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風沒去,是我們自己處理的。”
“我想聽實話。”
楊關關說道:“否則你們倆個,就收拾東西走人吧。”
劉清咬了下嘴唇,什麽都沒說,但王洪基卻坐不住了。
“楊總,林哥昨天去了。”
劉清可以為了林清風不要這份工作,但王洪基不行,因為關系沒那麽深厚,他不會因為林清風而丟了這份工作。
“說吧,具體怎麽回事。”
楊關關沒再追究兩人之前說謊的責任,隻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在之後的十幾分鍾時間裡,王洪基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
楊關關面容平靜的聽完了昨天發生的事情,經過出乎她的意料。
她沒想到林清風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而在王洪基的敘述中,林清風似乎知道,這事就是那個叫王兵的人在搞鬼。
“行了,這事我知道了,你們出去吧。”
“知道了楊總。”
兩人相繼離開,楊關關拿著手機,陷入了沉思,隨即撥通了王兵的電話。
“楊總,這個時候給我來電話,想必已經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了吧。”
“我不想聽你廢話。”
楊關關說道:“你不是想要這個項目麽,我給你就是了,找個地方簽轉讓合同吧。”
“楊總快人快語,果然是辦大事的人,正好到中午了,我在德惠樓擺上一桌,咱們面談。”
“好!”
掛了電話,楊關關草擬了一份轉讓合同,放到了手包裡,開門離開。
與此同時,回到辦公室的劉清,總覺得這事不太對。
昨天晚上,自己和王洪基都對好詞了,按說不可能出紕漏的,楊總是怎麽知道的?
想的這,劉清撥通了楊關關秘書的電話。
“陶秘書,我想跟你打個事。”
“劉哥,有事你說。”
“楊總怎麽知道,昨天的項目出事了?”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就是按照你們說的,原封不動的報告給了楊總,一開始楊總也沒多問。”
陶秘書說道:“但過了一會,楊總就讓我叫你們過去,可能在這個過程中,楊總知道了什麽消息。”
“難道有人透漏給楊總消息了?”
“劉哥,這你就難為我了,我就是個小秘書,哪知道這麽多的事啊。”
“那行,謝了,改天請你吃飯。”
“劉哥太客氣了,也沒多大的事。”
掛了電話,劉清拿著手機,又給林清風打了過去,但電話卻沒人接。
感覺事情不太對,劉清又接連打了幾通電話,但還是沒人接。
劉清的眼睛轉了轉,急忙忙的走了出去,到了地下停車場的保安室。
“呦,劉部長來了,快坐。”保安隊長熱情的說道。
“魏哥,我這有點事,想請你幫個忙。”
“什麽忙,劉部長你說。”
“能不能幫我盯著點,如果楊總開車走了,打電話告訴我一聲。”
“楊總都已經走了啊。”
“什麽?走了!”
“嗯,剛走。”
保安隊長說道:“剛走沒幾分鍾,你就來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王哥。”
撂下句話,劉清急忙忙的轉身離開,上了自己的寶馬7系,朝著華晟醫院開去。
而在路上的時候,劉清不停的給林清風打電話,但始終沒人接。
把車開到華晟醫院,劉清急匆匆的朝著第八住院部跑去。
他清楚的記得,林清風昨天和自己說過,他就在第八住院部上班。
現在過去找他,就算見不到人,也能打聽出點消息。
“護士您好,我想問下,林清風林大夫是你們科室的嗎。”
看到劉清,女護士愣了一下:“林大夫是我們的科室主任,但他上午有個手術,還沒完事呢。”
“手術?!”
劉清急的團團轉,他在手術室裡,也沒法出來,這下該怎麽辦?
“護士您好,我想問一下,林主任大約什麽時候能出來?我找他有急事?”
“手術這種事不好說的,有可能一會就出來了,也有可能耽誤很長時間。”
因為眼前的人是林清風的朋友,小護士格外有耐心。
“那行,我在這等他。”
劉清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等著他出來了。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劉清的手機響了,驚喜的發現,是林清風打來的電話。
“怎麽了四哥,給我打這麽多的電話。”
與此同時,電梯門打開,劉清看到林清風,從裡面走了出來。
“兄弟,楊總知道昨天的事了,我們沒瞞住。”
“啊,沒瞞住就沒瞞住吧,也不是什麽大事。”林清風沒太在意。
但林清風覺得有點奇怪,按說以楊關關的性格,知道這件事後,應該是第一時間給自己打電話的。
現在卻沒動靜,這有點奇怪,但也算不得大事。
“昨天晚上回家,我想到了一個方法,準備蒙混過關,早上陶秘書去報告的時候,楊總也沒多懷疑,甚至還通知高管和項目部開會,但過了一會,好像有人跟楊總說了什麽,把我和王洪基都叫到了辦公室,專門問你件事,王洪基沒瞞住,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林清風的眉頭皺起,按照劉清說的,這件事就有點奇怪了。
剛一開始信了,過一會又不信了,而且還信之鑿鑿的質問劉清。
那麽在這段時間裡,楊關關或許真的知道了什麽,但是誰告的密?
王麻子?
林清風的表情冷漠,或許只有這個可能。
“楊關關在哪。”
“楊總在知道這件事後,就開車離開了。”
“草!”
林清風罵了一句,衝著劉清說道:“你先回公司,剩下的事我處理。”
“兄弟,你冷靜點,先想想怎麽辦,不能著急的。”
林清風沒回話,把白大褂扔到了護士站,朝著電梯跑了過去。
與此同時,林清風給楊關關打去了電話,電話響了很久,但始終沒人接。
林清風又接連打了兩個,但情況還是一樣,沒人接。
“真他媽服了!”
叮——
與此同時,電梯門打開,林清風意外的看到,李雲婉和那天在病房裡遇到的中年男人,正在電梯裡。
這些天,中年男人一直在這守著,李雲婉時不時的會來看看楊廣廈。
正好今天,楊廣廈想起來,家裡有幾瓶好酒,就讓他拿來給林清風嘗嘗。
但看林清風神色焦急,李雲婉沒再提酒的事,下意識的問道:“怎麽了?這麽著急幹什麽去。”
“別廢話,快點下去!”
還不等李雲婉說話,直接被林清風推了出去,把兩人都給弄愣了,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兄弟,你別急千萬別激動!”劉清在後面呼喊道。
李雲婉和中年男人一臉蒙,後者掂了掂手上的禮盒,無奈道:“林大夫出去了,酒好像送不出去了。”
“不對,好像出事了。”李雲婉敏感而緊張的說道。
“出事了?”
“林清風我了解。”
李雲婉狐疑的說道:“他是那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人,能讓他露出這樣的情緒,肯定是出事了。”
“不至於吧,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中年男人問道。
“莫叔,你不了解他,可能真出事了。”
莫洪山看了眼劉清:“那個男人,好像和他有點關系,去問問就知道了。”
“嗯。”
……
從醫院出來,林清風給鄭帥撥去了電話。
“幫我查一輛車,白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牌照是滬A83520,從名揚集團停車場開出來的。”
“行,現在讓我朋友幫你查。”
回到車上,林清風又給楊關關撥了幾個電話,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依舊沒人接。
林清風在車裡,焦急的等著鄭帥的消息,心裡幾乎能斷定。
這事有七成的可能,是王麻子做的,剩下的三成是趙正陽!
鈴鈴鈴——
十分鍾後,林清風的手機響了,是鄭帥打來的電話。
“你說的那輛保時捷,在德惠樓的門口停著,我要是沒記錯,應該是楊關關的車吧。”
“是她的車。”
林清風應了一句,啟車朝著德惠樓開去。
“那是趙家的地盤,她去那幹什麽了?”
“我也不知道她抽什麽風,先不跟你說了,掛了。”
林清風剛剛離開,李雲婉和莫洪山便衝了出來。
“莫叔,快上車,前面那輛名爵就是林清風的車!”
“好!
”
……
德惠樓,606包廂。
德惠樓算是一家百年老店了,主打京味菜肴,但因為中期經營不善瀕臨破產,最後被趙家全資收購,成了他們旗下的一處產業。
此時,包廂裡面坐著三個人,趙正陽,王麻子,還有范啟楠。
“老范,聽說輝瑞的那批藥,你們談崩了?”趙正陽問道。
“別他媽提了,如果不是林清風,這筆生意早就成了,害的我們家,白白損失了幾十億,要是殺人不犯法,我他媽早就砍死他了!”
“我他媽的服了,怎麽哪都有他,搶了我們的項目,壞了你們的生意,都他媽是他乾的好事。”趙正陽罵道。
“因為這麽點小事,生氣不值得啊。”
王麻子的手上擺弄著佛珠:“等會他的女人就來了,你們的損失,我都能找回來。”
范啟楠小笑起來:“那這事,就麻煩趙哥和王叔幫我找回場子了。”
趙正陽翹著二郎腿,拍了拍褲腿上的灰,說道:“找場子是一定的,但我一直在想,怎麽從楊關關的身上,多收點利息回來。”
“嗯?”
難道趙哥還有其他的想法?
“那可是楊關關啊,靜海的男人,誰不想和她共度春宵?”
“但這事不太可能。”
范啟楠說道:“雖然用點小手段,能讓咱們坑她一把,但楊關關的身份也不低,如果把事情鬧大了,對趙家也是件醜聞,要三思後行。”
“放心,我是不會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的,但咱們的手上,佔據著絕對的主動權,就方便跟她講條件,我就不信她忍心看林清風去坐牢。”
范啟楠嘿嘿一笑:“趙哥,這方面的事,還是你有經驗,兄弟,我跟你比差遠了。”,
“你就別拍我馬屁了,咱們兩個半斤八兩,誰不知道誰呀。”
趙正陽摩拳擦掌的說道:“之前在賽車場,燒了我一台4000多萬的one77,讓我成為了全靜海的笑柄,今天我要在她的身上。都找回來!”
“但林清風就是個混人,要是知道這事了,估計會鬧出不小動靜。”
“他算個屁!”
趙正陽罵道:“咱們三個坐在這,靜海誰有能耐動咱們?”
“小心他和咱們鬥個魚死網破。”
范啟楠說道:“鄭家,還有兩個吳家,實力也都不俗。”
“他們就是群烏合之眾,只能同享福,不能共患難,真到危急時刻,沒人會站出來的。”
趙正陽說道:“在商場混了這麽多年,誰會乾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
“嘖嘖嘖,那我就等著看好戲了。”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張傲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大,楊關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