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還有大棗和銀耳好吧,我這是高配版的。”
“enenen.....你做這個幹什麽呀。”楊關關不好意思的問道,心裡暖暖的。
“大姨夫要來了,得喝點東西補補。”
楊關關單手拖著香腮:“給我做的就直說嘛,嘿嘿,給你一個飛吻,當做是獎勵。”
“快吃飯吧,一會涼了。”林清風笑著說道。
“嗯嗯。”
楊關關吃飯速度不快,一頓飯吃了四十分鍾才算結束。
摸著自己的肚子,楊關關坐到了沙發上,可愛的臉蛋,透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林清風,我歇一會,你幫我按幾下。”
“我覺得,你應該去遊幾圈,這樣全身能得到放松,效果更好。”
“你是想讓我穿著泳裝,然後過來給我按吧。”
“額……”
最近是怎麽了,都套路不了她了?看來得開發點新的套路了。
“楊女士,請不要懷疑我的職業操守和專業的態度。”
“我看你那是流氓操守。”
楊關關昂著腦袋說道:“再說了,專業推拿的,都是盲人,你一點都不專業。”
“這個還不簡單麽,只要我想,分分鍾變盲人。”
林清風閉上了眼睛,朝楊關關撲了過去。
“啊!哈哈……”
“林清風你欺負人,不許撓我癢癢。”
“你的手往哪放呢。”
“我是盲人,我也不知道會摸到哪裡,聽天由命吧。”
“別別別,我知道錯了。”
楊關關發絲凌亂的說道:“都答應讓你按了,還用這樣的方式佔我便宜幹嘛。”
“這就對了嘛。”
楊關關整理了下頭髮,去樓上換了睡衣,並衝著樓下喊道:“林清風,到我房間……”
“我已經到了。”
楊關關的話沒說完,發現林清風已經在自己身後了。
啊--!
還不等楊關關反應過來,已經被林清風攔腰抱起,直接扔到了床上,起伏波浪,如大海般波瀾壯闊。
“林清風,要死了你,信不信我咬你!”
在楊關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少廢話,趴著去。”
“要不是看在你給我做飯的份上,我肯定咬你。”
“那你以後,還想不想吃我做的飯了?”
“想。”
“那還不趴著去?”
“噢,知道了。”
楊關關趴到了床上,林清風也沒再逗她,幫她按著腰。
“我聽燕子說,趙正陽把你告了?”
“她跟你說的?這嘴也太快了,我要扣她工資。”
“人家也沒別的意思,你扣人家工資幹什麽,再說了,這麽大的事,我早晚能知道。”
“我的意思是,扣她點工資,我不就省錢了麽。”
林清風說道:“爭取年末的時候,把她的工資扣光,就這麽定了。”
“燕子就是典型的財迷,你要敢扣她工資,小心她拿著刀,去找你拚命。”楊關關打趣道。
“沒事,到時候我再給她畫個大餅,就她智商,肯定還會上當的。”
“你們倆個就互相傷害吧。”
楊關關笑道:“其實,這事我也有責任,如果不去二樓談事情,趙正陽就看不到我了,你也就不會攤上官司了。”
“那你是不是應該所有表示,來這個S蹲什麽的。”
“看你表現,說不定我哪天心情好,穿著泳裝給你表演一個。”
“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現在日,正好良辰美景,咱們可別辜負今晚的月色了。”
“今天不行,你給我按的太舒服了,我一動都不想動。”楊關關慵懶的說道。
“吃完趴著不動彈,你要是不胖,都沒天理了。”
“胖我也吃,哼。”
楊關關拿著手機說道:“對了,我準備訂明天晚上的機票,晚上睡一覺,睜眼睛就到美國了,但因為時差的緣故,下飛機的時候,還是黑天。”
“行,你看著辦,我聽你的安排。”
“這就對了嘛,要做一個聽話的乖寶寶。”
嗡嗡嗡--
林清風的手機響了,是張燕發來的視頻消息,視頻裡的背景,是凌雲集團,偶爾還能看到鄧時釗從她的身後走過。
“大晚上的,你們倆個不回家,還在公司幹什麽,不會要乾些見不得人的事吧。”
“別這麽說,我臉皮厚,但釗哥受不了。”
“完犢子,大老爺們怕個蛋,告訴他以後出門,別說是凌雲集團的人,我丟不起那個人。”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都這麽長時間了,還沒把我師姐拿下,真丟人。”
“你不也一樣?你要是牛逼,去推倒老鄧啊。”
“你別剛我,我張燕可不怕你,你要是把我師姐推到,我就在辦公室,把釗哥推倒!”
“這可是你說的。”
林清風把手機對準了楊關關:“你師姐已經被我推倒了,現在在這躺著呢,請開始你的表演。”
“林清風,要死了你,別拍我。”楊關關連忙跳到了一邊,躲避林清風的攝像頭。
“我們剛完事一波,接下開該你了。”
“你們居然……”
另一頭的張燕目瞪口呆。
雖然她嘴上總說,讓林清風快點把楊關關拿下,但她也知道,以師姐保守的性格,一時半會根本不可能被拿下。
直到看見視頻裡的畫面,張燕才發現,自己還是個單純的小女孩。
而且師姐還穿著睡衣,最重要的是,還是在他的紅星紅城國際,這就已經實錘了啊!
“快快快,我爆米花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們開始了,是潑婦坐蓮,還是虎妞推車,快讓我長長見識。”
“師姐~~~”
張燕已經欲哭無淚了,只能尋求場外幫助了。
“好了,別鬧了。”
楊關關搶過林清風的手機,說道:“找他是不是有事?”
“我那都是小事。”
張燕說道:“師姐,你怎麽跑到林總家了。”
“我到這來吃飯,他晚上不讓我走了。”楊關關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
“那睡衣是怎麽回事?他家怎麽會備著女人的睡衣?”
“這也是他給我買的,求我好幾回了,正好我也懶的動,就勉為其難的在這住一晚。”
看到楊關關在睜眼說瞎話,林清風也沒戳穿她,給她點面子吧。
“師姐,雖然林總挺不是東西的,但我覺得,從他的嘴裡說不出來這樣的話。”
“嗯?你什麽意思?難道你覺得,是我主動來的?”
“有這個可能。”
“那你去給林清風直播去吧。”
楊關關氣呼呼的把手機扔了過去,從房間走了出去敷面膜。
什麽人啊,好心幫她擺平林清風,居然還刺激自己,我是那麽隨便的人麽,明明就是他把自己拉過來的!
林清風接過手機,正了正神色說道:“這麽晚發消息過來,肯定是有事吧。”
“你白天不是讓我查一輛黑色的路虎麽,已經查到了。”
張燕說道:“你猜怎麽著,這車是曹雲科的!”
“曹雲科?”
林清風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名叫曹雲科的人,不就是思科老板,曹家棟的兒子麽。
竟然在自己家門口遇到他了,著實叫人意外。
“沒錯就是他的。”
張燕問道:“你是不是聽到什麽風聲了,這也太巧了,就是讓我查個人,竟然查到曹雲科的頭上了。”
“沒事,就是隨便查查。”
林清風說道:“要是沒其他事就先掛了。”
“那麽著急掛幹什麽啊,再多聊一會啊。”
“你師姐還在我這呢,你還要拉著我聊天?姑娘,你把路走窄了啊!”
“額,我懂了,你掛了,不聊了。”
電話剛掛,就看到楊關關敷著面膜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一片新的,剛才的事情,似乎沒對她造成影響。
“來,我給你貼一片,這個面膜特別好。”
“我就算了吧。”
“不行,必須得貼。”
楊關關說道:“你還想不想看我穿泳裝給你表演S蹲了。”
“我這臉呐,風吹日曬的,已經不複當年的帥氣模樣了, 所以急需一片面膜補補水。”
楊關關笑的樂不可支:“你就是想耍流氓。”
楊關關把面膜撕開,熟練的貼到了林清風的臉上。
“我有個辦法,可以避免我以後再耍流氓。”
“什麽辦法?”
“現在讓我耍個夠,等我沒興趣的時候,就不會這樣了。”
“你想的美。”
楊關關說道:“對了,燕子說什麽了。”
“今天遇到個人,是思科老板的兒子曹雲科,思科工廠的業務,就是他在負責的。”
“讓自己的兒子去管理工廠?”楊關關意外道。
“怎麽了?這很正常吧,都是自己家的買賣。”
楊關關遲疑了幾秒:“思科的老板,一共有幾個孩子?”
“兩個,一兒一女,女的叫曹相思,貌似比曹雲科小了三歲。”
“那事情就很明了了。”
楊關關說道:“雖然不完全對,但這可能,是在表達一種態度。”
林清風微微皺眉:“你的意思是,曹家棟在用這樣的方法,提醒曹雲科已經失寵了?”
“畢竟是自己兒子,不能用提醒這個詞。”
楊關關說道:“可能只是表明一種態度,至於其中的意味,就只能當事人來體會了。”
楊關關攏了下頭髮,又繼續說道:“但你要是能查到,曹相思在思科職位,就能更加能清晰的判斷這件事了。”
林清風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楊關關的話不無道理。
從曹相思今天的狀態來看,似乎也少了點成熟穩重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