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來離開連雲府前往安井府之前,他其實也並不放心自己的女兒獨自呆在這裡。
畢竟有著趙子騰死的那一夜的前車之鑒。
故而他拜托了林霄雲,求來了一個小院落供自己的女兒衛蘭居住。
而且這個院落距離府衙也是比較近。
蘇河在完成了洗煉突破了地鬼境界之後,便也一同在這個小院中住了下來。
三天后的清晨。
蘇河感覺身上壓著重物,緩緩睜開了雙眼。
只見衛蘭穿著一身褻衣騎在了蘇河的身上。
“你怎麽跑到我屋子裡來了”蘇河睡眼惺忪的問道。
他明明記得自己鎖好了屋門,而衛蘭又是如何進到自己的屋子裡面的呢。
“怎麽不能來嗎?”衛蘭反問道。
而蘇河隻好無奈的笑笑。
“我插好門就是為的防你進來,這倒好全是無用功了。”
說罷,他握住了衛蘭的兩隻小手。
“你以為這就難得到我?”衛蘭挺起胸脯驕傲的說道。
少女身上那種的明媚輕快此時在衛蘭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蘇河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她的臉緊緊貼著蘇河的胸膛。
“你的心跳的好快呀。”衛蘭說道。
蘇河沒有理會衛蘭,在某一個瞬間他好像找到了前世的感覺。
這種懷抱軟玉,不必深陷於血戰,不必擔心自己還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的感覺讓他有些沉迷。
倘若這並非是一個超凡世界,他想自己或許應該會和絕大部分普通人一樣的生活。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可他也明白,溫柔鄉就是英雄塚的道理。
但是這到底是一份牽掛。
“你說我爹會不會有什麽危險啊。”她忽然開口問道。
“不會的,放心好了。你如果實在是擔心,等兩天我去一趟安井瞧瞧情況好吧。”蘇河說道。
衛蘭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說道:“那帶著我一起去嗎?”
蘇河搖搖頭。
而衛蘭則低下了頭。
她嬌潤的嘴唇貼了上來,笨拙地伸著舌頭,顯得很是慌亂。
味道很甜,蘇河很喜歡。
“你不知道接吻會懷孕嗎?”蘇河調笑著說道。
“才不會呢,只有那樣做才會懷孕,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就知道騙我。”衛蘭笑著反駁道。
“那我們要不要......”蘇河話還沒有說完,衛蘭就出言打斷道。
“不要,不要,至少至少要等你...”同樣是話還沒完有說完,蘇河便將那櫻唇含在了嘴裡。
“蘇河,你都是地鬼三解的修士了,難道還不明白,最強的武器就是我們自己的身體嗎?”林霄雲裝作一臉嚴肅的對著蘇河說道。
原來是前往安井府在即,蘇河來到了林霄雲的小院子裡,想要求取一把趁手的兵器。
可是在林霄雲的眼裡上次洗煉之地一行,蘇河可是整整吞噬了將近三分之一的銀色液體。
雖然當著唐啟華和其他人的面,林霄雲顯得毫不在意,但背地裡可是把他給心疼壞了。
要知道蘇河抽取的洗煉池銀液,可是能夠供整整五個人用的。
哪怕是手握一府之地的林霄雲,也覺得是無比的肉痛。
在林霄雲的視角中,此時的蘇河算得上是隻吃不拉的吞金獸。
明明已經拿了不少的好處,可是還不滿足,又想要一件地鬼級別的兵器。
真是貪得無厭,林霄雲都已經懷疑起來,監天司的選人標準了,連蘇河這種人都能進去,那自己憑什麽不能進?
蘇河哪裡信他的鬼話,地鬼級別異寶的戰力他可是切切實實的領教過的。
故而,依舊是死纏爛打。
每一個人心裡都清楚,如果手上有一件既趁手又強大的兵器,對自己的提升會有多大。
最後林霄雲被蘇河搞得有點煩了。
但是他依舊沒有給予蘇河任何東西,而是將他引去了連雲城城北的一家鐵匠鋪。
嘴上還說著什麽,他是犧牲了很大的利益才告訴蘇河這個地方的雲雲。
待蘇河來到了城北的那一家鐵匠鋪。
只見其中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一個人,牆上只有一些農具之類的鐵器。
再看向鍛造用的爐子,其中滿是積灰,上手一摸,冰涼冰涼的。
這個時候蘇河就意識到了,他的林大知府其實是在耍他,這裡別說地鬼級異寶,就連乾活用的鋤頭都沒幾把。
而在蘇河剛想要離開之時,門口出現了一個背著一把闊刀的男人,一頭不羈散落的頭髮,遍布著橫肉的面龐,走起路來似乎都能將地面震動。
他的身高和蘇河幾乎相差無幾,但一身的肉量卻是多的驚人,別說蘇河前世中的那些健美比賽的冠軍見了都得甘拜下風,就算是范馬勇次郎見了,也得掂量掂量。 www.uukanshu.net
還未等蘇河開口,那壯碩的大漢就突然笑著對蘇河說道:“呀,你也是來找劉師傅修理兵器的嗎?”
面對著壯碩大漢自來熟一般的招呼。
蘇河禮貌性的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那倒不是我這次來是想讓他給我打上一把趁手的兵器。”
“那你可真是找對人了,劉師傅的手藝別說是連雲府,就算是一整個涼州那都是有著赫赫威名的啊。”壯碩男子熱情的說道。
“哈哈哈......”
這時的蘇河可以確認了,林霄雲倒是沒有騙自己,這確實是能夠產出地鬼級別兵器的地方。
其他尚且不談,就出現在蘇河面前的這一名壯碩男子,應該也至少是地鬼兩解的高手,而他手中的兵器也絕非凡品。
故而可以從側面印證出來,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鐵匠鋪,實則肯定是不一般。
“剛才光顧著和哥哥聊天,卻也忘了問哥哥的名號,敢問壯士貴姓啊。”蘇河開口問道。
“哎,免貴,免貴,姓吳,單名一個崗字,山崗的崗,兄弟你呢?”吳崗笑道。
蘇河似乎是被他感染,臉上也掛起了笑容。
隨即開口說道:“我姓蘇,單名一個河字,江河的河。”
吳崗聞言,又是大笑起來。
“一個山崗,一個江河,咱兄弟倆可真是有緣呢,哈哈哈。”
“是極,是極。”蘇河也對認識了一個如此開朗友善的男人感到了一絲愉悅。
然而就在兩人說話之時,一道火焰突然從原本寂滅許久的爐子中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