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剛剛的動靜就是他搞出來的。”風逸用手指了指蘇漓。
剛剛眾人都被這一道飛劍給震驚了,此時才想起來倒地的蘇漓。
此時的蘇漓全身發燙,七竅都在流血。只有微弱的呼吸聲在證明他還活著。
“這小子。這是禁術?”
玉修羅有些驚訝,一把上前握住蘇漓的手腕。
“應該是的,上次他也用過,這不是威力遠遠不如這次。”風逸如實回答。
“他要是次次能用這種程度的禁數,那他豈不是個怪物,從剛剛的動靜來看,我也接不下那一招。”
玉修羅頓了一下,有些驚訝的說道。
“這小子還真是個怪物,渾身上下沒一點內力,並且從脈象上來看,還是個死人?”
他這句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有些懷疑。
“師父,你就不是看病這塊料,還是讓專業的來吧。”風逸無奈的說道。
“好吧。”
也許是自己搞錯了呢。
“雪兒姐,你來看看吧。”
閻君的弟子之中,唯有慕容雪得到醫術的真傳。
“他的脈象十分亂,人怎麽可能有這種奇怪的脈象。”慕容雪遲疑了片刻後說道,她也感到十分奇怪。
此時她注意到了蘇漓胸前的銀針,將其取下後細細端詳。
“應該是一瞬間的發力使其血液暴走,而他為了防止這個情況在胸前幾處大穴提前插上銀針,否則在第一時間他就爆血而亡了,恐怕他的醫術也不低於我。”
“你看,我就說吧。”
玉修羅攤了攤手,雖然沒清楚後面在說什麽,但最起碼二人表面上的說法一致。
“什麽情況。”
被裹成小粽子的唐笑此時也清醒了過來,看到眾人在圍觀蘇漓不禁開口問道。
“讓我看看。”
“你這小粽子能看懂什麽?”玉修羅有些滿的說道。
“這人是誰啊。”唐笑心中有些疑問,不過本著不能讓人看不起的想法,他還是硬著頭皮上去看了看。
“看出什麽來了嗎?”
“你先別急,我再看看。”唐笑回頭一看,玉修羅正一副你最好能看出什麽來的樣子。
“這……這銀針真銀啊。”唐笑尷尬的笑了笑。
“滾,一個破銀針有什麽特殊的。”
玉修羅沒好氣的一腳將唐笑踢了出去,不過他還是很有分寸的,對方只會感到疼痛而已。
“他這個銀針真的有些不尋常,怕是比起我師父那套極寒隕鐵打造的冰魄還要好,竟然能夠儲存內力,並且通過內力能夠控制銀針的溫度。”慕容雪緩緩說道。
“額。”
玉修羅看了一眼剛剛被自己踢出去的小粽子,還真被這小子蒙到了。
“眼下他的情況我也無法醫治,對於血脈方面的問題,看起來得去那才行了。”慕容雪有些無奈。
“以前楊天這小子都是和廖雲一起的,今天怎麽沒見到廖雲呢?”玉修羅有些疑惑的嘀咕道。
“師父,廖雲是誰啊?”
風逸問道。
“兩個手下敗將罷了,那個廖雲好像就是血殺閣什麽天殺吧。”玉修羅擺了擺手說道。
“遭了,大師兄沒來,天殺也沒來。他們一定是遇到了。”閆墨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凌隱臉色有些蒼白,天殺的鐮刀上恐怕有見血封喉的劇毒,他當機立斷以血閻羅放在自己的傷口上,血閻羅如同饑餓多時突然見到肉的餓狼般不斷吸取凌隱的血液,直至出現的血液不再是黑色。
“這是血閻羅。”天殺有些驚訝,血閻羅其實本來叫做魔羅,是血殺閣的鎮閣之寶,只不過百年前一任執劍者由於太過依賴此劍,導致神志不清走火入魔,在血殺閣總部突然暴走,殘害同門無數,而後攜劍潛逃。
數十年前再出現的時候,已經落在了閻王也就是閻君的師父手裡,等他們發現的時候閻王已經成了氣候,閻王是個獨行俠瘋子,就連血殺閣都不願意招惹他。
在某一天閻王如同消失不見,出現在江湖上的是他的弟子閻君,閻君更是不用那把劍的實力就高於閻王,在他們尋找機會的時候,閻君已經歸隱至唐家大院,唐家大院內高手無數,怕是血殺閣全員出動都要铩羽而歸。
血殺閣只能無奈作罷,沒想到今天竟然出現在凌隱的手上,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凌隱要逃其實是能逃的,但是他不能逃,他要給自己的師弟師妹爭取機會,一個活命的機會,他必須牽製住天殺。
“想要嗎?倒是要看你的本事了。”
凌隱見天殺死死的盯著自己手中的劍,出言挑釁道。
“看看你的刀是不是如你的嘴一般硬。”天殺同樣嘲諷道。
說罷二人又纏鬥在一起,凌隱且戰且退,盡量遠離師弟師妹們的方向。
“你想要拖延時間?”
天殺看出了他的想法,再次出言打擊凌隱道。
“你覺得我為什麽還跟著你繞圈圈,就算你再拖延下去你的師弟師妹們也擺脫不了必死的宿命,實話告訴你吧,就連殺主大人對於此次行動也很感興趣,並且親自前來,結果就不用我說了吧。我願意陪你玩只是為了消耗你的內力罷了,讓你失去逃跑的資格罷了。”
“原來如此嗎?出動這麽多人,你們的目的說什麽?”凌隱問道。
“很遺憾,哪怕是將死之人,也不能知道我們的大業。”天殺搖了搖頭。
“今天就算是死,那也肯定不止死我一個。”
凌隱此時已經抱了必死之心,只是心中遺憾,無法在臨死之前提醒師父小心對方。
三言兩語見他已經猜到,血殺閣最終的目的應該是閻君,只是他想不通為何,如果是為了這把劍,恐怕他們的人早就找上自己了。
“別掙扎了,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又怎麽會和你攤牌。”
“那也未必。”
凌隱主動割破手心,讓血閻羅吸取自己的鮮血,他的臉色逐漸變得慘白。
“你竟然以身飼劍!”天殺不再鎮定,決定立馬出手。
血閻羅吸收夠足夠的獻血後,劍身變得無比猩紅,隨後再反哺到凌隱身上,凌隱整個人的氣質瞬間發生改變,雙目血紅。
“閻王這一脈,就沒一個不是瘋子。”天殺心中怒罵。
不過凌隱由於失血過多堅持不了太久,自己只需要拖住就行了,二人從此刻開始平分秋色,個個出招狠辣。
雖然凌隱力氣耗盡,大戰似乎已經到了落幕之時,凌隱已經完全憑借著意志支撐著自己沒有倒下,反觀天殺雖然氣息不穩,但明顯精神更加。
凌隱已經無計可施,但是對方想要他死,他也不可能輕易認輸,他再次任憑著血閻羅不斷的吸取自己的血液,這一次,是真的最後一次了!
天殺慌了神,要是讓對方完全以身祭劍,自己怕是要落個同歸於盡的下場,他鉤鐮飛出就要打斷凌隱。
千鈞一發之際,一支利箭到來,正好射在鉤鐮的刀劍之上。
“喂,先別死了,答應本姑娘的事情你還沒辦到呢。”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出,可是怎麽聽著都像男聲,可為何又自稱本姑娘。
只見來者唇紅齒白,一副粉面小生的面容,背著一把弓箭,手持一把長槍,一身黑色飛魚服,只不過下半身繡著一隻火紅色的神鳥。
此人乃是天極衛之中朱雀衛副統領,秦楠。凌隱見到來人立刻放下手中的劍,如果可以不死的話誰又願意死呢。
“你怎麽來了?”
“你一聲不響的就不辭而別了,還問我為什麽來了。”
“我不是留了一封信。”
“區區一封信就想把本姑娘打發了?”
凌隱不再說話,自從發現了對方是女扮男裝直接,他就鬥嘴沒贏過對方。
“朱雀衛,也要參與我血殺閣的事情嗎?”天殺自然是認得朱雀衛的服飾,以對方的實力,恐怕在朱雀衛中也是地位不低。
天極衛,天極帝國初代皇帝皇極設立的組織,分以東方青龍,西方白虎,南方玄武以及北方朱雀四大神獸為名分為四級衛。
其中青龍衛負責朝廷之中的情報獲取,玄武衛負責護衛都城,白虎衛主殺伐抵禦外敵,而朱雀衛則坐落於江湖之中緝拿罪大惡極之人,雖然近些年來朝廷和武林關系不睦,但也無人敢招惹朱雀衛,招惹朱雀衛就等同和朝廷宣戰,沒人有這個膽子。
“你這種人就是我朱雀衛要緝拿的目標,和談參與?”
秦楠反問道。 www.uukanshu.net
“那如此我只能領教一下朱雀衛的高招了。”
天殺咬牙切齒的說道,馬上就要吃到嘴裡的肉,他怎麽可能如此就被對方三言兩語說的放棄。
至於招惹朱雀衛什麽的,雙方的高層只要不傻就不會擴大此事。
“你離遠點看著,本姑娘是怎麽打敗他的。”
秦楠拿出背後的弓箭說道。
由於家庭原因她的箭術可以說是整個朱雀衛最強,整個四極衛比她箭術好的那幾個,都和她關系匪淺。
拉弓如滿月,秦楠找好方向直接三箭齊發,一箭防住對方的武器,一箭突破對方的護體內力,另一箭直接從對方的肩上穿過,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天殺見狀自知如今的狀態已經實力不敵對方,再糾纏下去也討不到什麽便宜,無奈只能離開,由於擔心凌隱的安危,秦楠也沒有去追。
凌隱艱難的起身,就要離開。
“你不要命了,受這麽重的傷還要逞強。”秦楠大聲說道。
“不行,我得去。”凌隱說道。
“你在擔心你的師弟師妹們對吧,我來的時候看到那個方向發生了巨大的波動,想必就是他們造成的,那個威力最起碼也是你師父或者我父親那種級別的,想來他們現在應該也是平安無事,你這個大師兄最起碼也要先養好傷再去尋他們。”
秦楠說道。
“果真?”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那就好。”
也不知道凌隱到底聽沒聽懂,一頭栽倒在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