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蘇漓的智商還是不如小爺的。不懂就是不懂,還又裝起來神棍算上了。”唐笑心想。
“等等,我什麽要用又,蘇漓雖然表現神棍了些,但他上次說自己有血光之災,自己還真受了傷。那他剛剛說風逸,豈不是!不可能不可能,我們這麽多高手在這呢,上次他一定是蒙的。”
雖然心中如此想,不過他身體還是很老實離風逸遠了些,緊靠在閆墨和風倩倩身後。
“你幹嘛貼我這麽近?”
閆墨看到唐笑鬼鬼祟祟的樣子問道。
“離他們倆太近我有點熱。”唐笑一時間也不知道用什麽理由,竟然鬼使神差地這般回答道。
“啊!”
唐笑突然慘叫,被風倩倩一腳踹出去好遠。
伴隨著來自屁股上的疼痛,唐笑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麽,他說自己熱然後靠過來,他一個有內力的人怕什麽冷?豈不是在暗示風倩倩冰冷,不對!豈止是暗示,簡直是明示,被踢一腳算是輕的了。
“好姐姐,好姐姐。剛剛是我說話不嚴謹了,我說我有點熱,所以離他們遠點,啊不是不是,是他們倆太熱了。”看著風倩倩冰冷的臉上,唐笑一時間語無倫次,感覺怎麽說都不太對。
“你下次再說讓姐姐傷心的話,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風倩倩哼了一聲說道,她恢復過來了心情還不錯,所以不準備和唐笑一般見識。
“本來不就是嗎,冷冰冰的還不讓說。”等風倩倩走了過去唐笑小聲嘀咕道。
“嗯?你在說什麽呢?”風倩倩猛地回頭。
“沒沒沒,我在說倩倩姐聰明善良,美若天仙,還武功超群。”唐笑一時間什麽好聽的詞都甩了出去。
“那到底是說了還是沒說啊。”
唐笑沒再說話,他說什麽也不接下去了,他發現他和女人說話就佔不到半點便宜。
“哈哈哈。”
見唐笑吃癟的表情,風倩倩沒忍住笑了出聲,沒事就挑逗一下這幾個小弟弟,也是不錯的選擇呢。
“血光之災。”
在路上風逸心中不斷重複這四個字,他清楚這件事不會這麽輕易就結束,在他們出千裡嶺之前一定還會有其他事情發生,他把天極令交給李麟的原因之一也是為了防止樹敵太多,他太清楚這塊令牌如今對江湖之人的誘惑力了。
他想看看幕後的人會不會在自己放棄令牌之後還想對自己一方動手,如果來了的話,誰為了什麽而來,他目光不禁撇向蘇漓,是他嗎?
不過自己也做了十足的準備,血光之災麽,要是他們敢來的話,不一定是誰的血光之災呢。
此刻其他人絲毫沒意識到危機的到來,那位黑袍的神秘統領正在朝他們的方向趕來。
忽然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跟了這麽久了,閣下準備什麽時候出來?”
一個頭戴草帽的男子從樹上跳了下來,伴隨而來的還有三道暗器。
“順路的事,怎麽能叫跟蹤呢。”
黑袍統領一手攔住,三道暗器被他夾在同一個手的手指間,開口問道。
“哦,那閣下要去往何去?”
“你去哪我就去哪。”草帽男子說道。
“閣下這是要誠心找麻煩了。”
“是你先要找我師弟師妹們的麻煩的。”
草帽男子正是凌隱,接到通知他就急忙趕來,無意間看到黑袍男子在與其他人暗中謀劃些什麽,直覺告訴他風倩倩的事與黑袍男子脫不了乾系,他一直跟著對方,發現對方前往的方向和自己要去的方向一樣,那麽就說明他的猜測是對的,此刻被發現了就果斷出手。
“那就先解決你,再去解決那些小麻煩。”黑袍統領平淡的說道。
隨即朝凌隱攻去,二人都未出兵器只是互相拳腳試探著,沒過幾十招黑袍男子主動拉開。
“不愧是閻君的大弟子,三十余歲就臻至四境,你還真是低調,有著天榜的實力還默默無聞,世人皆以為閻君八大弟子個個絕代風華,殊不知大弟子更是人中龍鳳。”
黑袍男子誇讚道。
“前輩不也是同樣有實力卻低調之人,血殺樓天殺地魁,前輩是哪個呢?”
凌隱同樣回應道。
“哦?你知我是血殺樓之人?”
黑袍男子疑惑道。
“前輩的功法和我前些日子遇到的一個血殺閣之人很像。血主和殺主的實力又不止如此,魑魅魍魎的實力又不會這麽高,所以肯定是天殺或者地魁了。”凌隱解釋道。
“不錯,我乃血殺閣天殺。怎麽說來前些天魍身上的傷是拜你所賜了?”天殺問道。
“不錯,前些天念在他是血殺閣之人,本著殺手組織互不侵犯的原則我饒了他一命,可前輩為何近日故意為難我的師兄弟們?”凌隱回道。
“你們閻王殿雖說是閻王建立的一個組織,可所有人算上都沒有十個人,你讓我們和你講殺手之間的規矩?”天殺玩味的說道。
凌隱想說自己家算上自己正好十個人,可這麽一說氣勢上就弱了不少,還是不說了。
“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就動手吧。之後我們會和鬼樓講清此事的。”
“你們過了今日還有命在再說吧。”天殺將他的武器拿了出來,天殺使用的是一把血色鉤鐮,鉤鐮後面纏由數米長的鎖鏈牽著,極為靈活多變。
凌隱的武器為一把劍,乃是閻君的師父閻王所用的佩劍,名為血閻羅,這把劍下的亡魂不計其數,閻君在凌隱獨自出門後賜予自己的大弟子。
這把劍乃是飲血之劍,殺人越多會反饋給劍的主人,同時殺戮越多也越會讓人失去心智,目前來說此劍對於凌隱這個安逸之人即為合適。
“你要不要猜猜看,我們這次到底來了多少人?”天殺一邊交手還能一邊和凌隱聊天,顯得頗為輕松。
“區區魑魅魍魎,我的師弟師妹自然能應付。”凌隱心想風倩倩他們此時大概有人受了傷,但是同樣的他們也不止通知了自己。
“如果說,這次行動要是天殺地魁,魑魅魍魎都出動了呢?”天殺問道。
“什麽。”凌隱心中驚了一下,天殺地魁,以天殺的實力來看,地魁肯定也是有著天榜實力之人。
就在他慌神間,天殺的飛廉順著鎖鏈被收回,凌隱躲閃不及左臂被劃了一道,頓時有鮮血移除。
“凌隱,與其想著支援,你此時不如好好想想如何逃跑,你雖然實力不如我,但我也一時間奈何不了你,就算你趕到了,怕是也只能見到屍體。”天殺收回了武器,和凌隱對視著。
“那麽,你現在再猜猜看,我的武器上有沒有毒呢?”
此時已經臨近傍晚,眾人走著走著途徑一片稀疏的林中,此時已經入冬,考慮到蘇漓現在跟普通人沒什麽區別,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在外面過夜肯定會被凍壞,他也同樣不想在這個讓他深感不安的地方休息。
“我們加快些腳步,等下就能走出去了,頭半夜之前還能找個客棧歇息。”風逸開口說道。
“小弟弟想走去哪裡啊,這夜色迷人的千裡嶺,不就是最好的葬身之地嗎?”不遠處傳來一道極具魅惑的聲音。
伴隨著呼嘯的寒風,迎面走過來兩男兩女,其中一女子穿著暴露,一舉一動極具魅惑,另外一個個子不高,身著紫色紗裙,一副臨家妹妹的打扮。兩個男子一個裸露著上半身。高大威猛猶如小山般,另一個相貌平平,身著一身黑衣, www.uukanshu.net 頗為明顯的是那高大男子的胸前處有一個十分明顯的腳印痕跡。
“血殺樓,魑魅魍魎。”
風逸認出了來者四人,由於近年來江湖的亂動,居於江湖數百年的殺手組織血殺樓不再如同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所以他們決定以正面身份示人,在江湖各個州內都設有明面上的分部,年輕一代的殺手最為優秀的死人,代號為魑魅魍魎更是一向以真面目行動。
“小弟弟知道的還挺多的,不知道我們今日能榮幸風花雪月中的幾位呢?”嫵媚女人開口說道。
此女子代號為魅,四人組中她最擅長交際,四人中以她為首。另外一個女子為魑,表面溫文爾雅實則毒如蛇蠍,是一個很難讓人產生防范之心的女子,高大男子為魍,力大無窮性格暴躁。最後看似平平無奇的男子則是四人裡實力最強的魎,幾乎所有人物都是一擊必殺。
“看樣子你們幾個都不是呢,”魅指著風逸等人的方向說道。
見對方沒回答她繼續自顧自般的說道。
“怎麽辦,四打兩個半,魍你前些日子受了傷還沒好利索,就在一旁掠陣吧。”
“風逸,那女的看不起你,他說你就算半個。”唐笑說道。
雖然唐笑說話聲音不大,可還是沒對方聽見了。
“小弟弟,我可沒說他是半個哦,是你們四個加起來算半個。”說罷她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要不是和對方根本沒法比,唐笑肯定要衝上去和她拚命。
魅率先出手。
“那個白頭髮的女人交給我,剩下你們自己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