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草!”
“居然要點那輛4000多萬的one77!”
這種操作,別說是在場的普通觀眾了,就連鄭帥,吳學友和吳從武三人,都直呼霸氣牛逼。
站在不遠處的段鵬和孫恆天,腦袋瓜子嗡嗡直響,林清風到底什麽來頭?
都這麽牛逼了,為什麽還去醫院當大夫?難道是為了泡雷倩嗎?
“來來來,整點篝火。”吳學友哈哈大笑,拿著自己的zippo打火機,順手把趙正陽新買的one77給點了。
“唉唉唉,車場值班的,來點BGM,哈哈……”吳從武大聲說道。
很快,4000多萬的one77被引燃,車場值班的人,接到吳從武的命令,在廣播裡放出了夜場蹦迪的BGM,伴著衝天的火勢,真真切切的算是燃爆了全場!
“臥草,林少牛逼!”
“4000多萬的車,說燒就燒,靜海第一人!”
“林少,我愛你,我要給你生猴子!”
噗!
趙正陽還想說點什麽,找回面子,但卻什麽都說不出來,又噴出了一口血,直接昏死過去!
“你們老大也不行啊,就是燒了台車,居然吐血了,鐵子,有點虛啊!”
“草,咱們以後走著瞧!”
范啟楠罵了一句,和吳天宇扶著趙正陽一塊離開。
“老林,我是發現了,還是你牛逼,哈哈,真幾把刺激。”鄭帥大笑道。
“我估計趙正陽那傻吊,這回肯定老實了。”吳學友說道。
“你都說他傻吊了,能老實就是怪了。”
林清風笑道:“以後指不定弄出什麽么蛾子呢。”
“林哥你這麽說也沒毛病。”
“行了,你們三個在這玩吧,我回去睡覺了。”
鄭帥嘿嘿一笑:“帶個這麽好看的姑娘出來,你晚上能睡覺?都是自己人,別裝純啊。”
“靠。”
打了聲招呼,林清風帶著雷倩離開。
段鵬跟孫恆天從後面跟了上去,後者問:“老段,現在怎麽辦?你要是還是想追雷主任,這就有點不現實了。”
“這還追個幾毛了,奶奶的,喝酒去!”
林清風沒開萊肯,留給了鄭帥,自己坐著雷倩的Type-R離開。
“送我回家吧,就不去醫院了。”林清風說道。
“嗯。”
按照林清風的指示,雷倩把他送回了家,看到恢弘氣派的紅星紅城國際,雷倩也是驚訝了好一會,林清風的家境,比自己想象中的還好。
“你是喜歡醫生這個職業嗎?”看到林清風的家,雷倩問道。
在雷倩看來,林清風擁有這麽好的家境,如果不是非常熱愛,不可能走這條路的。
林清風遲疑了幾秒鍾:“喜歡倒是談不上,算是對生命的敬畏吧。”
在林清風眼裡,醫生這個職業,只能算是特殊,要說絕對的喜歡,還談不上。
論喜歡程度,和當老師,做跑腿都差不多,但生命永遠都是至高無上的,所以每一次,都要全力以赴。
“要不進去坐坐?”
林清風說道:“九套別墅都是我的,要是不想走,挑一套住就行。”
“我還想去兜兜風,就不去你那了,明天過來接你。”
“你還真要車接車送啊。”
“當然嘍。”
“接就不用了,家裡還有車,就不麻煩你了。”
“嗯,那我先走了。”
林清風點點頭下車,目送雷倩離開,四下無人的街頭,她的思域Type-R,顯的格外孤獨。
林清風緩步往回走,愈發覺得雷倩的與眾不同,但細細看來,自從有了系統之後,自己認識的每個女人,似乎都不一樣,風格迥異。
甜美傲嬌楊關關,網癮禦姐蘇倩,知性優雅的張蕊,現在又遇到了冷冷清清的雷倩,都特麽夠組成一副都市美女圖鑒了。
回到家,發現都已經晚上12點了,洗漱完畢後準備睡覺。
鈴鈴鈴——
林清風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是李雲婉打來的電話。
“大半夜的打電話,找我蹦迪啊。”
“你認為以我的身份,適合乾這事麽?”
“那找我什麽事?”林清風問道:“過了午夜12點,開始網抑雲模式了?人間不值得?”
“你當我是未成年的小姑娘嗎?”
“但你在我眼裡,永遠未成年,永遠十八歲。”
突如其來的一陣騷,差點閃了李雲婉的腰。
電話那頭,傳來了李雲婉的笑聲:“真的,這麽多年了,你是第一個敢這麽撩我的,在加上我的身份,是不是很刺激?”
“都要刺激死了。”
林清風說道:“要是有那麽一天,和你來個親密接觸,我真得配點速效救心丸。”
“速效救心丸恐怕不太行,還得帶著防彈衣。”
“防彈衣?杜雷斯嗎?”
林清風說道:“那東西好使,一次能擋下兩億發子彈。”
“你是真的渣。”
李雲婉說道:“明天你別去上班了,早上十點,我過去接你,跟我出去一趟。”
“幹嘛?”
“有批進口藥,準備進入靜海,我跟上面申請了一下,不走招標,用面談的模式進行。”
李雲婉說道:“這事很重要,身邊沒個明白人,我不太放心。”
“這種事還需要你親自談?大材小用了吧。”
“這是一種常備藥,靜海的老齡化佔比為總人口的38%,而在這38%的人口裡,其中有27%,需要常年吃這種藥。”
“除此之外,在年輕群體當中,這種藥也有很大的市場。”
李雲婉頓了頓,說道:“靜海只是試探,如果這次的運作成功,還會引進到其他省市,這麽大的數量,哪怕貴一分錢,最後都是天大的數字,壓在老百姓身上的擔子,就重一分。”
“我懂了。”
早在李雲婉說出‘常備藥’這三個字的時候,林清風就已經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程度了,就像高血壓的病人,常年離不開降壓藥一樣,李雲婉說的,並不誇張,藥品的價格貴一分,病人的擔子就重一分。
“這麽重要的任務,你確定要交給我?我就是做了台手術,沒你想的那麽牛逼。”
“但我能信的過人只有你。”
“為什麽?因為愛情嗎?”
“因為錢。”
“沒想到你是這麽物質的女人,在我的神顏面前,難道你就沒有一絲絲的動心嗎?”
“我的意思是你不缺錢,所以你更純粹,更適合這項工作。”
“我很窮的好吧,出門只能開萊肯和幻影,車的空調壞了都修不起,坐我車的女人,上來就說熱,我容易麽我。”
“別廢話了,你家在哪,明天我去接你。”
“紅星紅城國際。”
“哪套?”
“九套都是我的。”
“嘟嘟嘟……”
聽到電話裡的忙音,林清風的表情茫然,我說錯話了嗎?
就算紅星紅城國際都是我的,我也是窮人啊。
掛了電話,林清風也躺下來休息,但這次,林清風失眠了,哪怕手握億萬資產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過。
好像有種手握生殺大權的感覺,老板姓能不能吃上藥,能不能以最便宜的價格買上藥,這似乎都和自己產生了微妙的關系。
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翻湧卷起的海浪,林清風喃喃自語:“權利,還真是個有意思的東西。”
……
靜海,青雲大酒店,1802總統套房內。
套房裡面,坐著一男一女,女人的小腿纖細,有著一張好看的瓜子臉,頭髮濕漉漉的,穿著浴袍,顯然剛沐浴出來。
在她的身邊,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女人的名字叫趙雯,是美國輝瑞醫藥公司,全球市場部總監。
男人的名字叫孟海清,趙雯的手下,在全球市場部,孟海清的級別並不高,但因為是華夏方面的業務,趙雯舍棄了其他職位更高的歪果仁,把孟海清帶了過去。
“都談妥了吧。”
“已經和十三名專家都商量好了,最終的價格,定在了289一盒。”
孟海清說道:“這些人很難搞,完全是獅子大開口,這次的公關費,一共花了近億元,海耶斯先生已經很不滿了,好在總裁是支持咱們的。”
“告訴那個禿頭,花出去多少錢,我都能十倍的賺回來,不用把他放在心上。”
“知道了趙總。”
“這些事你辦的很好,時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好好準備一下,明天就是正式談判的日子了。”
孟海清點點頭:“趙總,范家那邊,需要我通知一下麽。”
趙雯沉吟了幾秒種:“不用,我親自給他們打電話。”
“好,那我先走了。”
“嗯。”
……
靜海向陽山別院。
向陽山別院並不是別墅,和燕京的四合院比較像,但又不像四合院那樣陳舊,充滿了現代氣息,中西結合的設計,使這裡生出了一種獨有的美感,不愧奢華二字。
凌晨兩點,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向陽山別院門口。
范啟楠從車上下來,急匆匆的走了進去,大廳內,站著一個穿著藍色睡衣的男人,帶著眼鏡,正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男人的名字叫范東輝,華夏最大藥企,東恆藥業的掌舵人。
“爸,你這著急的叫我回來幹什麽啊,我那邊還有事呢。”
“一天天就知道玩,把我交代給你的任務忘了麽。”
“我這知道,你明天不是讓我去參與談判麽。”范啟楠說道。
“你還算有點正事。”
“咱們是代理商,也不直接參與談判,就是去看看,也沒什麽重要的,那麽上綱上線的幹什麽啊。”
“你這混小子,這事涉及到咱們家未來的利益,你連這都不關心?”
范東輝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剛才輝瑞的人給我來電話了,藥品的價格定了,289一盒,咱們一盒拿8%的代理費。”
“啊?!”
范啟楠愣住了:“真的假的?布洛平可是常備藥,一盒60毫克,只夠吃一個星期的,一個月就是四盒,這誰吃的起?”
“人家也是有成本的,咱們也管不著。”
“我倒是無所謂,他賣的越高,咱們賺的就越多,但評測專家怎麽搞,輝瑞那邊有動靜嗎?”
“送了一個億的公關費,都搞定了。”
“輝瑞是真牛逼,送了這麽多錢。”
“他們新上任的全球市場部總監很厲害,手腕很硬。”
范東輝說道:“我原本的代理定價是11%,最後硬生生的給我砍到8%,是個很難搞的人。”
“輝瑞可是全世界最大的製藥企業,能成為他們的全球市場部總監,沒兩下子肯定是不行的。”
范啟楠說道:“但一下砍了你3%,還真挺厲害的。”
“所以你明天過去旁聽的時候,也見見那個女人,說不定在她身上,能學到不少東西。”
“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還不等林清風睜開眼睛,就接到了李雲婉電話。
“你的起床叫醒服務可真周到。”
“時候不早了,快起來洗漱吧,別耽誤了正事。”
早上八點十分,李雲婉的車,準時停在了一號別墅門口,接到林清風後,開車離開。
“還挺貼心的,準備了早餐。”
“省的你說我抓免費勞動力。”
李雲婉說道:“東西不能白吃,一會得好好表現,幫我出出主意,把把關。”
“我的狀態,取決於你。”
“取決於我?”
“穿的越少,我發揮越好。”
“只要你能談出滿意的價格,我不介意。”
“嗯嗯?”
這下輪到林清風愣住了,自己就是開個玩笑,還真當真了?
“你的心裡價位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