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櫃,有客人購買三百顆一階上品妖丹,但是要在價格方面打九折。“
”同意。“
藍月商行的所有掌櫃,都是築基期修士。
大掌櫃的修為,更是築基九層。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給客人打個九折。
六管事得到確定的答覆,立刻回去給客人報喜。
”道友,大掌櫃已經應允,這批妖丹按照三萬九千八百塊靈石的價格成交。“
”多謝。“
顧玉堂道了一聲謝,繼續問道:”管事大人,貴商行有沒有一階後期靈藥,赤陽草,元羞草?“
“有,有,赤陽草,元羞草,都有的賣。“
六管事連連點頭,拍著胸脯說,只要客人想要,什麽樣的靈藥都可以買到。
”道友,不是周某誇口,藍月商行作為漓河坊市第一大商行,無論您要什麽買靈藥,都有的賣。“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我要買貴商行所有的一階後期赤陽草和元羞草。”
顧玉堂的這番話,頓時驚掉了六管事的下巴。
藍月商行內,目前有一千多株一階後期赤陽草和元羞草,價值數萬塊靈石。
這筆買賣要是做成,加上交易的一階後期妖丹,總成交價將近十萬靈石。
“大手筆。”
六管事此刻,再和顧玉堂說話,多了幾分敬畏。
因為能夠拿出十萬靈石的人,即便不是金丹修士,也有希望突破金丹期。
“道友,您運氣太好了。幾個前,宗門送來一批一階赤陽草和一階元羞草,還沒有賣出去多少。剩下的這批貨,全部賣給道友,而且按照九折的價格成交。”
“好,就這麽說定了。”
顧玉堂點點頭,讓六管事算清楚這批貨的價格。
藍月商行內,目前共有五百六十七株一階後期原元羞草,以及六百四十二株一階後期赤陽草。
市場價格,一株一階後期赤陽草售價四十二塊靈石,一株一階後期元羞草售價四十五塊靈石。
……
“道友,算好了。這批靈藥的總價值,五萬兩千七百零四塊靈石。按照九折的價格交易,再湊個整數,就是四萬七千五百塊靈石。”
“嗯!”
顧玉堂嗯了一聲,補充道:“妖丹價值三萬九千八百塊靈石,靈藥價值四萬七千五百塊靈石,總價是八萬七千三百塊靈石。”
“沒錯,沒錯,就是八萬七千三百塊靈石。”
六管事聞言,立刻笑呵呵的附和道。緊接著,又開口顧玉堂索要貨款,八萬七千三百塊靈石。
“道友,若是沒有問題,就請結清貨款吧!”
“管事大人,勞煩你認真算一算,這筆寶物大概能賣多少靈石?”
“好。”
六管事準備請大掌櫃過來,給裡面的寶物估價。
儲物袋裡有不少二階寶物,區區一名練氣九層修士沒有那個眼界獨自估價。
“道友,請隨我來。”
“嗯!”
顧玉堂跟著六管事上樓,見到藍月商行大掌櫃。
初次見面,他對這位大掌櫃的印象,並沒有什麽好感。對方看著慈眉善目,但是內斂透露著一股陰狠。
半個時辰後,雙方對所有物品估價結束,得出十萬八千塊靈石的總價。
大掌櫃給顧玉堂購買的物品,少算三百塊靈石,共收取八萬七千塊靈石。
兩項相減,他拿出兩萬一千塊靈石交給顧玉堂,笑著送對方離開貴客間。
“小友,慢走。”
“多謝前輩,前輩請留步。”
顧玉堂拱手,道了一聲謝,轉頭離開藍月商行。
這一趟,他將家族收藏的寶物,全部打包賣了。
十萬八千塊靈石,劃掉八萬七千塊靈石,還剩兩萬一千塊靈石,再加上儲物袋裡的三萬六千塊靈石,共計五萬七千塊靈石。
也就是說,月濯顧氏寶物內,曾經有價值十四萬四千塊靈石的財物。他一陣揮霍,只剩下五萬七千塊靈石。這點靈石,還要購買火磷石,讓鳳凰修複乾元鼎。
“真是一對敗家玩意,三天就讓家族傾家蕩產。”
顧凌峰倘若知道顧玉象、顧玉堂花掉家族所有的財物,肯定會被活活氣死。
……
”小輩,有人跟蹤你。“
這道聲音傳入顧玉堂耳中,雖然心裡一驚,但是依舊不動聲色的慢慢走。
他聽出來,是鳳凰在提醒自己,自己被人跟蹤。而跟蹤之人,十有八九是惦記上了自己的財物。
時間回到一刻鍾前,大掌櫃對六管事吩咐道:”“周師侄,交給你一個任務。跟著那個人,等那個人走出坊市,就回來稟告。“
”回稟趙師叔,師侄明白怎麽做了。”
六管事拱手,嘴角漏出一抹意味深長的鬼笑。
隨後,他一路跟著顧玉堂回到洞府附近,時時刻刻監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死蒼蠅,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真是煩人。”
顧玉堂原本想去購買火磷石,幫助鳳凰修繕乾元鼎,煉製一階上品赤元丹。
豈料,在回來的路上,一直被六管事緊緊盯著,無法去做其他的事情。
“小輩,你在擔心什麽?在坊市內,還怕他吃了你不成?立刻出去買火磷石回來,本座要用火磷石修繕乾元鼎,煉製赤元丹。“
”前輩,我明白了。”
顧玉堂在鳳凰的再三催促下,出去購買火磷石。
尾巴跟在後面,又偏偏乾不掉對方,讓人很不爽。
他走在街上,憂心忡忡的樣子,已經溢於言表。
“玉堂,玉堂。“
薑雪遠遠望去,好像看見了顧玉堂的身影。
他指著前方穿著黑衣的男修,對著顧海潮激動說道:”夫君,我看見了玉堂,我看見了玉堂。“
”夫人,你是不是眼花了?兒子要是還活著,怎麽可能五年不回家?“
顧玉堂五年不回月濯山,顧海潮認為他在五年前的那場浩劫裡,意外隕落。
”不可能,那人就是玉堂,我兒子的背影,即便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
”夫人,不著急,我們立刻過去,找一找玉堂。“
其實,薑雪剛才看見的黑衣修士,就是顧玉堂本尊。他聽到母親薑雪的聲音,刻意避開了對方視線。
“爹,娘,對不起,這幾年,讓你們擔心了。”
漓河坊市暗流湧動,一家三口還沒到相認的時候。過段時間,到了天霞江,宵小之輩淪為螻蟻,便可破開雲霧,再見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