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轟!”
劇烈的爆炸聲從前門傳過來,震得這座四合院顫動不已,猶如發生了一場地震。
“發生了什麽事?”
歐陽識俊第一個跑出來,接著,陸遙,謝婉柔,姬無礙相繼走出來。
“那群該死的奴才跑哪去了?也不見有個人進來稟告!”歐陽識俊罵罵咧咧的說道。
“走吧,那話兒來了!”陸遙淡淡的說道。
“等等!”姬無礙轉身跑進去,過了一會,手裡拿著幾顆靈石走出來,只見他隨手把靈石往陣中一放,天空立刻黑了下來。
“你們跟著我的步伐走!”
黑暗中,姬無礙舉步先行,其他人緊隨其後,亦步亦趨,不敢走錯一步。
走到拱門的時候,眾人眼前一亮,再回頭看那院落的時候,樹影婆娑,清風拂面,一片祥和的景象,看不到一點危險的氣息。
“嘿嘿!”歐陽識俊冷笑連連:“要是哪些不長眼的家夥溜進來,這裡便是他們的墓地!”
“去!不要說的這樣恐怖好不?我可不想住在這樣一個地方!”謝婉柔不滿的說道。
宅院深紅色的大門已經不見了,管家仆人保鏢東倒西歪仆倒在地上,陸遙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些人,只是被點了穴位。
透過破碎的大門,陸遙看到了一群人。
五個人,分散在五個方位,其中有兩人位置突出靠前,成左右犄角之勢,一看這架勢,就是善於群戰的高手。
“你們是東籬派的人吧。”陸遙冷冷的問道。
“逍遙派的小畜生,你們的死期到了!”左首那個人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們生吞活剝。
“咦?奇怪了,老子們和你素不相識,既沒扒了你家祖墳,也沒扒了你老婆的褲子,你要老子們死,看你夠不夠這個資格!”
歐陽識俊嘴上毫不留情,說出來的話極盡刻薄。
卻不想這句話正碰到了那人的痛處。
原來這家夥的老婆和王仁巴正打得火熱,不防那天被姬無礙把褲頭掛在樹梢上,這一下鬧得整個東籬派上下皆知,王仁巴他惹不起,這滿腔的怒火正好發泄在陸遙他們身上。
“小子,老子活劈了你!”
這人大吼一聲,突然向歐陽識俊衝過去。
陸遙一閃身,出現在歐陽識俊身前,冷冷的看著他撲上來,一隻手已經按在劍柄上。
這把劍,是陸遙臨時找來的,他那把盤龍劍在灞橋上被人刺穿後,陸遙對玄劍就失去了興趣,反正以劍師的修為,任何一件東西在手裡,都是堪比玄劍的存在。
當陸遙擋在歐陽識俊前方時,左首出擊的那人突然停下來,陸遙正感到奇怪,右首那人突然動了,只見他高高的躍起,劍氣布滿劍身,並在上面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寒芒,這層寒芒,猶如水銀般流動,陸遙一看這種光景,頓時驚呼道:“劍師!”
趁著陸遙分神的功夫,左首那人縱身上前,一拳打向陸遙的前胸,同時,拳頭上出現一頭狼的虛影。獸師!
這兩人一動手,就勾引得天地間的天地間元氣發生了巨變,就連他們前方的大宅,也隨著這一拳一劍的逼近,被推得搖晃起來。
歐陽識俊一掌拍在地上,一面灰蒙蒙的土牆拔地而起,擋在了大門的前方。
“轟!”
這一拳一劍勾動起來的元氣,盡數打在土牆上,土牆紋絲不動,而那些奔襲過來的元氣,在力盡之後,
也終於消散。 到了劍師這樣的級別,每一次出手,都能勾動天地間的元氣,這些流動的元氣就象一把無形的劍,其破壞力甚至超過了大玄士的劍氣!
然而,這只是在攻擊途中引動的天地元氣變化而已,真正的攻擊就在這之後降臨了。
這一柄閃著寒光,凝聚著無限殺意的劍,此時已刺破長空,陸遙甚至能夠感受到其中強烈的殺意,這是劍魂的意志,這意志能摧毀一切!
陸遙的眉頭向上聳了聳,一層淡金色的光芒瞬間籠罩全身,接著,陸遙也拔出了劍!
一把流動著淡金色殺氣的劍!
“鐺!”
這把劍迎上了來襲的一劍,兩把劍之間突然遞發出最強烈的光芒,右首那人一個凌空翻,落在了地上,這時候,他手中的劍變得光芒暗淡,劍魂在交手的刹那,受到了重創!
陸遙一劍逼退了右首那人,側過頭,正好迎上來襲的拳影,一頭虛幻的狼的拳影!
淡金色的劍芒再次飛起,這道劍芒,直接刺在狼的額頭上。
“噗!”
虛幻的狼頭頓時泯滅,左首這人踉踉蹌蹌地倒退幾步,一口血當場噴了出來。
“離長老,你怎樣了?”右首的人立刻關切的問道。
離長老再次咳出一口血,怨毒的說道:“我的獸魂受到重創,恐怕短時間內不能使用獸魂了!”
“撤!”
右首那人一揮手,就要招呼大家撤退。
然而,等他轉過身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圓滾滾的胖子橫在路中央,兩人的目光相對,胖子突然咧嘴一笑:“還沒打完就想跑?別讓老子瞧不起你!”
“滾開!”
右首那人深吸了一口氣,手上的劍開始變得明亮起來。
然而,還沒等他的劍氣上身,胖子已經從肋下抽出一把開了五個叉的奇形怪狀的劍,大喝一聲:“泰山壓頂!”
這把劍,像一個沉重的五指山,右首這人的劍魂還沒有恢復過來,這把劍已經從天而降,把這人半個身子打入地下。
“混蛋!”那人怒喝一聲,就準備跳起來。
“喲呵,還敢罵老子!”胖子怒喝道:“老子把你的腦屎敲出來!”
一劍接著一劍,歐陽識俊把劍當成了燒火棍,直接把這人打成了一攤爛泥。
離長老看得心驚膽顫,腳步剛一移動,一把閃著金光的劍就從背心插入,直沒入柄。
剩下的三個人只有大玄士修為,哪裡逃得過陸遙他們的追殺,三下五除二,這三個人毫無抵抗地被陸遙他們乾掉。
把那些被點住穴位的下人一一救起來,陸遙吩咐他們清理場地,再去找人重新換兩扇門,然後,陸遙他們就回到後院內。
後院還是那樣安靜,似乎沒有一點變化,然而姬無礙看了一眼後,突然喝道:“大家都別動!”
只見姬無礙神色凝重,突然一晃身,走入陣中,接著,姬無礙就消失了,四周景物依舊,姬無礙就仿佛消失在空氣中!
當姬無礙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時候,兩隻手分別拎著一個人,這兩個人,渾身是血,也是出氣多,入氣少,看來也活不成了。
從這兩人的打扮來看,顯然和前門的那幾個人是一夥的,一夥人前面叫陣,這兩人背後偷襲,沒想到卻掉進姬無礙的大陣中。
這一次,東籬派終於撕破臉面,露出了獠牙,派來的七個人,滿以為可以把陸遙他們一網打盡,卻沒想到這一次出擊,竟然全軍覆沒。
兩名劍師級別的人物,還有五名大玄士,雖然不是東籬派的全部力量,也絕對是一支舉足輕重的力量了,如今全部倒在逍遙派的劍下,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經過這一戰,沒有人再敢於小瞧陸遙他們,逍遙派的名聲也漸漸在安南郡傳開。
凡是修道之人,無人不知劍湖之畔,那座豪華的四合院內,住著一幫號稱是逍遙派的年輕人,這夥年輕人頭上長角,身上有逆鱗,只要誰惹上他們,就算是天王老子,他們打不過也敢咬上一口,讓那些想動他們的人不得不掂量得失。
轉眼間到了冬天,這幾個月來,逍遙派過得風平浪靜,似乎想找他們麻煩的人都忘了他們的存在。
陸遙閑下來就開始四處打聽一個人,拿著一把傘的修道人,他永遠忘不了灞橋上的一幕,雖然到目前為止,陸遙還不是那人的對手,可是這是一個心結,在他心裡揮之不去。
其他人都在加緊修煉,每個人的套路都不同,因此也無法知曉他們的進度,倒是陸遙把劍師的境界徹底鞏固下來,憑借他丹田內一片海的劍氣,在同級別中,陸遙相信可以輕易獲勝。
劍法依然難尋,這種東西隻從韋鎮守嘴裡聽說過,卻沒有見到有人施展,而且,隨著他們參加劍湖集會的次數增多,陸遙發現,真正的好東西在那種層次的集會上幾乎不可能出現。
別的不說,參加了數次集會,連雲家的人都沒有露面,更別說郡守大人了。
只有一種集會,是安南郡最頂尖的集會,在這種集會上,不但雲家每場必到,郡守大人也從不落下,這個集會,叫做竹亭集會。
竹亭集會,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參加,首先要得到郡守大人的邀請,再就是安南郡內有頭有臉的人物,每次的集會不超過十個人!這十個人,代表了安南城內十大勢力。
據說,這種集會上不但有劍法,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拿出來交流,八十一座城的郡守,也經常派人拿出最好的東西,通過郡守大人之手,把這些東西拿到竹亭上去交易。
可以說,竹亭集會乃是集中了安南郡最頂尖的資源,最頂尖的門派,因此,這也成了陸遙下一步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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