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張烈這次使用的就是只有80級職業者才能領悟的禁咒級技能。
面對禁咒級技能,炎黃學院的眾人根本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秦少羽的眼中也露出一絲絕望與掙扎,他沒想到張烈居然在這裡使出了壓箱底的大招,禁咒級技能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死!
而校長閻軍則是比較鎮定,他看向化身惡魔般的張烈,眼眸裡微光閃爍。
【禁咒技能——血魔·荒蕪】
張烈全身的血液都被抽乾,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只有那雙猩紅的血色雙眸盯著眾人,宛如地獄死神。
長弓之上出現一道模糊的深紅影子,瘋狂蠕動著,好似一個正在掙脫囚籠的惡魔。
而就在這深紅惡魔出現的那一刹那!
九道血色氣旋仿佛是受到某種指引,瞬間收縮,就像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揉在了一起,全部凝聚在那道深紅殘影之中。
“全都,給我死吧。”
張烈毫不猶豫的松開弓弦,就像打開了一道地獄之門,一聲讓人靈魂震顫的鬼嚎從那深紅的影子上響起,這片天地瞬間被一抹血色覆蓋!
所有人的超階技能在這一刻瞬間失色,在那逐漸暴漲的深紅惡魔的恐怖力量下,全部泯滅!
禁咒技能以摧枯拉朽之勢席卷而來,瞬間便將大半炎黃導師轟殺成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聖潔的光柱從天穹射下,宛如一柄天神巨劍將那深紅血影斬成兩截!!!
“什麽?!!!”
張烈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居然有人破了他的禁咒技能!!!
“年輕人別太囂張,別以為就你會禁咒技能。”
光柱之下,一位身披白大褂的佝僂身影緩緩走來,在他身後的虛空之上,一條好似極光的寬大匹練安靜的流淌著,像是遠遠不斷的宇宙星空。
秦少羽微微一怔,他注意到那老者手中竟拿著一根閃耀藍色星光的權杖,其頂端的位置還鑲嵌一顆如腦袋般大小的眼珠。
九級權杖!!!
秦少羽一眼就認出了那武器的品質,而那個蹣跚老者的模樣也進入他的視線。
北區實驗室裡的奇怪老頭!
秦少羽愣住了,他來幹什麽??
看到那老者出現,閻軍頓時長舒一口氣,苦笑道:“莫老,您終於出手了,要是再晚一點,我們炎黃學院可就要完蛋了。”
“批準。”
聽到手機裡傳出的兩個字,顧清微微點頭,將手機放回風衣口袋後,朝這邊緩緩走來,每一走步,身邊的空間便坍塌一寸。
八紋執法官,顧清,88級劍士,因其高冷孤傲的性格在執法體系中備受排擠,但礙於其神鬼莫測的實力,依然被聯邦派來駐扎上京市。
是令無數職業者都聞之色變的女人!
秦少羽雙眸微眯,仔細打量那個徐徐走來的清瘦女人,腦中頓時浮現出兩個字。
很強!
而且是強得離譜,在他看來,這個女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威壓比張烈強得不止一星半點,甚至是完全碾壓!!!
“糟了,是那個女人!”
看到顧清朝自己走來,張烈的瞳孔收縮,他不再猶豫,立刻隱匿身形朝遠處遁去,頃刻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顧清雙眼微微眯起,像是在尋找著什麽,隨後她伸手凌空一抓,一個斑駁古樸的劍匣便被她拿在手中。
“禁咒技能——逐月·鳴。”
隨著劍匣被打開,一抹皎潔的月色從裡面射出,就像一縷月光瞬間照耀在大地之上,接著便是一聲響徹雲霄的劍鳴,五百米范圍內的空間瞬間布滿劍痕,仿佛豆腐一樣被切成數塊。
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從虛空中狼狽栽倒。
“媽的,居然被找出來了......”
張烈抱著一隻血紅的斷臂,額頭滲出冷汗。
“是那個張烈!”
“不愧是八紋執法官,太強了,隻用了一個技能,張烈就被斬斷了一隻手!”
“兩人之間的實力相差太大了。”
“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
炎黃學院的眾人目瞪口呆,要知道,禁咒級別的戰鬥可是很難看到的,更別提這些生活在安逸城市內的導師們了。
“張烈,聯邦已經將此事告知白狐公會,我勸你束手就擒,不要做無畏的抵抗,回去接受法庭的審判。”
顧清右手提著古樸劍匣,左手反握一柄青色長劍,輕聲說道。
“執法官有什麽了不起,想抓老子,還沒這麽容易!!!”
張烈惱羞成怒的大喊,他只是來殺一個35級的法師而已,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這個秦少羽到底是什麽人?!!
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來幫他?!!!
他好似瘋魔般狂吼, www.uukanshu.net一腳踩住那把七級長弓的弓臂,單手再次拉開弓弦。
“你的禁咒也已經用了,那就再來比一比吧!超階二級技能,鬼怒箭雨!!”
隨著他五指放開,長弓射出一大片詭異的黑霧,一隻隻哀嚎的怨靈從黑霧中飛出,朝著顧清的方向撲來。
顧清瞟了那黑霧一眼,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她將劍匣背在身後,邁著輕盈的步伐一躍而起,整個人好似隨風飄揚的風箏一般,徑直衝進那片黑霧之中。
“哈哈哈!找死!我的鬼怒箭雨可是......”
張烈的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一道縱橫天地的劍氣從黑霧裡斬出,隨後那詭異的黑霧便像是被風吹散了一般,慢慢消失不見。
而顧清的身影化作一抹劍光穿過殘余的黑霧,直接落到張烈的身前。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站在一起,顧清身上那強悍恐怖的威壓直接砸落在張烈的肩頭。
嘭!
他腳下一軟,頓時雙膝跪倒在地。
“張烈,我再說一次,不要做無畏的抵抗,否則,我會使用合法殺人的權利將你就地格殺。”
顧清的聲音如冰霜一般無情,看到她眼神中散發的森然殺意,張烈終於怕了。
從頭到尾,這個女人都沒正眼看過自己,自己在她的眼中,或許也是一隻螻蟻吧。
“執法官,我願意接受審判。”
張烈慘烈一笑,臉上盡是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