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這事我來處理。”李雲婉說道。
林清風沒回應,帶著楊關關離開。
望著兩人的背影,李雲婉的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為了楊關關,他應該不會如此瘋狂吧。
從德惠樓出來,兩人分別開車去了名揚集團,一路無話,走到了楊關關的辦公室。
“林清風,你有沒有受傷?”楊關關怯生生的問道,被林清風嚇的不敢大聲說話。
“你的腦子是怎麽長的,居然單獨去見她們!”林清風罵道。
“那個叫王兵的人說,你叫人開車撞了他的手下,我怕你坐牢,就帶著文件去了。”
“我敢動他們,就不怕擔責任,你瞎跟著摻合什麽,你知不知道今天這事多危險,遇到事就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麽!”
“我,我知道錯了,你,你別罵我了,我以後不這樣了。”
楊關關撇著嘴,抹著眼淚抽泣道。
“憋回去,早晚有一天讓你氣死!”
“我,我下次不這樣了。”楊關關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捂嘴幹什麽。”
“我怕憋不住,你又罵我。”
“行了行了。”
林清風不耐煩的揮揮手:“你也是好心。”
“我就是不想你有危險。”楊關關委屈巴巴的說道。
“趙正陽他們就是一群傻吊,我能有個屁的危險。”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我肯定先給你打電話。”楊關關撇著嘴說道。
“行了,你在這呆著吧,我走了。”
“你還沒吃午飯呢吧,吃完飯再走吧。”楊關關拉著林清風的手說道。
“不吃了,氣都氣飽了。”
“我有點餓了,你陪我吃。”
“你還有臉吃?自己在這反省吧。”
看到林清風離開的背影,楊關關碎碎念道:“我不也是想讓你把午飯吃了麽。”
從名揚集團出來,林清風上了自己的車,撥通了李雲婉的電話。
“你們在哪呢。”
“我已經回辦公室了。”
“事情怎麽處理的。”
“鄭帥讓臻帥資本的法務部,給趙家和范家發了封律師函,算是先發製人吧,然後我在暗中說幾句話,敲打了一下這兩個家族,他們也知道自己不佔理,這事就算過去了,但事後,兩大家族還有什麽動靜,我就不好猜了,有可能會偃旗息鼓,也有可能卷土重來,都不好說。”
李雲婉說道:“但王兵等人,已經讓我處理了,以後靜海不會在有這個人了。”
“行,我知道了。”
“事情就先這樣,你要是有搞不定的事,記得及時給我打電話。”
“嗯。”
“行了,你先忙吧,先掛了。”
掛了電話,李雲婉重重的呼了口氣,腦海中,一直回想著剛才的事情。
最讓她奇怪的,是莫叔的態度,雖然沒有直接參與這件事,但在字裡行間,卻透著些許下場幫忙的意思,這點太奇怪了。
就算林清風是楊老的主刀醫生,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全國有非常多的大夫,都給各大領導做過手術,如果每個人都有這樣的優待,那些主刀大夫,豈不是都發家了,但莫叔的態度,還真是耐人尋味。
……
名揚集團的地下停車場,林清風靠在椅背上,想著兩大家族的事情。
雖然凌雲集團的整體實力,還沒辦法和兩大家族抗衡,但他們想在生意場上動自己,也是不可能的。
而醫藥行業,未來會迎來一場大改革,范家自然不敢輕舉妄動,只剩一下個趙家,就更無所謂了。
鈴鈴鈴——
林清風的手機響了,是秦安科打來的電話。
“林總,碼頭的一期改造工程,已經基本完工了,咱們的二期工程,可以提上日程了,您什麽時候有時間,過來看看?”
“這麽快就好了?”
這些日子,一直在忙思科和六大藥企的事情,把淞滬碼頭的事情,都忘的差不多了,現在一期的擴建工程都完工了,還真得去看看。
與此同時,自己給思科的30億訂單,估計也快完工了。
抽空得過去看看曹雲科了,否則都特麽沒錢加油了。
想到這,林清風抻了個懶腰,打開車門下車,又朝著楊關關的辦公室走了回去。
哢嚓……
哢嚓……
推開門,林清風看到,楊關關悄咪咪的吃著小餅乾。
看到林清風進來,立刻將手上的餅乾藏到了身後。
“你,你怎麽回來了。”
“收拾東西下班,帶你吃飯去。”
“你不說我沒臉吃了飯麽,我就不吃了。”
“少整沒用的,吃不吃。”
“吃!”
楊關關放下小餅乾:“我去換衣服,現在就走。”
十幾分鍾後,楊關關換好了衣服,和林清風一塊出去,簡單吃了頓晚餐,兩人回到了九州別苑。
沙發上,楊關關抱著林清風的胳膊。
“林清風,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以後也別做這麽危險的事了。”楊關關淚眼婆娑,一想到白天的事情,現在還心有余悸。
“我也不想這麽做,但你覺得,別人會和你講道理嗎?”
林清風說道:“唯一能摧毀的文明的就是野蠻,而野蠻是人類的天性。”
“我明白你的意思,那就盡量避免和這些人打交道吧。”楊關關說道。
“我心裡有數。”
“噢噢。”
楊關關沒敢再說什麽,林清風的事,自己一個女人,也不好插手太多。
第二天一早,心虛的楊關關,四點多就起來給林清風做早飯了。
一共做了六樣中西結合的早點,頗為豐盛。
“做了這麽多?”
“你工作比較累,多吃點。”
楊關關解開圍裙:“中午想吃什麽,我給你送過去。”
“快忙項目的事吧,就不用管我了。”
林清風說道:“快吃,一會送你去上班。”
“我自己開車就行了。”楊關關悄咪咪的說道。
“那行吧。”
吃完早餐,林清風開車,把楊關關送到了公司,然後才去醫院。
“林哥,告訴你個好消息。”
剛到科室,楊玉蘭站起來說道:“下午有個病人,要做心臟支架,雷主任說她不跟著了,讓你來操作,我當助手。”
“分分鍾的事。”
就現代醫學而言,心臟支架是個微不足道的小手術,沒有任何難度,但卻能算到任務進度裡面,還是非常不錯的。
“最近雷主任的手上,還有需要手術的人嗎?”
“因為前些日子,咱們科室的人手不全,一些不是很著急的病人,雷主任就沒收,所以下一個手術,被安排在了三天之後,這三天咱們只要觀察好病人的情況就行了。”
“行。”林清風點點頭。
今天做完心臟支架的手術,任務進度就到(2/5了),剩下的三個手術,估計還得一個星期才能完事。
“我有個提議,正好趁著醫院這幾天不忙,咱們出去玩玩怎麽樣。”
王澤一說道:“聽說淞滬碼頭擴建了,比原來還好呢。”
科室裡的年輕大夫,都有點欲欲躍試,但沒人敢出聲,都把目光瞄準了雷倩。
她是科室老大,她要是不開口,誰都不能走。
“集體放假就別想了。”
雷倩說道:“但可以給你們放半天,想玩你們就去吧。”
“雷主任,真的能早走嗎?”楊玉蘭歡喜道。
科室的大夫也知道,想要放一整天的假出去玩,根本就不可能,因為還有病人要照顧。
現在,能給大夥半天的假,已經非常不錯了。
“科室的病人,我來負責就行,出去放松放松吧。”
雷倩雖然冷淡,但卻是個很隨和的人,只要不涉及到原則問題,其他的都好商量。
“啊?!”
聽到雷倩要留在科室,王澤一的臉色微變。
“雷主任,你要是不去,我們去也沒意思啊,而且你放心,既然是我邀請你們玩的,費用都由我來負責。”
科室裡的大夫和護士,也都看出來了,王澤一組織出去玩,就是想邀請雷主任而已。
“這不是錢的事,我走了病人怎麽辦?”
“雷主任,要不這樣吧,你們去玩吧,我在這看著。”
新來的副主任鄭濱江說道:“我年紀大了,跟你們年輕人玩不到一起,留在這正適合。”
“那就謝謝鄭主任了。”王澤一笑呵呵的說道。
“林哥,咱們一塊去玩吧,天天在科室裡呆著,我都要憋瘋了。”楊玉蘭說道。
“行,那就過去轉轉吧。”
正好一期工程完工了,就趁這個機會去看看。
“雷主任,林哥也去,你也跟我們去轉轉吧。”
雷倩沉默了幾秒:“那就一塊去轉轉吧。”
得知林清風也跟著去,王澤一的嘴角帶著笑意,並在心裡自言自語道:“這一次,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在這個現實的世界裡,長的帥並沒有用,有錢才是王道!”
得知雷倩給大夥放了半天假的消息,而且還有人請客出去玩,整個心外科室都轟動了。
這是在醫院裡,這種事可是不常見的,尤其是年輕的小護士們,整個上午都沒心思工作了。
玩歸玩,鬧歸鬧,但在臨走之前,雷倩還是吩咐所有人,把手頭上的工作安排好。
心外科的工作氛圍非常好,得知放假遊玩的事情,雖然每個人都很想去,但也知道醫院的工作丟不下。
年紀稍大的護士主動請辭,留下來值班,把出遊的機會,讓給了年輕的小護士。
雷倩也沒有厚此薄彼,給留守的人,每人200塊錢的獎金,算是從某種程度上,給她們一定的補償。
除此之外,上夜班的人,晚上九點之前要回來交接,但這一規定,影響並不大。
因為晚上九點,肯定都已經玩完了,回來上班也沒什麽影響,總之一切都很OK。
中午十一點半下班,心外科的人,都各自去準備出行的裝備。
下午一點,科室裡的人在停車場集合,因為大部分人都有車,就決定開車去。
“雷主任,快走吧,我都好長時間沒去海邊玩了,泳衣買了好幾個月,終於能派上用場了。”楊玉蘭笑嘻嘻的說道。
“你要是把玩的心思,都放在學習上,估計你的技術,也不能照林清風差多少了。”
“我怎麽可能跟林哥比呢,林哥就是個天才。”
楊玉蘭說道:“李主任,你的泳衣呢,讓我看看什麽款式的,連體的還是分身體的?”
“對對對,雷主任,你準備了什麽樣的泳衣呀,身材這麽好平時裹的嚴嚴實實,今天終於能見到廬山真面目了。”小護士袁思琪說道。
“什麽泳衣不泳衣的,我都沒準備,過去放松放松就行了,沒必要非得買泳衣吧。”
雷倩只是性格冷淡一點,但卻不是那種非常保守的性格。
對於泳裝這樣的東西,她並不抗拒,只是覺得沒必要而已。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要是不下水玩一會,不就白來了麽。”
楊玉蘭說道:“不過沒關系,海邊都有賣的,到時候我給你買一套。”
“還是算了,你們玩的開心就行了,不用管我。”
“那怎麽行,你是我們科室的老大,你要是玩的不開心,我們哪能開心的起來。”
楊玉蘭擠眉弄眼的,湊到了雷倩的身邊,小聲說道:“主任,難道你沒看見,那天來咱們科室的姐姐身材有多好嘛,好多人都惦記著林哥呢,咱不能讓人家比下去呀。”
“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嘿嘿,就這麽定了,等會我去幫你選套比基尼,保證豔壓全場,把那些妖豔貨色,全都比下去。”
“別,正常的泳衣就可以了,比基尼就算了。”
“嘿嘿,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