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劉元殺死後,剩下的幾個武力值都不怎地,丁達如砍瓜切菜般,很快就將一眾人盡數斬盡殺絕。
丁達將眾人的屍體都累在了牛車上,駕駛著牛車回到了花月書齋的院子裡。
將之前收集起來的東西藏起來的那一部分拿回來之後,時間已經到達了傍晚。
夜幕降臨
咚咚咚!
劉憫居住的房子外面響起結實的腳步聲。
沒一會兒,丁達走了進來,看到等待的劉憫,用命令的語氣道。
“做飯。”
“哦哦哦!”
劉憫趕緊去淘米煮飯,丁達則是去院子裡的井打水。
水缸滿了,飯也就差不多了。
吃完飯後,便是洗澡,這小院哪有什麽淋浴間,打一桶熱水跑院子角落稍微衝衝也就是了。
劉憫在廚房洗碗,聽到這源源不斷的水聲,不禁紅了臉。
她悄悄地偏過頭,瞥了一眼院子,沒有看清楚,又多瞥了幾眼,看到院子裡那骨肉分明的身材,小臉更紅了。
“看起來很凶,但很可靠,還……還好有男子氣概!”
“現在就睡覺!”丁達洗完澡,走進屋道,“明天早點起來,我送你進城。”
劉憫沒來由地有些傷感。
這麽快就要離開了。
而且……自己進城之後,應該住在哪裡呢?該投靠誰呢
算了,這些都是次要的。
“我睡什麽地方?”
院子裡面能放東西的地方都已經堆滿了東西,沒有落腳的地方,正面的房子是用來堆放書籍,平時供讀書人閱讀書籍的地方,後院裡的幾個房間,現在也已經堆滿東西,只剩了一個丁達睡覺的房間。他隨意地看了一眼,指向地面。
“打地鋪,你不會嗎?”
“哦……”
劉憫乖乖地打地鋪,等弄好之後,丁達已經躺在了床上。
她盡量仰頭,卻仍看不到丁達,莫名地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盡量往床邊靠了靠。咚!
黑暗中,她把握不到距離,腦袋磕到了床板上,聲音很響。
“你做什麽?”上面傳來丁達的聲音。
依舊很冷漠,不過夾雜了些許疲倦。
“我有點冷。”劉憫隨便找了個借口,但說完之後,她的臉蛋立刻就變得通紅。
真是的!
自己在說什麽呀!
兩人單獨睡有點冷,想變得暖和,豈不是要睡在一張床上?
噗啦!上面丟下來一床被子,打消了她的幻想。
“冷的話多蓋點。”
劉憫接過被子,胡亂地堆在旁邊,腦子裡亂糟糟的,胡思亂想,卻又得不到什麽答案。
她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為什麽要答應幫我呀?”
丁達今天忙了一天。
殺喪屍,搬物資,躺下來之後,感覺有無數的疲憊翻湧上來,一時間竟睡不著了。
聽到劉憫的問話,他舒展了一下身子,隨口回應:“怕麻煩。”
“怕麻煩?”劉憫不解,自己一個普通女孩,身上有什麽麻煩?
丁達道:“對啊,從花月書齋到內城的城牆再到外城的城牆一路上我為了活命已經殺了很多攔我路的人,這一路已經殺的人夠多了,再加上看到你,我想到了我大哥丁熊的妹妹長的和你差不多,看到你心中不免有些茫然,從鹿枝村到現在我這一路走來,已經是身心疲憊了,你的存在好像讓我知道了生命的意義再加上當時我身體不舒服,要是跟你扯皮,實在是浪費時間,不如把這事定下,反正我也打算進城裡一趟。”
“可是進城要二十兩呢?”
“只是今天,萬一明天不要了呢?”丁達隨口糊弄,但心裡卻很清楚。
除非霧氣徹底散去,不然入城費肯定會越來越貴。
不過對於銀子,他並不怎麽看重。
這東西就是要用出去才會有價值。
“萬一明天還要呢?”
“那就給唄,咱倆這一路搜集的銀子已經夠了,交上20兩沒什麽大不了的?”丁達的回答很坦然。
反倒是劉憫手足無措了。
她沒來由地又想到自己的情況,想到那可能茫然的未來,嘴裡嘟囔了一句:“人活著是為了什麽呢?”
“去吃點好吃的,證明這人間沒有白來,看到更多的風景。”
“啊?”
“開玩笑,這是生存的意義,人嘛……”丁達在床上翻了個身,“你現在仔細想想,你做的這一切,是為了什麽?”
劉憫聽話的思索。她冥思苦想,好久好久,想到了慘死的母親,想到了之後受傷的父親,想到了他們臨終前的囑咐,又想到了遇到僵屍時的恐懼。
“我……不知道,但我就想活下去。
“我不知道死亡是什麽,但是我害怕那種感覺,我不想面對那種感覺。
“丁達,謝謝你,其實……我覺得明天不進城也沒什麽。”
說到這裡,劉憫的聲音已經細若蚊呐。
她小心地往旁邊瞧,想看看丁達的反應。床上響起細微的鼾聲。
丁達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丁達就起來了把還在床下睡得正香的劉憫喊了起來,兩人把東西收拾收拾,駕著兩輛牛車向內城城門駛去。
一路趕到城門。
此刻的內城城門旁邊站著的守衛足有有800人之多,是當初丁達進外城城門時的好幾倍。
這也正常。
丁達沒有多想,順著人流和劉憫開始排隊。
畢竟府衙的探查結果是霧氣還沒散,城外又有那麽多的流民,萬一衝擊城門怎麽辦?
加派人手更安全嘛!
丁達只見城門中有一個人拿出楊家令牌,對幾個士兵露出諂媚的笑容。
“還請幾位兄弟通融,在下楊家的護院, 有事外出一趟。”
鏗鏘!
兩柄長槍封住了他的前路。
那人向後一躍,下意識握住了腰間的刀柄,但不過一瞬又松開了手。
單對單單挑殺掉一個都有點困難,殺掉一個的話,其他幾個一擁而上的話,分分鍾就涼。
外城的大頭兵比不過他這等真正的武功高手,但內城的士兵就不同了,內城的士兵都是集合了整個州的頂級安保力量,在各自的城市裡,那都是校尉級別的,鍛骨境界的,這些人同時運用軍陣圍剿個人的話,先天以上境界的氣罡境高手就不是對手了。
更何況他們都是長兵器,腰間還掛著強弓,身上帶鎧甲比盔甲不知道防禦力高上幾個檔次,一看都是精銳。
“幾位兄弟,這是何故?”
“校尉有令,此刻關閉城門,嚴加看守,隻準進城,不得出城一步!”
“為……為什麽?”那人不敢置信:“這……這是……”
城門守衛臉色難看,打斷了他的話。
“兄弟,外面的霧又起了!而且這次已經準備逼近內城的城門上了,我們要加緊防守,開城門就是要讓白水城的內城淪陷啊!”
那人看著隱隱約約的霧氣,不由面如死灰。
“霧又起了?
“而且這次還準備擴散到了內城城門附近?”
那哥哥他……豈不是九死一生?
丁達聽到談話感到詫異,卻在此時,發現遠方的大霧,正在慢慢的向城門的方向逼近,看來外城的儒家真言和道家秘術所形成的防護網已經失效了,被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