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風也不追了,笑吟吟的站在原地,看著楊關關。
“那我想看看,你是怎麽跑出去的。”
“那你是就看著好嘍,反正你追不上我,略略略……”
做完鬼臉,楊關關轉身要走,電梯離自己只有幾米遠,只要上了電梯,林清風肯定就追不上自己了。
恰恰在這時,楊關關發現,自己的胳膊一緊,被人從身後抓住了。
這才發現,抓住自己的人,竟然是那兩名服務員!
“你們幹什麽。”
“女士,實在不好意思,林先生是我們酒店的高級會員,我們的一切行動,都要以林先生的意思為準,所以抱歉了。”
“唉唉唉,你們怎麽這樣啊。”
楊關關不願意了,想要試著掙脫,發現一點作用都沒有。
林清風笑看著兩名服務員,倒是挺會辦事的,估計都是魏河全那貨教的。
事後讓魏河全給她們發點獎金,太會辦事了。
林清風笑吟吟的走到了楊關關的跟前:“你不想跑麽,讓我看看你是怎麽跑的。”
楊關關欲哭無淚了,不帶你們這樣玩的啊!這不明顯欺負人呢麽。
“把她送到我房間去。”
“知道了林先生。”
楊關關認命了,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霉。
好不容易想出的辦法,本以為能扳回一局呢,沒想到又栽到他手上了。
太可憐了。
這時,其他的房間的人,聽到了外面吵鬧的聲音,都小心翼翼的打開門,想看看怎麽回事。
赫然發現,一個富二代,竟然把一個極品美女綁到了自己房間。
“真尼瑪牛逼啊!居然還能這麽玩!”
楊關關被送回到了房間,一雙好看的大眼睛眯成了月牙,笑眯眯的看著林清風。
“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不要那麽認真嘛。”
“貌似認真的人是你吧。”
林清風笑呵呵的說道:“拿管唇膏就想騙我?這可不像楊總的作風啊。”
“人家不好意思嘛。”
“之前不是親過一次麽,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林清風有點無語,女人真是個奇怪的動物。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嘛。”
楊關關說道:“我這次不騙你了,肯定兌現諾言,咱們都是文明人,不要動手。”
單純的親一下,楊關關還是能接受的,如果林清風亂摸的話,她就不知道怎麽辦好了。
“行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那你等我一會噢。”
說著,楊關關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卸妝濕巾,把嘴唇上的口紅全部擦掉,然後拿出了芒果味的唇膏,塗在了自己嘴唇上。
“來,來吧。”
楊關關的臉蛋紅了,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才像話。”
悄悄的,楊關關的嘴唇,緩緩靠近了林清風,然後眼睛一閉,下定決心吻了上去。
接觸到林清風嘴角的刹那間,楊關關有了種缺氧的感覺,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林清風沒多想,大手摟住了楊關關的腰肢,軟若無骨,豐腴有致,手感俱佳。
幾秒鍾後,唇分。
楊關關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雖然已經是第二次了,但還是沒適應過來。
“不錯,還是芒果味比較好聞。”
“就知道欺負人。”
楊關關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早知道你在瑞豐大酒店,我才不會說那樣的話。”
“那也晚了。”
林清風笑著說道:“下次記得長點記性,你是鬥不過我的。”
“切,你等著,下一次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的!”
“那我等著。”
林清風說道:“晚上有什麽打算,還回去麽?”
“什麽意思?”
“這有現成的房間,直接在這住吧,省著我送你了。”
“我看你是想佔我便宜吧。”楊關關鼓著香腮說道。
“我要是真想佔你便宜,還會用這種套路嗎?直接動手了。”
“說你流氓,還真是一點都不含糊。”
話是這麽說,但楊關關已經放下了自己手包,看樣子是不打算走了。
晚些時間,兩人去吃了點宵夜,然後散了會步,才回酒店休息。
“你睡一張,我睡一張,半夜好好睡覺,不要對我動什麽歪心思。”
總統套房屬於套間,裡側的臥室有兩張大床,林清風準備分床睡。
“不要,孤男寡女的,睡一間房成什麽事了。”
雖然今天做的事也很大膽,但在楊關關接受的范圍內,要說睡一間房,暫時還不能接受。
“也是,那你睡沙發,我在床上。”
林清風說道:“正好我喜歡裸睡,和你睡一間還不方便呢。”
“呸呸呸,我才不睡沙發呢。”
楊關關說道:“這麽大人了,竟然還裸睡,羞不羞啊。”
說著,楊關關把林清風推了出去:“快出去睡覺,早睡早起,明天還得送我上班呢。”
客廳沙發上,林清風閑著無聊,和麋鹿不迷路玩了幾局遊戲才睡覺。
林清風都有點佩服這個叫麋鹿不迷路的人了,除了白天的某些特定時候,剩下的時間幾乎都能看到她在玩遊戲。
難道她的生命裡只有遊戲?
啪啪啪它不香麽?
……
第二天一早,當林清風起來的時候,楊關關也起來了,兩人去餐廳吃了口簡單的早飯,然後一塊去上班。
“項目的事,你找時間和高敏設計的何高敏去談好了,我等會跟她打個招呼,她會接待你的。”楊關關下車之前,林清風說道。
“嘻嘻,林清風謝謝你。”楊關關鄭重的說。
“客氣什麽。”
木嘛~~~
楊關關在林清風的面頰上,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下,
“獎勵你的,也是芒果味的。”
說著,楊關關像隻快樂的小鳥,心情愉悅的下車,都不給林清風說話的機會。
“抹著也太多了,我還得擦。”
吐槽了一句,林清風開車離開,直接去了遠東集團。
雙子大廈已經是自己的了,得先把這份產業認領了。
差不多開了二十分鍾,便到了坐落在中環位置的遠東集團。
從前在名揚集團上過班,林清風對這個行業還比較了解。
遠東集團和名揚集團,同屬房地產開發公司,但兩家有著本質的區別。
在規模上,遠東集團基本佔據了行業老大的地位,而名揚集團還差的很遠。
在行業當中,遠東集團一直在做商業地產這一塊,很少涉獵民用住宅。
而名揚集團,則主攻民用住宅,兩者間沒有太大的衝突。
遠東集團的大樓恢弘氣派,雖不如新蓋的雙子大廈,但在從前的某段時間裡,也是靜海的地標性建築之一。
只是這些年,隨著經濟的高速發展,這一特征有所下降, 但也不妨礙它在靜海的地位。
看到高聳的遠東大廈,林清風的心裡微微感歎,自己商業帝國的美好藍圖,就要從這裡開始了。
林清風四下看了看,找到了A區的大門,準備進去找遠東集團的副總裁羅光遠。
但卻發現,在大門口的地方,站了不少人,個個西裝革履,不停的看著時間,似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
“林清風,是你嗎?”
聽到身後有人說話,回頭髮現,是個穿著灰色女士西裝的女人。
脖子上還帶著一個藍色的胸卡,好像是附近大廈裡的員工。
雖然穿的工裝製服,但女人的樣貌卻實數上乘,是人群中最顯眼的那一個。
“范紅梅?”
幾秒鍾後,林清風認出了女人是誰,大學時代的班花。
林清風記得,那個時候,范紅梅不僅是班花,而且還是校花。
在男多女少的理工大學,走到校園裡,就像是天空中的星星一般耀眼。
整整大學四年,都是在這種眾星捧月般的環境下度過的。
只不過,大半年不見,在她的身上,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世俗的味道。
“還真是你。”
范紅梅笑著過來,看到林清風,臉上露出了難掩的笑容。
“不錯嘛,感覺你比上學的時候,還帥了一點。”
“還好,過獎過獎。”
“這是怎麽了,堂堂理工校草,怎麽還謙虛上了。”
范紅梅打趣道:“上學那會,給我遞情書的時候,你膽子可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