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樓上下來,楊關關換了身白色的泳衣,身上裹著浴巾。
都不用看裡面,光是那兩條豐腴緊致的大腿,就能讓人腦補出100多G的畫面。
楊關關入水,泳姿優美,林清風坐在長椅上,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系統任務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不用花自己太多心思,那麽下一步,就是曹家兩兄妹了。
曹雲科的原材料,應該會陸續進場,有王冉盯著問題不大。
雖然她是個小白,但曹雲科是個智障,只要是智商還在線的人,應付他就沒問題。
那麽接下來,就得去會會那個叫曹相思的人了。
如果也像曹雲科一樣,是個腦袋不靈光的人,那這場遊戲,自己就能站在上帝視角玩了,但她的一系列操作,卻有點迷。
沒去接手思科的業務,竟然自己去創業了,這可不像沒智商的人能乾出來的。
捋順了一下思路,林清風也下去遊了幾圈,然後和楊關關一塊上來,享受著微涼的海風,
“你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幹什麽?”
楊關關拉了拉身上的浴巾,林清風那略帶侵略性的目光,讓她有點不自在。
“來給我當CEO吧。”
“啊?你想讓我去凌雲集團?”
“嗯,有這個想法。”
林清風點點頭說道:“年末的時候,我有整合現有資源的想法,如果你來,我會很放心。”
“不行。”楊關關果斷搖頭。
“首先,名揚集團的成績,還沒有達到我的預期,而我空降到凌雲集團,也未必是件好事,會難以服眾,這是大忌。”
楊關關換了個姿勢,看著林清風。
“釗哥就挺不錯的,要比燕子穩重,你可以著力培養他。”
“釗哥這人確實沒什麽毛病,優秀的一匹,但就是太過穩重了,少了點衝勁。”林清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跟燕子在一起,倒是能彌補這方面的不足,但一個公司,兩種想法,這樣是不行的。”
“有你在背後把持著就不行了。”
林清風說道:“如果你嫌累,我也可以在背後幫你出主意,你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
“這麽好?”
“不是我好,這是一個公司該有的組織構架,凌雲集團只是有點特殊,但本質沒變。”
林清風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自己天天在外面浪,怎麽就成該有的組織構架了?
“難道其他公司的CEO,也天天出去浪麽?”
“不是出去浪,你這都什麽形容詞啊。”
楊關關嫌棄的說道:“無論是機關職能部門,還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你看誰天天窩在辦公室了,都是全世界的飛,談業務,做正事的人,都是公司的二把手,以你現在的身份,如果天天呆在辦公室,那就有點不正常了。”
“說的也是,會所的GDP,全是靠這些人拉動的。”
“話到你嘴裡,全都變味了。”
林清風一笑,沒再說什麽。
兩人躺在椅子上,看了會夜景,才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依舊是楊關關起來做的早餐,除了傳統的老三樣,還多了一份水果沙拉。
把楊關關送到公司,林清風準備接待乾活。
“兄弟,你來公司了。”
還不等離開,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回頭髮現是劉清。
林清風問道:“四哥,你要去哪?”
劉清笑著說道:“去見個人。”
“誰?”
“你還記不記得那家慶豐工程?”
“慶豐工程?”
林清風嘀咕了一句:“記得,好像欠了公司1000多萬,張書婷還難為咱們倆,讓咱們過去要帳,最後錢沒要回來,還讓人家給趕出來了。”
那時的林清風,只是名揚集團的一個小職員,就算和劉清加在一起,也沒有能力應付這樣的事情。
但在不一樣了,區區一個慶豐工程,他已經不放在眼裡了。
“就是那個慶豐工程,錢到現在都沒給呢,副總開會的時候跟我說這事了,說公司想要回籠資金,讓我想辦法把這件事解決。”
“不是吧,都這麽長時間了,錢還沒要回來了?”
林清風說道:“房地產行業,可是非常注重信譽的,都這個德行了,估計離倒閉也不遠了,還真得快點把錢要回來。”
“這你就想錯了。”
林清風說道:“除了咱們集團,慶豐工程還欠了其他公司不少錢,但人家的信譽卻沒受到影響,現在還生龍活虎的,項目接到手軟。”
“合著是找人洗白了?”
“聽說找了家很厲害的公關公司,把一些負面新聞都給洗白了,如果不深挖一些消息,信譽看著比名揚集團還好。”
“那還挺有意思的。”
林清風說道:“正好閑著沒事,我跟你過去看看。”
“行。”
劉清笑著說道:“最近買了輛二手車,開我車吧,材料什麽的,都在我車上呢。”
“也行。”
兩人上了劉清的車,說著,劉清啟動了車,朝著慶豐工程公司開去。
路上的時候,林清風給趙東來打了個電話,這種事,講道理是行不通的,還得他們這樣的人出手。
半個小時後,林清風把車開到了慶豐工程,規模要比名揚集團少上很多,因為他們的項目,幾乎都是從渠道關系得來的。
所以對公司的整體設計和形象,看的並不是那麽重。
等了大約幾分鍾,趙東來和劉強,開了兩輛五菱宏光,停在了門口。
“林先生,有什麽吩咐?”趙東來笑呵呵的說道。
現在,他和劉強,巴不得給林清風和鄭帥這樣的人辦事,以後的好處少不了自己的。
“進去要帳,你們先在這等著,聽我命令就行了。”
“知道了林先生。”
交代了幾句,林清風和劉清走了進去,看到兩人,女前台仔細打量了一眼,看著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請問兩位找誰?有預約嗎?”穿著黑絲高跟的女前台問道。
“我是名揚集團的銷售部經理劉清,這位是我的同事林清風,四個月前,你們拖欠了我們1120萬的工程款,我想找你們李總聊聊這事。”
得知兩人的身份,女前台豁然想起來,這兩個人從前來過,也是來要帳的。
但那個時候,李總根本沒搭理他們,直接叫人轟出去了。
“實在抱歉,我們李總正在會客,沒時間接待你們,你們回去等消息吧。”
“我在電話裡,已經跟他溝通過很多次了,但你們李總一直在搪塞我,現在我人都來了,難道還想躲著不露面麽?真以為我們名揚集團是吃素的麽。”
“劉經理消消氣,我們李總正在見一位重要的客人,真的沒時間接待你們,請見諒。”
“我不想……”
“行了,別她廢話了。”
林清風說道:“說的再多也是浪費口舌,直接上去找他就行了。”
“先生,如果你要硬闖我們李總的辦公室,我就要叫人了。”
林清風抬頭看了眼女前台一眼:“那你叫吧,大點聲。”
“柄哥,有人來鬧事,你來處理一下。”
在女前台的招呼下,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從另一側房間走了出來。
“草,誰他媽活的不耐煩了,敢到我們慶豐工程鬧事!”
“是我!”
趙東來和劉強走了進來:“難道你有意見?”
……
三樓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穿著白襯衫,系著領帶,典型的中年老板模樣。
但坐在他旁邊的女人,卻出乎意料的光纖靚麗,黑色裹臀裙,香奈兒的薄紗長衫,搭配黑色的高跟鞋,臉上還有職場女精英的清澈和凌厲。
男人的名字叫李慶豐,正是慶豐工程的老總。
女人的名字叫曹相思,楓瀾文化的老板,也是思科創始人,曹家棟的二女兒。
“曹總,這裡是60萬的尾款,您收好。”
曹相思沒猶豫,輕描淡寫的放到了自己的支票夾裡。
“希望以後,李總也能像今天這樣主動,也省的我親自跑過來一趟,畢竟天挺熱的。”
“一定一定。”
李慶豐陪著笑臉說道:“主要是這幾天工程剛下來,公司用錢的地方多,所以耽誤了些日子,曹總可別往心裡去。”
“放心,我就是個商人,眼裡只有錢。”
曹相思攏了一下頭髮,“只要錢給到位,什麽都好說。”
“曹總說的極是,以後我們在公關方面的新聞,就全靠曹總了。”
“沒問題,拿多少錢乾多少事,只要錢給到位,我肯定盡最大努力幫忙。”
“好說好說。”
嘎達——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林清風和劉清從外面走了進來。
李慶豐和曹相思都意外的看了過去,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突然進來。
曹相思的目光,落到了林清風的身上,這個小帥哥不錯啊,已經好久沒看到這麽帥氣的小鮮肉了。
看到進來的人, 李慶豐打量了一眼。
對林清風沒什麽印象,卻第一眼認出了劉清。
這人前幾天天天打電話過來,所以李慶豐對劉清的印象格外深刻。
而他也知道,劉清此行的目的,肯定是來要錢的,還得想辦法把他打發走才行。
“李總,好久不見了。”
看到李慶豐,林清風笑呵呵的說道。
“我對你們兩個還有點印象,應該是名揚集團的人吧。”
“李總還記得我們,那就太好了,欠我們的1120萬工程款,是不是該還了?”
李慶豐不耐煩的揮揮手:“不就是1000多萬麽,對我李慶豐來說不算什麽,但我手頭有點緊,過段時間就給你們了,回去等我消息吧。”
“四個月前,我們來要帳的時候,你就說手頭緊,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還是這樣說,你他媽在這跟我裝雛呢?”
曹相思愣了一下,看著挺和善一小夥子,說話還挺衝。
小子,你什麽意思!敢和我李慶豐這麽說話!”
“李總,我們也沒有其他的意思,只希望你盡快把項目尾款還清,這樣咱們就兩清了,這麽點小事,我們不想通過司法程序解決,大夥都是同行,吃著同一碗裡的飯,也不想砸誰的飯碗,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的難處。”
畢竟理虧,在劉清的勸說下,李慶豐的臉色好了一點。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1000多萬而已,我過段時間就給你們了,我現在還有其他的業務要談,希望你們不要在這裡打擾我。”李慶豐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