣的,雖然他們下海經商多年,但自己經營的公司,以及多年積攢下來的人脈,能都在光刻機的製造中,給咱們帶來極大的便利。”
吳陶說道:“想要研製光刻機,光靠單打獨鬥是不行的,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光刻機是全世界最高端的科技設備,在技術層面上,哪怕是核武器和航空母艦,都沒辦法和它相提並論。”
“一台成品的光刻機,一共有5000多個零件,而生產這些零件的廠家,都是各個細分領域的佼佼者,我們想利用的,並不是他們的技術,而是他們的人脈關系。”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林清風說道:國內的很多大廠,都會聘用有關部門的退休領導,並給與他們要職,但這些擅長喝茶釣魚扯皮的機關領導,能管理好一家公司麽?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老板心裡也有數,但他們要的,是這些人的人脈關系,但凡能在一個關卡開個綠燈,節省下來的費用,亦或是創造出來的利益,恐怕都是常人難以想象的數字。
所以吳陶和車彬曇的做法,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接著說吧。”林清風說道。
“按照我和車哥的估算,靠這32位技術大牛,能夠暫時把光刻機的項目撐起來,至於剩下的人,在慢慢找也來的及。”
林清風一邊聽一邊點頭,吳陶和車彬曇都是心思縝密的人,考慮的也很周到,既然她說可以,那麽問題就不大了。
“人都找來了,什麽時候能啟動光刻機的項目?”
“雖然現在,也能啟動光刻機的項目,但我們建議,再等一等,現在還不是時候。”
吳陶攏了下頭髮,繼續說道:“有一個最關鍵的人物,我和車哥軟磨硬泡的找了他兩天,但連見面的機會都沒給我們。”
“所有手段都用了嗎?”
吳陶點點頭,神情有點沮喪:“我和車哥,把能想到的辦法都用了,但對方就是不給機會,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就是個猥瑣的中年人,不提他也罷。”
林清風看著吳陶:“但我總覺得,你偷懶了。”
“我沒有!”
吳陶認真的說道:“車哥每次都說,男人和女人之間好辦事,每次都是我打頭陣去的,絕對沒有偷懶。”
“難道連色誘都沒管用嗎?”
吳陶:...…
我的高跟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