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趙乾走後,馬師伯也趕回了馬家族地。
他要詳細核實,黑九與趙乾到底有沒有聯系,或者關系是否如趙乾所說。
馬家不愧是羅浮坊市的老牌築基家族,半個時辰不到,一張寫滿密密麻麻文字的紙張,便送到了馬師伯的面前。
“黑九確實去找過趙乾。”
“雖然不知道找他幹嘛,但黑九在坊市這麽多天,確實只見了他一個弟子。”
沉默很久,馬師伯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個趙乾,還真不好控制。”
他有點後悔給趙乾那麽多丹藥了。
“吩咐下去,後面多關注趙乾的行蹤。特別是跟他接觸的人。”
馬師伯對著屋裡的黑影說著。
……
再說趙乾,回到自己的小院以後,也是長長地舒了口氣。
“跟築基期修士玩心眼果然費神。”
他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咕咚咕咚地大口灌茶。
顯露畫符天賦,確實為他帶來了丹藥和便利,但同時也提高了自己的危險性。
雖然在上次的接觸和試探中,馬師伯沒有表現出任何惡意。
但人心詭測,足夠的利益更是會讓人鋌而走險。
符師或者煉丹師本是受人尊敬的身份。
但也有一些倒霉鬼,卻被家族或者散修,圈養起來,終生沒有自由。
最終成為了只會畫符煉丹的奴隸。
這種例子雖不多,卻也是有流傳。
他不知道這次顯露的天賦,會不會讓馬師伯也動了邪心思。
但他不得不防。
他可不想像奴隸一樣,畫一輩子符籙。
於是趙乾便搬出了黑九。
三假七真的一番話,確實起到了作用。
只是能震懾多久,卻是不好說了。
“唉!還是自己實力太弱。與這些築基期修士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好在這次獲得了十瓶補元丹。足夠他修煉到煉氣九層了!
經過兩個多月的努力,趙乾離煉氣八層只有幾個進度。
想必在補元丹的幫助下,最多十天就能突破了。
而體修方面,也意料之外地進階到了煉氣中期。
但一想到砸進去的靈石,每天留下的汗水,趙乾覺得突破又在情理之中。
體修本就比煉氣修煉速度快,但其中的痛苦和海量的資源卻勸退了無數修士。
趙乾能受得了這份苦,又舍得砸靈石。
雖然體修才煉氣中期,但趙乾已經投入了將近400塊靈石。
可沒有哪個煉氣中期的修士有這麽多靈石,至少趙乾沒聽說過,更別說用來修煉了。
一分耕耘一分收獲,無外如是。
這次的進階,除了肉體的防禦繼續提升,力量繼續增強。
趙乾最關心的經脈的韌性,也有了些許增幅。
兩種法力轉換所帶來的痛苦,已經勉強可以承受。
這也為符籙的試驗,掃清了最大的障礙。
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通過大量的練習,繼續縮短兩種法力轉換的時間。
體會到八九玄功帶來的好處,趙乾修煉的動力更足了。
可惜手裡的藥散已經用完,而衝擊煉氣後期的藥散丹方,也跟原來不一樣了。
為了保持藥浴的效果,丹方裡很多靈藥的年份提高了,種類也變多了不少。
前面兩次已經花費大概400塊靈石。這一次衝擊煉氣後期,估計至少也要這個數。
但他手裡沒有這麽多靈石了。
與馬師伯用符籙換丹藥的弊端就體現出來了。
他還要另想辦法賺取靈石。
思來想去,只有去黑市碰碰運氣。
不過他要先做好萬全的準備,要不然黑市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真可就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首先,趙乾變換容貌,來到了鐵澤居——燕家販賣法器的地方,同時也提供法器維修業務。
趙乾要把受損的飛天盾修複好。
當時跟三角眼劫修戰鬥時,多虧了飛天盾,他才有機會近身進攻。
可惜也是在那一戰中,被對方的上品法器劃破。
之所以隔了這麽久才修複,一方面是因為當時坊市人氣高,各類資源價格也都高。
更重要的是,趙乾還要出手一些用不到的法器。
他擔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隨著羅浮坊市人流量的回落,維修價格也降低了不少。
只需要二十塊靈石就能把飛天盾修好。
不過需要等待一天才能來拿。
處理好飛天盾以後,趙乾把手裡用不到的法器,以及來自江浩的火流劍,都抵給了鐵澤居。
雖然火流劍品質最高,但趙乾還是打算把它處理掉。
跟江戰的矛盾能拖一天是一天。
況且三角眼的火紋劍也是上品飛劍,同樣威力不俗。
這樣一來,趙乾還多得了四十多塊靈石。
第二天一大早,趙乾便又來到鐵澤居。
看著面前煥然一新的飛天盾,趙乾輸入法力。感受著恢復如初的盾牌,趙乾爽快地付了尾款。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又來到了百草堂。
根據藥散丹方的記錄, www.uukanshu.net 趙乾想先了解一下總的費用。
結果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丹方中的一味主藥——火絨草竟然斷貨了。
火絨草是丹方中新加入的主藥。
不僅無可替代,且需求量還很大。
在趙乾的再三追問下,負責的掌櫃才透露了一點消息。
據說過幾天采藥隊就會回來,讓他到時候再來問問。
趙乾不死心,又跑去其他店鋪,甚至都跑回了自己所在的玄元坊。
可惜都沒有存貨。
這時候趙幹才意識到,羅浮坊市與大荒山坊市的差距。
大荒山本身就是天下名山,妖獸,靈草,礦物,各種資源豐富無比。
進進出出的修士更是絡繹不絕。
至少在大荒山坊市,煉氣期修士所需的資源,是不會短缺的!
遠非羅浮山這個二階靈山可以媲美的。
過了幾天,趙乾袒露左肩,化身強壯體修,再一次來到了百草堂。
雖然采藥隊回來了,但還是沒有采到火絨草。
趙乾正待要走,卻被掌櫃留下。說是采藥隊的隊長有請。
“聽掌櫃的說,閣下找我有事?”趙乾單刀直入,沒有廢話。
“道友果然快人快語,鄙人姓馬名智山,忝為馬家采藥隊隊長。不知道友尊姓大名?是否需要火絨草?”
馬智山不急不緩地說道。
“我姓陳。你有火絨草?”趙乾來了興趣。
“原來是陳道友,火絨草馬某現在沒有。”
“你是在消遣我嗎?”
一時間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