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白水城天氣不對快,夏天的時候,居然還下著大雪,大雪使整個物價飛漲,很多女人活不下去,都選擇做了暗娼,使得這行業價格都降低了
早上,丁達朝著東市走去,那裡有最大的瓦舍,裡面還有各種檔次的勾欄。
“嘖……這個酒水的度數還是差點意思。”丁達搖了搖頭感歎道。
放下手中的酒杯,靠窗而坐,扭頭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眼睛裡流露出回憶的光芒。這時候他又想起了,帶他進城的丁熊,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都離丁熊死都三四個月了。
就在這時。
勾欄外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立馬打斷了他的思緒,丁達向門口望去。
“不好了,王捕頭,大事不好了……”一位灰衣捕快氣喘籲籲的衝進勾欄。“怎麽了,小張?”王捕頭淡定自若。
扭過頭,看向站在酒桌前神色慌張的年輕捕快,語氣不滿道:“我告訴過你們多少次,遇事不要慌,一定要沉著冷靜。”
“是是,王捕頭教訓的是!”小張點頭如搗蒜。
瞅到桌上的酒壺,二話不說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努力平息慌張的心情。
片刻後。
他氣息平穩,望向面前身形魁梧的王捕頭,眼神逐漸變得平靜,緩緩敘說道:“捕頭,城西發生了一場命案,有一位書生在家被人開膛破肚,挖去了心肝……據說是邪祟所為。”
話落。
王捕頭‘騰’的一聲從凳子上站起身,雙眼一瞪,反應劇烈道:“有命案怎麽不早說……而且還事關邪祟!”
聽到他的話。
灰衣捕快抿了抿嘴,面露委屈之色,小聲嘀咕道:“是你說遇事要沉著冷靜,不要慌……”
“行了,快前面帶路!”王捕頭擺手打斷道。
面露急切之色!
一聽到有邪祟害人,他雙眼瞬間放光,絲毫沒有普通人的害怕與恐懼,反而瞳孔深處還閃過一縷興奮與激動。
抬手拿起桌角旁擺放的腰刀,火急火燎的就向勾欄外衝去,不耐煩的催促道:“動作麻利點,不要磨磨嘰嘰,此事人命關天,不得耽擱!”
迫不及待!
對於別人來說,或許妖魔鬼怪十分可怕危險,他人避如蛇蠍,但是對於王捕頭來說,卻是不可多得的修煉資源。
丁達,見王捕頭向勾欄外衝去,隨著人流也跟了過去。
在小張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城西一處民宅前。
這時。
民宅前,已經圍聚了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百姓,丁達一行吃瓜群眾向圍觀的百姓走去,伸長著脖子往裡面看,關注著這場命案的進展,而民宅裡站著十幾位捕快的身影,就等候王捕頭的到來。
“見過王捕頭!”一眾捕快齊聲問候道。
“情況怎麽樣?
”只見王捕頭面容嚴肅,大步穿過人群,來到他們面前,詢問命案的情況,道:“死者在何處,有沒有發現邪祟的下落?”
話音剛落。
屋內衝出一位身著輕紗羅裙、掩面而泣的美婦人,聲音顫抖道:“官爺,你一定要替我家夫君報仇啊!”
“我的夫君死得好慘……”
哭天喊地!
捕頭,她是死者的妻子陳氏。”有捕快提醒道。
“嗯。”王捕頭點了點頭。
手持腰刀向門內望去,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具雙目圓睜、死不瞑目的白衣書生屍體,躺在血泊中,衣不蔽體。
書生面容扭曲,嘴巴長得老大,從胸膛到腹部出現一道駭人的血窟窿,裡面所有的髒器全部不翼而飛,場面鮮血淋淋。
房間內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觸目驚心!
“好殘忍的手段……”
聽完案件的來龍去脈,王捕頭的神色逐漸變得怪異起來,眉頭緊皺,面露沉思之色。
“畫皮?”
聽到王捕頭說的話,丁達表面上像是非常害怕的樣子,實際上他心底卻泛起驚濤駭浪。
原來根據陳氏的描述,書生名叫王生,前些時日在城外樹林遇到了一位離家出走的女子,之後便善心大發,偷偷帶這位婀娜多姿的少女回到了家中同住。
金窩藏嬌。
但是終究紙包不住火,這件事還是被陳氏給發現,然而書生不聽勸說,執意留下美麗女子。
隨後書生又遇到一位道士,道士一看他印堂發黑,就知道是被髒東西纏了身,告訴他遇到了邪祟,書生得知後也只是半信半疑,於是趁著晚上偷偷趴門縫觀察,不看不知道,一看魂飛魄散。
房間內哪有什麽美麗女子,只有一隻身形猙獰、青面獠牙的鬼物趴在梳妝台前,正手持畫筆小心翼翼的畫著人皮。
緊接著,書生嚇得亡魂大冒,連滾帶爬,把這個事情告訴了陳氏,結果剛過一夜,還沒來得及去找道士,書生就慘死在自己的書房裡。
同時,那美麗女子也消失不見!
這分明就是前世裡【聊齋之畫皮】裡的故事劇情!
“官爺,你一定要替我夫君作主啊!”陳氏傷心欲絕。
嬌軀癱軟在地,一雙纖纖玉手拉著他的褲腿,哭得梨花帶雨,哭喪道:“夫君,你死的好慘呀……”
“難道我穿越到了聊齋世界?”丁達在腦中想著,若有所思。
“此事事關邪祟,所有人都不得掉以輕心!”王捕頭臉色凝重。
右手緊握腰刀刀柄,轉身看向面前的一眾灰衣捕快,沉聲提醒道:“以死者的慘狀情況來看,這邪祟喜歡挖人心肝,手段極其殘忍……一旦發現它的蹤跡,立即發出信號,萬不可單槍匹馬擅自行動!”
丁達看著裡面的慘狀,為了安全起見,準備等一下就回書齋,小心為上,這幾天不再瞎逛過,幾天再。
王捕快盯著前方圍聚在一起的百姓,為了安撫他們的情緒,靈機一動,高聲解釋道:“鄉親們,王家書生昨夜遭受歹人入室,不幸遇害,手段極其殘忍……”
說到一半,話鋒一轉道:“而我們白水城民風淳樸,守夜人威名赫赫,這等殺人害命的凶案肯定不會是我們城內練武破戒的人所為,經過我們衙門初步判定,這歹人一定來自外地!”
這話一出
全場百姓紛紛露出滿意的笑容,引起一陣共鳴,。
“不錯,王捕頭所言極是,我們白水城守夜人武藝高強,個個都是先天以上的境界,城內失控的人絕無生還,”有人點頭附和道。
“這歹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在我們王捕頭管轄的地界謀財害命……”
“我敢斷言,此妖人一定是初到白水城,還沒有聽說過王捕頭和守夜人的威名!”
圍觀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語,交頭接耳,全都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一時間,場面喧鬧不已。
見狀。
王捕頭抬手往下壓了壓,輕聲道:“靜一靜!”
話音剛落。
眾人立即閉嘴,不再說話,眼睛齊刷刷看向他,靜靜等待他接下來的發言。
極具威信!
見此情形,王捕頭非常滿意的點了頭,微笑道:“所以,為了盡早抓住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歹人,還希望各位鄉親關注一下,一旦有行跡可疑之人的消息,請盡快聯系衙門或守夜人,否則還會有命案出現。
得到答案的百姓開始陸陸續續散開,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大街小巷中。”丁達也跟著人流回到花月書齋。
入夜。
丁達結束了一天的忙碌,正準備回家休息,剛走到一個巷口,忽然聽到巷子深處傳來一聲竊竊私語的交談聲。
“大哥,我沒有眼花吧!這裡居然有一個昏迷的小娘子……嘶!這模樣、身姿真俊啊!”一道激動的聲音響起。
另一道粗獷的聲音回答道:“嘿嘿~我劉某人一生積德行善,今天能遇到這樣美麗的小娘子,真是上天待我們兄弟倆不薄啊!”
大哥,這裡沒有人,就先讓小弟我嘗嘗鮮吧!
不行!此地不安全,還是先帶回去再說……”
聽到耳邊傳來激動不已的聲音。
丁達躡手躡腳,悄無聲息的走到他們身邊的牆角轉彎處,看見牆角一位身披輕紗的妙齡少女,鵝蛋臉,柳葉眉,渾身散發一股嫵媚的氣息。
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
這麽好看的美人,一定出身大戶人家我們不妨把他喊醒,問一下他是哪裡的?劉大郎說道。
在劉大郎犀利的目光下,劉二郎走到昏迷女子身旁,輕手輕腳的搖晃她的肩膀。
“嗯哼……”
一道輕微的嚶嚀聲,從妙齡少女的口中發出。
悠悠睜開雙眸,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一張尖嘴猴腮的大臉,頓時嚇得花枝亂顫,尖叫連連:“淫賊!淫賊!”
嬌軀顫抖,雙臂抱緊自己的身體,靠在牆角,面露驚恐的表情。
顯然害怕極了!
聽到她的尖叫聲,劉二郎的臉色瞬間大變,連忙呵斥道:“閉嘴,我不是淫賊!”
一邊呵斥,一邊扭頭看向身後劉大郎
“你,你們是誰?”少女聲音怯弱道。
嬌軀蜷縮在牆角,借助微弱的月光,終於看清了巷子裡還有其他人。
花容失色道:“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想對我做什麽?”
我們是住在附近的居民,看見你暈倒在牆角怕你被人撿走把你晃醒,劉大郎自我介紹道。
一步踏出,來到少女的身前,目露警惕之色,盤問道:“你又是何人,家住何處,為何會在這裡?”
“小女閨名薇薇,本是城西盧員外之女,因不滿爹爹安排的婚姻,遂才離家出走……”盧薇薇柔聲細語道。
望著他胳膊上露出的肌肉,清澈的美眸裡閃過一抹畏懼的光芒,朱唇輕啟,怯生生道:“還望兩位大哥,不要把我送回府,我不想回家嫁人。”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告辭了。”“你不想回家,那你就留在這裡吧。”劉大郎面容冷酷手握腰刀,帶著劉二郎轉身就向巷子外走去。
很快。
他們二人身影混入昏暗的巷子裡。
“大哥,好險啊!差點就栽倒在美女手中。”劉二郎心有余悸道。
“可惜了,就差一點,就能嘗到那俊俏的小娘子是什麽味道,你剛才拉我幹嘛?劉大郎道。
“大哥。”劉二郎忽然停下腳步,沉吟道:“城西盧員外家好像就一個閨女吧。”
“不錯,難道有什麽問題?”牛大力不假思索道。
“可是……盧員外他閨女不應該在三年前就上吊自殺了嗎?”牛二郎聲音顫抖道。
我們遇到……”扭頭看向身後幽深的小巷子,背後驚出一身冷汗,牙齒打顫道:“難道我們遇到……”
“晦氣!快走,快走,我們恐怕遇到傳說中的髒東西了。”
“呀!官人,不要丟下小女子一個人在這裡,我害怕!”盧薇薇慌張道。
望著眼前魁梧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美眸深處閃過一抹短暫的驚愕之色。
萬萬沒想到,對方不按套路出牌,竟然對自己的美色熟視無睹……
站起身子。
一路小跑追向兩人步伐,惴惴不安道:“官人,你能不能收留小女一晚?”
躲在暗處的丁達聽到她的話,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劇情好像在哪裡見過。
心頭一動。
立即聯想到了【畫皮】裡的故事,白天那慘死的書生還歷歷在目,實在沒有想到,晚上那畫皮鬼就又開始作案拉!
突然發現一個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大哥,你能收留我一夜嗎??”盧薇薇怯生生道。
抬起腦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希冀的目光,拍著飽滿的胸膛,解釋道:“此時夜色太晚,我一時也找不到去處,只要大哥願意讓小女子留宿,我保證不給大哥添麻煩,明日一早我就會離開……”
說完。
嬌軀有意無意的向丁達身上靠,並且還露出一副我見猶憐的神情。
“當然可以!”丁達渾身汗毛豎,但感覺不到身體上的恐懼立步伐挪動,身體微側,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一步,與她拉開距離,根本不給她一點近身的機會。雙目清明,絲毫不被女色所迷惑。
官爺,你不會是想對小女子做什麽吧。”盧薇薇欲拒還迎道。
聽到看著丁達的臉,故作矜持道:“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你可不能對人家有非分之想!”
片刻後。
丁達帶著她來到隔壁街道的花月書齋前,房子不大,佔地七十多平,只有四間屋,庭院裡還有一口水井。
打開門。
進來吧。”丁達率先走主屋。
扭頭看向身後的女子,抬手指著隔壁的廚房,冷漠道:“今夜姑娘你就在夥房湊合一夜。”
說完。
不給對方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關上主屋的房門。
“哼!不解風情的莽夫……”盧薇薇嘴角抽了抽。
望著面前堆滿柴火的廚房,美眸裡浮現出一道陰狠的光芒,氣鼓鼓道:“原本還想與你歡愉一番,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
伸出猩紅的舌頭,貪婪的在嘴唇上舔了舔。
下一秒。
妙曼的身軀化為一道殘影,快速衝向丁達所在的房間。
“吱呀……”
木門應聲打開,一道黑影透過門縫飄進屋內。
悄無聲息。
屋內漆黑一片,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床榻上躺著一道身影。
見狀。
黑影的指甲瞬間暴漲,化為一雙鋒利的鬼爪,泛起可怕的幽芒,面目猙獰的撲向床榻方向。
“唰!”
寒光閃爍。
鬼爪揮動,瞬間把床榻上的身影撕碎。
“假的?”黑影一愣。
就在這時。
床榻上方傳來一道暴喝一柄寒光凜凜的巨斧從天而降,強勢無比的劈向那道黑影。丁達手中巨斧化為一片殘影,對著它連砍數斧。
“鏘!”
“錚!”
巨斧與鬼爪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連串火星。
盧薇薇渾身陰氣縈繞,一雙美眸綻放出幽綠的光芒,死死盯著床榻前魁梧彪悍的身影。丁達眼睛一瞪,體內氣血如虹,沸騰不止,手臂上肌肉虯結暴起,配合呼吸法,緊緊握住手中巨斧,一斧砍出。純粹的力量洶湧而出,攻擊一點也不含糊,根本不給它有廢話的時間。
“刺啦!”斧光劃過,血肉炸裂,妙曼的身軀應聲而斷,一分為二,散落在地。
下一秒。
吹彈可破的肌膚猶如冬雪消融,迅速撕裂脫落,從皮肉下鑽出一具渾身長滿尖刺、不足三尺高的怪物。
青面獠牙!顯出惡鬼原形。
“吼!”畫皮鬼仰天咆哮。
鬼氣蒸騰!頃刻間。
房間內陰風大作,周圍氣溫陡然驟降,地面和牆壁上凝結出一層層冰霜。
如墜冰窟。
一股恐怖的威壓撲面而來,瞬間將整個房間給籠罩起來。
它雙眼血紅,死死盯著丁達,齜牙咧嘴道:“小子,剛毀壞本妖的皮囊你是找死”。十指抬起,化為猙獰鬼爪,磅礴的陰氣在掌心湧動,對著丁達的腦袋就是一頓猛抓。
見此情形。
丁達不慌不忙,手持巨斧就迎了上去,體內旺盛的氣血,猶如一輪烈日位於黑暗之中,渾然不在意四周彌漫的陰寒鬼氣。
當當的打鐵聲,在寂靜無聲的黑夜裡陡然炸響。
斧刃不堪重負,無法承受鬼爪的衝擊, www.uukanshu.net 被崩的一個豁口,一個口的
“有點意思。”丁達臉色一沉。
緊緊握住手中的斧柄,肌肉骨骼中隱隱響起龍象咆哮的聲音。
無所畏懼,欺身而上,完全釋放出體內恐怖的龍象之力。
一斧斧轟出,在屋內傳出一道道破空聲響,直取畫皮鬼的頭顱,無視對方身上猙獰鋒利的骨刺。
“咚!咚”不斷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該死!”畫皮鬼怒吼一聲。
面對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只能節節敗退,身體不停閃躲,沒有一點招架之力。
十分憋屈!
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嘶吼:“你到底是什麽修為,為何一介凡軀,卻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聒噪!”
丁達那恐怖的力量近乎妖孽一般,每一斧都裹挾千鈞之力,霸道至極,破壞力無比驚人。
白猿斧法!
巨斧大開大合,攻擊威猛無比,每一招都具有開山裂石的可怕威力。
至剛至陽厚重的力量,更是陰煞邪祟的克星。
一時間,只剩下王強猛烈攻擊的身影。
招招致命!
“哢嚓~”
終於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畫皮鬼渾身骨骼應聲而裂,化為一堆碎骨散落一地。
下一秒,籠罩在房間裡的陰煞鬼氣一掃而空。
丁達望著地面上的一堆白骨碎塊,嘴角微微上揚,浮現出一道滿意的笑容,自語道:“這隻畫皮能加能量點,果然,隨著能力的提升普通人的死去溢出的血氣已經對我沒有什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