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洪母親的態度也很可疑,當交警讓她賠30萬的時候,並沒有流露出任何慌張的情緒,還叫囂著,自己家能賠得起。
換句話說,他們家的存款,肯定有30萬不止。
當然,這些錢也可能是他去澳門贏的,但贏了這麽多錢,上班的時候,卻開著10萬出頭的速騰,這有點不符合正常人的邏輯。
別說是男人了,哪怕是女人賺了大錢之後,都想著換台好一點的車撐撐門面,所以楊洪的這一系列做法,似乎都在揭示著他的可疑性。
這麽一大筆錢財,僅靠賭博,恐怕很難贏回來,抽空得查查那個人了。
而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交給鄭帥來做似乎更合適,只是現在,還不能動他,這條長線,還得繼續釣著,說不定會從思科那邊,釣上更大的魚。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見兩人都停下筷子了,林清風起身說道:“今天的事,咱們三個知道就行了,不要對外說。”
“知道了,林先生,我們肯定不會亂說話的。”
“也別那麽緊張,我也不是吃人的資本家。”
“但林先生給了我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
“哪與眾不同了?難道是指我的顏值麽?”
“那倒不是。”
車彬曇笑著說道:“作為老板,居然沒有潛規則女下屬的想法,這讓我很費解。”
林清風:...
理工男都這麽騷氣麽?
“車哥,你又拿我開刷。”吳陶不好意思的說道,臉上還帶著一抹嬌羞。
林清風摸了摸下巴,目光審視著吳陶:“要是這麽看的話,清華的女博士,還是很不錯的。”
“林所長,你也拿我開刷。”
“刷多沒意思,還是泡吧。”車彬曇笑哈哈的說道。
林清風也笑起來,感覺車彬曇就是典型理工男的代表,平時看著一本正經,但暗地裡騷話連篇。
但仔細想想,這應該算是理工男最明顯的一個特質了,畢竟自己上學的時候,也是這副德行。
“行了,該說都已經說了。”
林清風說道:“雖然光刻機的項目,已經提上了日程,但手機系統的事情,也不能落下。”
“知道了林先生。”
一頓飯結束,林清風開車離開,準備繼續接單,直到晚上五點,林清風一共接了六單,三個好評,兩個中評,一個差評。
給差點的理由也都千篇一律,因為林清風不願意扔垃圾。
此時,林清風已經得到了15個五星好評了,林清風有點摩拳擦掌,感覺終極獎勵在向自己招手。
鈴鈴鈴--
林清風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是魏小媛打來的電話。
“小媛,找我有事?”
“呦,這是什麽口氣,難道沒事就找你啦?”魏小媛笑著說道。
“當然能,但沒事的時候找我,那就不是事了,而是事故了。”
“那就來一場車毀人亡的大事故吧。”
“沒問題。”
魏小媛笑著說道:“我今天晚上有空,你有時間麽?陪我去練練車,自打買回來,我一下都沒碰呢,有點手癢癢了。”
“我的時間隨意,就去外環吧,晚上那的車少。”
“嗯嗯,我給你做好吃的。”
魏小媛說道:“吃完飯再去練車,有什麽想吃的麽?”
“我現在的手藝也是可以的。”
林清風說道:“要不要嘗嘗我的手藝?”
“真的假的?你一個大老板還會做飯?”
“當然,剛學的,有什麽想吃的,直說就行。”
“我不挑,你做什麽我都愛吃,嘻嘻。”魏小媛笑吟吟的說道。
看了眼時間,還早,林清風便打開手機又接了一單。
這一次,林清風的顏值,再次發揮出了優勢,一個40多歲的大媽,被林清風迷的神魂顛倒,不僅主動給了五星好評,還給打賞了10塊錢小費。
不僅如此,她的兒媳婦,也找了個理由,加了林清風的微信,這就很有意思了。
出門後,看到手機上的五星好評,林清風倍感欣慰。
自己對中年婦女,還有是有一定掌控力的,見時間差不多了,林清風開車去了魏小媛家。
剛一開門,就聞到了香噴噴的味道,魏小媛已經在做飯了。
“不是說我做飯麽,你怎麽還做上了。”林清風問道。
“你不說下面給我吃麽,這跟做飯有什麽關系。”
“小媛,我覺得你這車也不用練了,開的比我還溜呢。”
“都是你帶的好。”
因為一會要去學車,魏小媛也沒做太多的東西,兩個家常菜,雖然簡單了點,但味道還不錯。
飯後,魏小媛去換套牛仔短褲和平底鞋,因為市區的車多,林清風把車開到了外環,然後交給了魏小媛。
“上車第一步,就是安全帶,這是重中之重,要把這個動作熟記在腦子裡。”
“這就像帶TT一樣吧,不出事的時候,怎麽樣都無所謂,要是出事了,就是大事。”
”額,話糙理不糙,差不多就是這意思。”
坐在魏小媛的車上,林清風覺得,這根本就不是在學車,是一場老司機的交流會。
因為考過駕照,基本的道理都懂,就是不敢上道開,必須得有個人,給她鎮鎮場子。
有了林清風的指導,魏小媛的車技,有了明顯的提升,最起碼在人少的時候,都不踩急刹車了,按照這個進度,再練幾天就沒問題了。
一直練車到晚上十點多,林清風看了眼時間:“今天就到這吧,現在往市區開,能練練膽。”
“能行麽,我才開了幾個小時啊。”
“你要是不練,車技肯定一直都這個德行,放心大膽開就是了。”
“行吧,聽你的。”
魏小媛笑嘻嘻的說道:“這要是出事了,咱們倆就算是殉情了。”
“那就在黃泉路上是來把車震吧。”
“哈哈,虧你想的出來。”
笑哈哈的聊了一會,魏小媛緊張的心情好了不少,朝著市區開去。
吱嘎--
就在林清風幫著觀察四周車況的時候,魏小媛忽然踩了急刹車,臉差點撞到控制台。
“怎麽了這是,踩急刹車乾毛線啊!”
叫嚷了一句,林清風發現魏小媛沒說話,而且面色陰沉的,看著自己這邊的車窗外。
林清風不明所以,也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馬路上是一家主營海鮮的飯店,門口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出頭,女人稍顯年輕,十八九歲的樣子,穿著一身黑色的裹身裙,只是身材有點乾癟,沒有穿出裹身裙的效果。
“走吧,我哥們開了間酒吧,咱們過去看看。”男人說道。
“嗯嗯,你過幾天要去辦事,這幾天必須好好陪我玩玩。”
男人在女人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著什麽急,我辦完事就回來。”
“嘻嘻,那最好了。”
女人說道:“別忘了,剛才吃飯的時候,你說明天帶我去買包包的,不能騙我。”
“放心吧,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咱們倆明天就去,不就是一個包麽,小意思。”
談話的內容沒什麽新奇的,因為兩人走遠了,所以後面說的也就聽不清了。
只是還弄不明白,魏小媛為嘛一直板著臉。
“小媛,你啥情況?想吃海鮮了?”
“不是。”
魏小媛深呼了一口氣, 平靜的說道:“那個男的是我們鄉下小縣城的一個富二代,從小就跟我訂了娃娃親的。”
“嗯嗯?”
林清風說道:“訂了娃娃親又怎樣,不喜歡就退了唄。”
魏小媛說道:“是這樣的……”
接下來魏小媛跟林清風講了半個小時,林清風才知道來龍去脈。
原來兩家從小的時候就訂了娃娃親,只不過男方家裡是當地的名門望族,自魏小媛的娃娃親對象長大以後,欺霸鄉裡,無惡不做。
魏小媛的父親聽說以後就把娃娃親給退了,只不過親是退了,代價就是魏小媛的父親當時被打斷了腿。
隨後更是天天上門騷擾,前兩天還是說過要來魏小媛的學校找她,魏小媛的父親魏建國湊了二十萬給魏小媛跑路,只不過魏小媛沒當回事,沒想到今天在這兒遇到了。
林清風拍了拍魏小媛的肩膀,說道:“多大點事呀,他來找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記得給我打電話。”
“嗯。”
魏小媛點點頭,沒多說什麽。
似是因為這事鬧的,開車時,魏小媛的心態異常冷靜。
變道,超車樣樣精通,看的林清風心驚膽顫,用了不到三十分鍾,就開到了她家樓下,賊恐怖。
“林哥,今天謝謝你了。”魏小媛說道。
“不用。”
林清風說道:“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好。”
下車後,林清風獨自離開,第二天一早,林清風去了凌雲集團,意外的發現,楊關關也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