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扛著陸甲才冒出頭來就受到了手持方天畫戟的天台宗金丹修士的關注,蕭亦一跨出房門,就立刻掏出一個圓筒,圓筒的一頭尖尖的,另一頭很粗大。
天台宗的那個修士一看到蕭亦掏出一個巨大的,形似男人那活的玩意,嘴角一抽,暗道這龍虎門的人怎麽那麽變態!
他這是想用這個來當武器嗎?
蕭亦要是知道他這個想法,嘴角也肯定跟著一頓抽搐,神特麽的武器!
也幸好天台宗的那人以為這件法寶是武器,並沒有立刻上來攔住蕭亦。
蕭亦將這個模仿火箭的飛行法寶打開,先將陸甲扔了進去,然後迅速跟著鑽了進去,接著關門,點火!
不對,這玩意沒有火。
白日飛升,啟動!
白日飛升是這個法寶的名字。
蕭亦在它的尾部刻畫了十幾個白日追光上的法陣銘文,一旦啟動,那推動力……
只見白日飛升立刻、馬上、迅速飛升!
眨眼就離開了天台宗的護派大陣范圍。
護派大陣防外不防內,很容易就突破。
天台宗不值得賦予名字的那個金丹修士在白日飛升剛開始啟動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馬上就準備飛過去攔截,可是青龍迅速攔在他面前,身體一陣彎曲,一下就沿著方天畫戟向著他的手臂纏繞過去。
那人震腕一抖,卻並沒有都掉青龍,反而被它一下緊緊纏住了方天畫戟,借勢奪走了方天畫戟。
這時鳳凰又飛到他身旁,攔住了他想追逐青龍的步伐,接著鳳凰身體一陣膨脹,身體內似乎有一團岩漿即將爆發,然後它身上的羽毛便發著紅光爆射出去,循著天台宗的那人蹤跡激射而去!
那人被奪去了武器,身上便少了一道護身屏障,隻得掏出一大把護身符籙激發出來護在身前,更是將護體氣罩激發得幾乎形成實體。
可即使是這樣,仍然被鳳凰尖銳的羽毛刺穿了一道道屏障,最後在那人身上留下了好幾道傷口,更是有幾片翅膀上的羽毛刺了進來,刺在了他的身上,然後又激發出火羽術,在那人身上造成了二次傷害。
鳳凰涅槃這一擊,雖然沒有殺死這個金丹修士,可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傷害,讓他再沒有一戰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蕭亦的火箭化虹而去,等他低頭時更是不見了他的方天畫戟。
在他的感應中,方天畫戟離他越來越遠,不一會就消失在他的感應范圍之內。
由於蕭亦在天台宗其余地方也派了傀儡引發了一系列的騷亂,更因為蕭亦的白日飛升起飛速度過快,在它剛起飛的時候沒有阻擊到它,等它的推動力達到頂峰的時候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只見白日飛升剛離開天台宗護派大陣的影響范圍就突破了音障化虹而去,留給了天台宗一聲巨響,和一片突破音障時產生的白雲。
“可惡!”
那個還不配擁有名字的金丹修士眼睜睜看著蕭亦他們消失,又感應到自己的方天畫戟也離開了他的感應范圍,頓時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等到張道臨帶人過來查看情況時,就看到那人一臉萎靡地癱倒在地上,旁邊有一灘血跡。
張道臨走近問道:“怎麽回事?來了幾個人?”
那人回答道:“只有一人,但是他有好幾個傀儡,而且自己也穿著戰甲,根本看不出是什麽人。”
張道臨問:“只有一人?還有傀儡是什麽?”
那人指著地上的一些殘骸對張道臨說道:“你自己看,有一些是奇形怪狀的動物形態,還有一些是人形傀儡,但是奇怪的是,他們的靈智好像要比一般的傀儡要高。”
“而且……”那人忍著疼痛將身上的一片紅色羽毛拔了出來,遞給了身旁的張道臨,吸著氣說道:“這是其中一隻傀儡上的零件,你看一下,不僅鋒利異常,上面還有火羽術的痕跡,神奇的是,它是在刺中我身體之後激發出來的,你讓人研究一下。”
張道臨接過紅色羽毛看了看,嘴裡嘖嘖稱奇道:“還有這樣的事情,果然如我們調查到的那樣,龍虎門的煉器水平超乎尋常的高!”
張道臨將紅色羽毛傳給身後一位老者,對他說道:“祁老,麻煩你研究一下了。”
老者上前接過紅色羽毛,粗略打量一下後,將之慎重收進儲物戒指中,然後對張道臨恭敬地說道:“是,宗主!”
張道臨又看了一眼那人,關切地問道:“你身體沒事吧?”
那人擺手道:“我沒事,只需要調理一下就行了。”
張道臨點頭道:“那行,我讓人留下來照顧你。”
然後他轉頭對其他人說道:“張道然,你領著其他人前去追蹤陸甲,將陸甲和那個人一起帶回來!”
張道然上前領命:“是, 宗主!”
說完,他接過張道臨手中的一個羅盤,轉身點了幾個人後迅速拿出飛行法寶向著羅盤指引的方向追蹤而去!
白日飛升內,剛剛解除超音速飛行的蕭亦深深吐了幾口氣,緩解一下胃部的不適。
好在修煉之後身體素質強壯了許多,很快適應了超音速飛行下的壓力。
這時陸甲也幽幽地醒轉過來,醒來之後狠狠喘了幾口粗氣,然後對蕭亦說道:“小師弟,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我夢見差點被你勒死!”
蕭亦道:“差不多。”
“什麽差不多?”
“就是差不多被我勒死。”
陸甲蠕動了一下身體,打量了一下自己被綁得有些羞恥感的樣子,對蕭亦求情道:“你剛剛準備拿這個勒死我嗎?別這樣,給我松一下,太緊了。”
蕭亦面無表情地看著陸甲,冷冷地問道:“為什麽?”
陸甲粗曠的臉上滿是討好,柔聲說道:“好師弟,給我松一松。”
“為什麽?”蕭亦重複了一遍。
陸甲收起笑容,面無表情地說道:“沒有為什麽。”
蕭亦還是重複著問道:“為什麽?”
陸甲梗著脖子瞪著他,冷笑著說道:“因為你!”
蕭亦冷冷盯著他,冷冷地說道:“為什麽?”
陸甲一眼不眨地盯著蕭亦,眼中的焦點漸漸模糊,他緩緩說道:“沒有那麽多為什麽,我承認,我嫉妒了,嫉妒你的才華,嫉妒你比我先成為峰主!”
可蕭亦還是冷冷地說道:
“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