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地鬼境界(五解)修士王三百】
【本次提供壽元:3】
【本次提供心能:80】
聽著【心之鋼】的提示聲傳來。
蘇河緩緩舒出一口氣,但他並沒有放下警惕,因為他知道,除了剛剛已經擊殺的這一人和虎妖王慕霸之外,對面應該還有一人。
那人原先是在洞府的門口,而現在則是躲藏到了暗處。
忽的,蘇河聽到不遠處胡洞主那邊傳過來一道聲音。
那聲音可以說是響徹整了整片山林。
“那是崆峒陶氏的人!快走!”
“崆峒陶氏?”蘇河心中默默念著這幾個字。
他沒想到崆峒陶氏的手已經伸到了寧陵府。
看來事情變得愈發有趣起來了。
“嗖!”
一道暗器從蘇河的背後飛來,直指蘇河的後心。
【天人之道】!
蘇河怒喝一聲!
他的替身使者瞬間出現在蘇河的身後,在千鈞一發之際,握住了飛來的暗器。
讓蘇河免於受傷。
“哦?原來你們這些世家門閥的子弟只會在背後偷襲嗎?”
蘇河轉過頭來一臉輕蔑的說道。
替身使者回到了蘇河體內。
而自蘇河面前的陰影處,緩緩走出來了一個消瘦的身形,他漫不經心的拍了拍手。
“不錯,竟然能夠接住我的暗器。”
此時的陶銀星尚且沒有發現替身使者的存在。
這些世家子弟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弄得蘇河有點不爽。
但是他沒有因為任何的外部因素而輕視眼前的男人。
不是每一個從世家門閥中走出來的修士都如同陳華鋒一般,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獅子搏兔尚需全力,更何況蘇河面對的是修為境界比自己更高的世家子。
本著絕對不說廢話的原則,蘇河甩了甩落鳴刀身上的血跡。
屏氣凝神。
出刀!
刀光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向著陶銀星襲去,而陶銀星不慌不忙,一手持劍,一手掐印迎著蘇河劈的刀光向前衝去。
刀劍相互碰撞,擦出陣陣火星來。
兩者手中的兵刃也都不是凡品,在如此激烈的碰撞下,竟然都毫發無傷。
數次拚刀之後兩人似是心有靈犀一般向後退去,舉起手中兵器準備格擋對方下一次的攻擊。
保持在防禦姿態中的陶銀星,心中有一些不爽。
他有一點沒辦法接受眼前的這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山野散修竟然能和他這樣高貴的存在使用一樣品質的兵器。
原本在階級上的差距被抹平之後,讓陶銀星的不爽逐漸變成了憤怒。
“你是什麽東西,竟然敢和我用一樣品質的武器!?”
當然,怒火並沒有讓陶銀星失去戰鬥的理智,相反他的注意力更加的集中了。
“狂妄自大的凡人,是時候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世家子的底蘊了!”
地鬼六解修為的陶銀星直接將身上的所有禁製全部解除。
一道道來自遠古時代的恐怖氣息從他的身上蔓延開來。
這就是世家門閥子弟的底蘊,他們的血管流淌著的上古先賢大能們的血液。
強大而高貴的血統帶給了他們無以倫比的力量。
現在陶銀星就要用這種力量將面前這這個輕視自己,輕視崆峒陶氏,輕視天下世家門閥子弟的家夥,給活生生的撕成碎片!
“受死吧!臭蟲!”
怒吼著的陶銀星提著劍向蘇河襲來。
而那恐怖的威壓從四面八方齊齊卷向蘇河,似乎是要把他活活壓成肉餅一般。
可是蘇河哪裡會站著讓陶銀星攻擊。
“地鬼六解?世家子弟?大能血脈?”
笑話!
它們在蘇河面前,在【心之鋼】面前,在【龐然吞噬】面前,都他媽是笑話。
看著舉起寶劍就要下劈的陶銀星,蘇河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是在說什麽。
看著蘇河的舉動陶銀星也是一怔。
他通過那鼓動的嘴唇讀懂了蘇河想要說的話。
“廢物!”
“啊啊啊啊!!!”
飽含著怒火的陶銀星瞄準著蘇河的脖頸用力揮舞著手中的劍。
“啪!”
就如同那天夜裡鐵苦用兩根手指夾住蘇河的謫星刀一般,陶銀星的劍,也死死被蘇河給夾住。
他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想要繼續斬下去。
可是那劍就似乎被夾在了石頭縫中一般,不能動彈分毫。
蘇河歪了歪頭,笑著說道:“不會吧,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了嗎?”
嗯,沒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但是陶銀星也在這一瞬間,冷靜了下來。
並且直接松手,棄劍而逃。
陶銀星不是傻子,經過剛才的對拚,他已經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和眼前的這個男人的差距。
寶劍和生命哪一個重要,陶銀星的心裡還是分的清的。
只要他能夠逃走,那麽一切還尚未可知,但是如果在這裡就丟掉了性命,那可真就完了。www.uukanshu.net
棄劍的一瞬間,陶銀星就施展出來了,他崆峒陶氏的獨門秘法。
【星魂遁術】
這門遁術能夠引動星辰之力,可以極大的提高自己的速度,在崆峒陶氏一門中是追敵,逃命的不二法門,幾乎是每一個地鬼境界的子弟都會修行的。
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陶銀星就幾乎逃出了數百米。
看著一路狂飆的陶銀星,蘇河笑了笑。
“他不會真的以為自己能夠逃掉吧?”
其實就在陶銀星逃跑的一瞬間,蘇河就已經釋放出了自己的替身使者【天人之道】。
雖然【天人之道】的距離有限,但是蘇河與替身使者幾乎可以說是一魂兩身。
所以說,就在他逃跑的一瞬間,【天人之道】就已經做出了攻擊的前搖。
【神罰】!
【龐然吞噬】!
剛剛將懸著的心放下來的陶銀星突然身形一僵。
“這是什麽?”
他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胸口處赫然出現了一個大洞。
而瘋狂消失的生機讓他更加驚慌失措。
“為什麽?為什麽?”
死到臨頭他不斷重複著這一句話,而直到徹底失去生機之前,他的表情,才出現了變化。
那是一抹微笑,
解脫者的微笑。
而後在蘇河隨手滅殺王慕霸之後,他緩緩地來到了,陶銀星的隕落之處。
他看著陶銀星“胸襟開闊”的屍體自言自語道。
“我的【神罰】可是必然判定的攻擊,必然誒,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