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強?”
“你這啥記性啊。”
鄭帥吐槽道:“就是前些日子,被你揍的那個劉強,最近他和趙東來,把這家店盤下來了,非得讓我來過來玩,還安排這些人助興,聽說都是大學生呢,看上哪個直接帶走就行了,都乾淨。”
“別了,我不好這口。”
“哈哈,我就知道。”
鄭帥哈哈大笑:“這幫姑娘哪都好,就他媽是太青澀,哈哈……”
鄭帥摟住了林清風的肩膀:“我記得,你和一個叫張蕊的女人勾搭上了吧,貌似還是靜海文體協會的副主席,活挺好吧。”
吳學友和吳從武聽的一愣一愣的,林哥也太牛逼了,連他媽文體協會的副主席都能泡?
“別這麽說,人家是有夫之婦。”
兩人更懵逼了,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還是有夫之婦?高手啊!
“行了,我都懂。”鄭帥哈哈大笑著說道。
吱嘎--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兩個穿著超短裙的高挑女人,端著紅酒和果盤,從外面走了進來。
“先生,您的酒和果盤…”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其中端著果盤的姑娘,瞪著眼睛,神色緊張。
“林,林老師,您怎麽在這?”
端著果盤進來的,並不是別人,恰巧是王冉,從她進來的一刻,林清風就發現她了,只是沒有明說。
這下鄭帥三人愣了,這是碰見熟人了?怎麽還叫他林老師?
站在一旁的陸佳怡,很識趣的關了屋裡的音響,因為她感覺包廂裡的氣氛,貌似不太對,需要冷靜一下。
“老林,這是你學生?”
鄭帥好奇的問道:“長的可真標志。”
“師大的學生,教過她一節課。”林清風淡淡的說道。
“林,林老師,我,我……”
王冉抓著裙擺,急的要哭了,話都堵在了嘴裡,但卻不知道怎麽說。
“這裡不是學校,不用我叫我老師。”林清風說道。
“這事巧了。”
鄭帥招呼道:“既然是自己人,就坐下吧,陪我們喝一杯。”
鄭帥接過紅酒,把兩排酒杯都倒滿了。
“既然是老林的學生,我今天就大方一點,一杯一萬,喝多少我就給多少。”
“一杯一萬!”
聽到這個數字,除了陸佳怡之外,其他女人都集體高朝了。
鄭少就是不一樣啊,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林,林老師……”
被鄭帥嚇的,王冉不敢說話了,向林清風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一杯一萬都不喝?腦子裡裝漿糊了?”
林清風說道:“鄭帥讓你喝,那是給你面子,事先說好,他的脾氣可不好,你別惹他不高興。”
“我,我……”
王冉被嚇哭了,她從沒想過,在自己心中,高高在上林老師,會說出這樣的話。
“對,對不起,我不會喝酒……”
“不會喝?”
林清風淡淡的說道:“連酒都不會喝,你到這來幹什麽?不喝就別在這幹了。”
自始至終,鄭帥都沒說話,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能看出來,林清風的心情,貌似不是很好。
“林,林老師,求求你別投訴我……”
王冉抹著眼淚,看著鄭帥:“鄭,鄭少,是不是我喝一杯,就給我一萬塊錢。”
鄭帥拿出了支票本,撕下來一張,推到王冉的面前:“喝多少自己數,然後自己寫。”
王冉的身子發抖,顫顫巍巍的蹲到了地上,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眼睛一閉,一口幹了下去!
咳咳咳--
刺鼻的酒味,在進到嘴裡一刹那,都被吐出來,王冉的臉都憋紅了,捂著胸口,乾咳不止。
“喝完再吐,這算怎麽回事?”鄭帥說道。
“鄭少你別生氣,這杯不算,我還能喝的。”
王冉抹了把嘴角的酒漬,又拿起一杯,又是一口幹了。
這一次,她緊緊捂著嘴,一滴不差的都喝了進去。
咳咳咳--
一杯酒下肚,王冉感覺自己的氣管和胃,就像著火了一樣,生不如死。
差不多半分鍾,王冉又爬到了茶幾前,端起了一杯,又是一口乾!
這次似乎好了點,但在王冉的臉上,已經看不到對酒的恐懼了,就像是自己的敵人一樣。
又是一杯下肚,王冉再次捂住了嘴,就怕流出來一滴。
鄭帥微微皺眉,瞟了眼旁邊的林清風,發現他面無表情,便沒再說什麽。
嘔--
當喝到第四杯的時候,王冉再也忍不住,雙手撐地,把喝下去的酒,和之前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嗚嗚嗚--
在這一瞬間,王冉的情緒崩潰了,掩面而泣,嚎啕大哭。
鄭帥給陸佳怡使了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在支票上填了四萬塊錢,遞到了王冉的手上。
“喝到這就行了,走吧。”
“我,我還能喝,鄭少你別讓我走……”
鄭帥揮揮手:“沒喝多少,都吐了,還讓我們怎麽玩?快走吧。”
“知,知道了……”
王冉握著支票,走出了包廂,但在離開之前,深深的望了林清風一眼,發現他沒有看自己,才悄悄的離開。
“老劉,你在後面跟著點,別出什麽事。”鄭帥說道。
“知道了鄭少。”
劉喜離開,鄭帥看了眼林清風。
“老林,怎回事。”
鄭帥問道:“這女孩和你什麽關系?”
“不說了麽,她是師大的學生。”
“應該不普通吧,否則你不會生這麽大的氣。”
“畢竟是自己學生,夜店也不是什麽好地方,我猜林哥的火,就是從這來的。”陸佳怡說道。
“你這人就是多愁善感,管那麽多屁事幹嘛。”
鄭帥說道:“人家都成年了,願意做什麽就做什麽唄,難道你還管她一輩子。”
“所以我沒管,否則也不能讓她喝。”
鄭帥哈哈一笑:“老林,我就喜歡你這點,事拎得清,我不如你,來吧接著喝酒,外面有老劉看著呢,出不了事。”
“嗯,繼續喝吧。”
林清風輕抿了一杯,表情也恢復了正常。
鈴鈴鈴--
這時,鄭帥的手機響了,是劉喜打來的。
“鄭少,您能出來一下麽,我在外面遇到了幾個鬧事的。
“草,等著,我現在過去。”
罵了一句,鄭帥豁然起身:“哥幾個,跟我出去看看。”
“怎麽了。”林清風問道。
“老劉遇到幾個流氓,我出去看看怎麽回事。”
林清風說道:“別一驚一乍的,你們在屋裡繼續喝,我出去看看。”
“你行麽?萬一受傷了怎辦?”
“扯幾把蛋,誰能傷著我?”
“那我就不管你了,我們繼續喝了。”
“嗯。”
應了一聲,林清風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門外,差不多二十幾米遠,林清風看到,在衛生間門口,聚了一大群人,大部分都光著膀子,身上是密密麻麻的紋身,劉喜扶著王冉,被圍在了中間。
“林先生,您來了。”看到林清風走過來,劉喜說道。
王冉心虛的看了眼林清風,便把腦袋低了下去,連話都沒敢說。
“怎麽回事?”林清風低聲說道。
“從屋裡出來,我帶著她去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就遇到這些人了。”劉喜說道。
林清風瞟了眼站在四周的人:“怎麽著,耍流氓?”
“哥們,看你這架勢,還要為這娘們出頭?”站在前面的光頭男人說道。
“你有意見?”
“當然有。”
光頭男人說道:“她是大都會的頭牌,我都跟老劉打過招呼了,等會到我們那屋陪酒,現在你們把她留下來,算怎麽回事?”
“你讓劉強過來,親自和我說,他要是同意,我就讓你把她帶走。”
林清風說道:“怎麽著,還不信我說的話?”
光頭男人冷笑一聲,說道:“我跟你說,我跟老劉可是過命的交情,沒必要跟你們幾個毛頭小子撒這種慌。”
“沒事,你把他叫過來,我聽聽他是怎麽說的。”林清風說道。
“你讓我叫,我就得把人叫來?你當我的高小天的面子這麽不值錢?”
光頭男人說道。“我沒時間跟你在這瞎混,快點把人給我,我要帶走。”
“實在不好意思,這事恐怕不行。”
“草你媽的,你不知道我高小天是誰吧,信不信….…“
噗嗤!
還不等林清風有什麽動作,就見劉喜掏出了兜裡的水果刀,朝著高小天捅了過去!
但劉喜捅的很有分寸,扎到了高小天的大腿上,既震撼人心,又捅不死人,一看就是老手。
“這麽猛?”
林清風頗感意外,一想到之前,自己派劉喜這樣的猛男,去對付劉梅,就覺得對不起他,簡直是對他職業生涯最大的侮辱,有時間得請他喝一杯。
鮮血順著高小天的大腿噴湧出來,人直接癱到了地上,捂著自己的腿,站都站不起來。
啊--!
啊--!
啊--!
尖叫聲在酒吧響起,那些過來發泄欲望的男男女女,哪見過這樣的陣仗。
被嚇的鳥獸四散,躲的遠遠的,但都在偷偷的朝這邊看,人就是這樣奇怪的動物,明明怕的要死,卻抵不過好奇心的誘惑。
“草你媽的,敢對我們老大動手,老子砍死你!”
劉喜拿著帶血的匕首,如凶猛的餓狼,目環視所有人:“誰他媽敢動,我就扎死誰!”
帶著一股子狠勁的劉喜,把高小天的手下,全都嚇的不敢動彈。
“小子,你們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連我高小天都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