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提前準備了,你也把東西留下吧。”
宋慧玲說道:“這次不用,以後也能用的著。”
“說的也是。”
楊名在口袋裡摸了摸,拿出了兩盒杜蕾斯的TT,一個超薄,一個帶浮點。
林清風都要給這個所謂的老丈人點讚了,真他娘的是個懂生活的人啊!
“其實我們這次回來,就是怕你們做不好安全措施,所以幫你們買了這些東西,現在沒什麽事了,我們就先走了。”宋慧玲說道。
“媽,我們真的……”
“停停停,快別說了。”
宋慧玲說道:“我和你爸先走了,你們繼續忙活吧。”
說著,老兩口轉身離開,但在離開的時候,宋慧玲停頓了一秒才走。
“看什麽呢?難道你不放心,舍不得走?”楊名問道。
“那倒不是。”宋慧玲說道
“關關這孩子思想太開放,乾乾淨淨的臥室不去,非要去沙發,抽空得把她的廚房,好好打掃一下了。
“額……“
楊名頓了一下:“要是這麽說的話,我就只能給我姑爺刷刷車了。”
兩人走後,屋內安靜下來,林清風看著裝束凌亂的楊關關。
“現在人都走了,咱們是不是該繼續了?”
“繼續你個大頭鬼。”
楊關關掐著小蠻腰:“各乾各的,你去廚房,我去換衣服。”
“你的意思是,等會不在沙發上,準備轉移陣地去廚房?“
“嗯。”
“好嘞。”
楊關關上樓,換下了衣服和絲襪,穿著一件寬松的睡衣下來,手上還拿著一件粉色的圍裙,像隻歡快的貓咪。
“嘿嘿,林清風,你來試試這個。”
楊關關拿著圍裙,給林清風系到了腰上:“這是我之前買的,還一次沒用呢。”
“我倒是不反對系圍裙,但能不能換個其他顏色的。”
“粉粉的,多好看,就這個吧。”
楊關關笑眯眯的說道:“你去做菜,我幫你切菜。”
“別的了,你在這就會添亂,還是我來吧。”
“你是瞧不起我嗎?”
“嗯,就是瞧不起你。”
楊關關:……
“切,好心當場驢肝肺,你自己做去吧,我不管你了。”
楊關關回到了沙發上,一邊煲劇,一邊看著林清風做飯。
差不多半個小時,林清風端著四菜一湯出來,楊關關兩眼放光。
“林清風你真厲害,半個小時就做了這麽多的菜。”
“等會,別著急,還有一個菜沒上來呢。”
“不行了,我已經等不及了。“
“最後一個不吃了?”
“不吃了。“
楊關關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有你的杭椒牛柳就夠了,這是我的最愛。“
“那行吧,你不吃我吃。“
林清風走到廚房,打開烤箱,拿出了四個金燦燦的焦糖布丁。
“你,這還做了這個?“
“對啊。”
林清風理所當然的說道:“你不是喜歡吃甜品麽,就隨便做了幾個,但你好像不吃了,只能我自己消化了。”
“別呀,我剛才說錯話了,給我吃一個吧。”
“你都胖成什麽樣了,還要吃甜品?“
“沒事,穿絲襪能把腿上的肉遮住。“
“那腰上的肉呢?“
“有束腰。”
“那凶上的呢。”
“有凶…”
楊關關戛然而止:“林清風你又套路我。”
林清風嘿嘿一笑,把焦糖布丁推了過去。
“多吃點吧,讓你的肉,長到該長的地方上去。”
“切,流氓。“
楊關關沒再和林清風鬥嘴,拿著剛剛出爐的焦糖布丁,悄咪咪的嘗了一口。
“嗯~~~“
楊關關眼前一亮,激動的手舞足蹈:“真好吃,你快嘗嘗,太棒了。”
“有那麽誇張麽,就是隨便做的。”
楊關關一連串的彩虹屁,倒是把林清風弄不好意思了:“我嘗嘗味道………”
“額……等等。”
“怎麽了?”
“你還是別吃了。”
楊關關把四個焦糖布丁又拿了回來:“就做了四個,我還不夠吃呢,你吃其他的吧,蛋花湯挺不錯的,你多喝點湯吧。”
林清風:..….
吃著林清風做的焦糖布丁,楊關關的臉上,透著前所未有的滿足,拖著香腮,眼眸中蕩漾著星光。
“林清風,你怎麽那麽厲害,什麽都會。”
“沒辦法,我就是這麽優秀。”
“嗯嗯,特別優秀。”
或許是因為東西太好吃了,楊關關的飯量驚人,吃了四個焦糖布丁,還吃了一大碗飯,大大出乎了林清風的意料。
“林大廚,你去沙發躺著吧,剩下的我來收拾。”
“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應該的,我這人很公平的。”
林清風大咧咧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楊關關把剩下的飯菜,放到了冰箱裡,然後把水果拿出來,切成了一塊一塊的,放到了林清風面前。
“水果就不吃了,給我倒杯水就行了。”
楊關關白了一眼林清風道:“放心吧,冰箱裡沒絲襪,我都拿到別的地方了。”
“額,那行吧。”
“切,撕的時候倒是挺來勁,現在還嫌棄上了。”
吐槽了一句,楊關關起身去了二樓,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牛皮紙的文件袋。
“這是什麽?”
“基金會的手續,現在就可以運作了。“
楊關關嘴裡叼著皮筋,把頭髮梳成了馬尾,乾淨利落。
“等帳戶信息都完善之後,我讓財務打1000萬過去,算是支持你工作。”
林清風點點頭:“辛苦了,來張嘴,喂你個葡萄吃。”
楊關關很聽話的張開了嘴:“扔準點,要是打到我了,我就咬你。”
“放心,我上大學的時候,是我們班的籃球隊主力,射的賊準。”
說著,林清風丟過去個葡萄,但卻有失準度,打倒了楊關關的下巴,然後落到了衣領裡面。
“林清風,你不說自己射的準麽。”
“失誤失誤,我幫你找找,肯定幫你把葡萄拿出來。”
“上一邊去,就知道佔我便宜。”
楊關關側過身,把掉在睡衣裡的葡萄拿出來,並放到了茶幾上。
林清風順手拿過來,放到嘴裡吃了。
“你怎麽給吃了,都髒了。”
“不髒,主要是這個葡萄,和其他的葡萄不一樣,丟了就可惜了。”
“有什麽不一樣的,都不是從一串上摘下來的麽。”
“這個葡萄,有奶香味,而且奶香味還挺濃。”
“奶香味?”
楊關關怔了一下:“我怎麽沒發現。”
說著,楊關關又摘下來一個,發現味道還是一樣的,哪有什麽奶香味,分明就是騙人…….
嗯嗯?
楊關關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想的,跟林清風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林清風,要死了你,居然調戲我。”
“有嗎?”
林清風被楊關關的後知後覺,逗的哈哈大笑。這蠢萌蠢萌的樣子,真是讓人沒有抵抗力。
“切,懶的理你。”
被林清風調戲的次數多了,楊關關也有抵抗力了,沒計較那麽多。
“對了,你明天有時間麽。”
“我除了跑單,就是閑人一個,什麽時候都有時間。”
林清風說道:“你有事?”
“我不是幫你聯系了兩個人麽,你明天要是沒事,我想安排你們見一面,其中一個是我的校友,也是我學妹,名叫張燕,燕大會計系博士,曾經是美團的CFO,實力沒的說,我可是說了一大堆的好聽話,才幫你挖過來的。”
“剩下的一個我不太熟悉,是她介紹來的,名叫鄧時釗,據說之前在矽谷的一家公司做COO,能力應該是有的,但具體情況,得你們見面談,我只能起到一個牽線搭橋的作用。”
“他們有沒有說具體的薪酬?”
“這種問題,都是比較敏感,我在電話裡就沒問,到時候你們詳談吧。”楊關關說道。
“沒問題,約個地方見面吧。”
“明天中午十二點,在我辦公室,有問題麽?”
“就這麽定了。”
看了眼時間,發現時候不早了。
“吃飽喝足了,我先走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
“今天是坐你車回來的,明天來接我上班,否我就得打車了。”
“那我就不走了,省的折騰。”林清風又坐了回去。
“羞不羞,我都沒邀請你,居然要住我家。”楊關關打趣道。
“有能耐你別讓我接啊。”
“哼,就讓你接。”
說著,楊關關踩著毛絨拖鞋,蹬蹬瞪的上了二樓。
沒多久,拿出了一套灰色和藍色的睡衣,站在二樓的圍欄前說道:“你想穿哪個?”
“不是吧,你都不知道我會在這住,居然連睡衣都買好了?“
林清風說道:“難道邀請我到你家來,是早有預謀的?”
“你以為我像你那麽不知羞呀。”
楊關關傲嬌的說道:“我在你家留了一套睡衣,現在留一套你的睡衣在我家,咱們倆就算扯平了。”
“但我一般都裸睡,沒有穿睡衣的習慣。”
“呸呸呸,你都這麽大人了,怎麽就不知羞呢,哪有不穿睡衣的。“
“舒服啊,不信你試試。”
“我才不要呢。”
楊關關說道:“我看這套藍色的就挺好看的,你穿這個吧,要裸你回房間裸去,可不要讓我看到。”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不公平?”
林清風說道:“你也可以啊,這下咱們就扯平了。”
“呸呸呸,流氓。”
楊關關說道:“快點把睡衣換上,穿牛仔褲也不舒服,洗漱的東西,我也給你放到衛生間了,別忘了睡覺洗漱。“
“知道了知道了,話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