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光顧著吃,你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應該還是在職呢吧。”
林清風記得,楊關關和自己說過,張燕現在是美團的CFO。
如果這麽看的話,貌似還是自己的領導,因為自己就是美團旗下的跑腿小哥。
“嗯,雖然咱們倆的關系好,但這是互相考察的階段。”
張燕稍顯認真的說道:“或許我看上人家了,但新老板看不上我,也可能新老板看上我了,但我卻沒看上人家,這樣我還有條後路,如果是一拍即合,我就抽空辭職去。”
“你這麽想也對。”
“沒辦法,能耐沒學姐大,就只能多留條後路了。”
說著,張燕朝著林清風揮揮手:“帥哥,能幫我倒杯水麽,你做的菜實在太好吃了,我都噎著了。”
“好。”
林清風應了一聲,然後給張燕倒了杯水。
“謝謝帥哥。”
張燕笑看著林清風:“如果哪天,你在學姐這失寵了,就到我這來,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好。”林清風笑著說道。
似是因為要見新老板的緣故,張燕簡單吃了一口,便收了筷子。
等會新老板就來了,要是讓新老板看到自己吃的滿嘴流油,就太不雅了。
全部收拾完畢,張燕看了看表,道:“學姐,這什麽情況?都13:10了,新老板怎麽還沒到?也太不守時了吧。”
鄧時釗看了看表,表情也有點凝重,對新老板的印象分,大打折扣。
守時是最基本的品質,而且提前也沒打招呼,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新老板的品質,就有待考察了。
“咳咳咳……“
楊關關故意輕咳了幾聲:“其實你們的新老板,早就已經到了。”
“早就到了?在哪呢?這不就咱們四個人麽?”
楊關關起身,鄭重道:“我來給你們家介紹一下,站在你們身邊這位,就是凌雲基金的創始人,林清風。”
噗!
張燕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學,學姐你說啥?他就是我們的新老板?”
鄧時釗也愣住了,新老板什麽情況?竟然一直在這做臥底?
“其實我也不想隱瞞你的,主要是你,一開始就給人家定性了,都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張燕慌了神,甚至有點不知所措,能跟學姐關系這麽親近,身份肯定不一般,自己怎麽就把他想成廚子了呢。
而且還讓人家給自己倒水,這是姨媽之血,倒流到腦子裡了麽。
“林總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有意的,我真不知道您就是林總。”
張燕說道:“但凡口味再差一點,我都不能誤會你是個廚子。”
“這麽點小事,道歉就不必了。”
林清風笑著說道:“剛才的事翻篇,咱們聊聊工作的事,就像你說的,這是個互相考察的階段。”
“謝謝林總體量。”
“關於你們的情況,關關之前跟我說過不少,對於你們的能力和人品,我都是放心的,現在你們有什麽想問的,可以直說,暢所欲言。”
張燕攏了下頭髮,和鄧時釗對視了一眼,然後問道:“林總,你以後的業務重心,是以基金會為主麽?”
“不會。”
林清風說道:“基金會是基於我個人意志衍生出來的項目,是很私人的東西,不會是我未來業務的重心。”
“那林總的商業企圖是什麽?”
這是張燕跟鄧時釗最在意的地方。
因為一個小小的基金會,根本滿足不了她們的野心!
她們要的,是實現更高的自我價值,而非找份高薪混吃等死。
林清風沉默了幾秒,淡淡的說道:“我想要稱霸世界的商業版圖,你們,會信嗎?“
辦公室內的氣氛沉靜了,仿佛只剩下撲通撲通的心跳。
楊關關忽然明白,林清風的前二十多年,並不是他人生的至暗時刻,而是一生中最大的財富。
這練就了他一身的本事,成了那個熱愛生活,敬畏生命,卻又堅定決絕,敢執劍屠龍的少年。
人活一口氣,而這口氣,比什麽都重要,他,始終都是個有野心的人。
“是不是覺得我在開玩笑?甚至還有點扯?”林清風自嘲的說道。
“雖然有點扯,但我不覺得你在開玩笑。”張燕說道。
“為什麽。”
“每一個有野心的人,都值得敬畏。”
林清風笑了,如果能把她招致麾下,或許對自己來說,也是一種幸運吧。
“這個問題,已經回答完了,還有其他的問題麽?”林清風問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鄧時釗笑著道:“原本有不少問題想問的,但有您剛才的回答,讓我把其他的問題,都憋到了肚子裡,索性就不問了。”
林清風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打趣道:“說實在的,我都覺得,剛才的回答有點扯,頗有一種資本家畫大餅的架勢,你們倆個怎麽就信了?”
“我是有私心的啊,能給這麽帥的老板打工,乾活都有勁。”
張燕說道:“我就是個俗人,就喜歡帥哥。”
楊關關哭笑不得,真是拿她沒辦法。
“那你呢。”林清風看著鄧時釗說道。
“我還年輕,還想拚一拚。”
鄧時釗憨厚的笑起來:“否則老了之後,都沒有在孩子面前吹噓的資本。”
“如果我失敗了,那你就更沒有吹噓的資本了。”
“最起碼我學到了如何畫大餅,糊弄孩子應該是夠了。”
“哈哈….”
林清風大笑起來:“那以後就跟著我一塊乾,我帶著你們畫大餅。”
楊關關也笑起來,幾人誰都沒想到,這次的見面會這樣合拍。
“大餅的事先不說了,再聊聊工資待遇的事。”
林清風看著兩人說道:“在這之前,你們倆個年薪,分別是多少?”
“算上股票分紅差多300萬。”鄧時釗說道。
“我沒釗哥多,差不多能有200萬。”張燕說道。
“畫餅歸畫餅,但你們也是要吃飯的,你們的薪資統一提到500萬,等到後期上市的時候,再說分紅的事情。”
林清風看著兩人道:“這個數字可以麽?”
“林總,你這是典型的拿錢砸人啊,弄的我現在就不想在美團呆了。”張燕說道。
“感謝林總的厚愛。”
鄧時釗說道:“給我開這麽多的年薪,總覺得受之有愧。”
“別把目光放在眼前那點薪水上面。”林清風笑著說道:“你們可是要跟著我,一塊打天下的人。”
“知道了林總。”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我帶你們去新公司看看,未來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
林清風說道:“還是我剛才的那句話,基金會只是基於我個人意志的產物,是很私有的東西,我不會讓你們的才華埋沒,等步入正軌之後,還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你們呢。”
“知道了林總!”
張燕興奮的說道:“正好我還想去看看呢。”
“你不會是怕林清風給你們弄個小黑屋,然後讓你們去創業吧。”楊關關笑著說道。
“真的怕啊。”
張燕誇張的說道:“要是沒有空調,我可能會被熱死在辦公室裡。”
“都給你開500萬的年薪了,還能差你那點空調錢?”楊關關笑著說道。
“嘿嘿,那就走吧,讓我去看看新辦公室。”
一行四人下樓,林清風按動了車鑰匙,柯尼塞格的車門打開,張燕看的直流口水。
“林總,這車是你的呀。”
“當然嘍,要不要上去坐坐?”
“別的,我怕學姐不高興。”
“瞎說什麽呢。”楊關關不好意思的說道。
稍後,楊關關上了林清風的車,鄧時釗上了張燕的卡宴,最後在凌雲大廈停了下來。
雖然已經更名為凌雲大廈了,但還沒來得及安裝牌匾,只是'雙子大廈’四個字被扣下來了。
“林總,你別告訴我,你在雙子大廈租了辦公室。”張燕不敢相信道。
“那倒沒有。”
“那咱們的辦公室在哪?”
張燕四下看了看:“附近有好幾個高端寫字樓呢。”
“你可能有點誤會。”
林清風笑著說道:“我不是在這租了辦公室,而是把這兩棟大廈買下來了。
噗---
張燕差點吐血。
“你,你把雙子大廈買下來了?這得花多少錢啊!“
“220億。”
張燕:..…
鄧時釗:...…
“林總,我不想做CFO了。”張燕說道。
“嗯?那你想做什麽?”
“公司剛成立,你應該缺個秘書吧?”
張燕說道:“雖然沒有學姐的腿長,但黑絲短裙我也能駕馭的了,要不要考慮一下?”
“額……“
還不等林清風開口,楊關關插話道:“別忘了你是燕大畢業的,別給母校丟臉。”
“呦呦呦,學姐吃醋了。”
“上一邊去。”
“行了,別鬥嘴了。”
林清風笑著說道:“先上去看看。”
“嗯嗯,我都等不及了。”
大廈內部的裝修,走的是北歐簡約風的路線,符合當下年輕人的審美潮流,以至於四人很快就適應了這裡的環境。
但各個樓層都是空蕩蕩的,顯的有點冷清。
“大廈的具體情況就是這樣了。”
林清風說道:“剩下的工作,就交給你們倆個了,總之盡快讓基金會運作起來,帳面上有十個億,應該夠支撐一陣子了,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再來找我就行了。”
“沒問題。”張燕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說:
“但林總,活都讓我們幹了,你幹什麽?最起碼得參與決策啊,我們只是打工的,沒資格決定所有的事情。”
“我還有自己的工作要乾,沒時間留在這。”
張燕好奇的看著林清風:“林總,你平時做什麽啊?不會是全職給學姐做飯,當飼養員吧?”
“我只是偶爾給她做飯吃,還有正式工作在身上呢。”
“什麽正式工作?”
“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