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天元二十三年,北方首領郎千戰親率十萬大軍,兵臨天門關時只見定遠將軍孤身一人,城門口放著一壺燒開的水和兩個茶碗,上面還有一把寶劍。
“想必閣下就是定遠將軍,傳聞將軍少年英雄,今日一見果真如此,不知將軍此番何意。”郎千戰說道。
“聽說王上遠道而來,在下身為守城將不能遠迎深表歉意,不知王上可否與我以茶代酒共飲一杯。”定遠將軍說道。
“汝等又在耍什麽把戲,奉勸爾等不如早日開城投降,否則破城之日便是爾等埋骨之時。”郎千戰麾下大將說道。
“喝!”
只聽其身後數萬大軍一同呐喊,可謂是氣勢如虹,遠望去讓人不寒而栗。
“王上小心有詐。”剛剛那將軍說道
只見郎千戰單舉右手示意眾人停下,“無妨,我便會他一會看他如何。”
“王上果然好膽魄。”定遠將軍說道。
“那便有話直說,將軍想要如何。”郎千戰說道。
“既然王上快人快語,那我也就說了,可曾聽聞我中原有句話,朋友來了有酒喝。”說著拎起來水壺倒入茶碗之中。
“天下間沒幾人配讓我倒茶,王上算是一位。”
“下一句是,敵人來了自有刀槍對,王上覺得自己是哪種呢。”定遠將軍微微笑道。
“那本王確實是深感榮幸,本王如今已率大軍兵臨城下,將軍可還問本王是敵是友,想必將軍是有必然的把握讓本王退兵了。”郎千戰品了一口茶說道。
“不知王上怕死嗎?”定遠將軍把玩這自己的劍,慢慢的說道。
“本王可以理解為你在威脅我嗎?”郎千戰平靜的說道。
“聽聞王上的狼師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不如我和王上打個賭吧。”定遠將軍說道。
“我草原男兒何懼一戰,怎麽賭?”郎千戰說道。
“就賭王上回歸大軍,我一炷香內取王上的性命,如若不能,我便開城納降,如果成了,想必你們也就退軍了,如何?”定遠將軍風輕雲淡道。
“好!”說罷郎千戰回到大軍之中。
“欲知後事如何,各位請!”
說書人說罷,只見一位小斯拿著碗來走挨桌的走來,眾人也不吝嗇的分分打賞。
“公子也是一個人在此嗎,在下蘇漓,我觀公子英武不凡,不知道可否與公子同桌。”只見一少年說道。
只見其背著一個大竹筐,頭戴一頂草帽。竹筐中都是一堆草藥之類的,其中還有一個白布層層纏著的不知何物尤為顯眼。從其青雉聲音便可知年歲不大,但觀其面貌也是個絕美少年,氣質絕佳。
“在下唐笑,當然可以,請便。”
“都怪這個老家夥,怎麽每次都算的這麽準,真懷疑他以前是不是當神棍的,為什麽每次帶出來的錢都是正好,不然我怎麽會每次聽書都要蹭別人的地方。”蘇漓臉上微笑,心裡暗暗不爽道。
“這公子哥衣著華麗,一看就是身價不菲,想必也不會介意。”
“他不會認出來我了吧,小爺這次可是特意跑了個山高水遠的地方,連下人都沒帶一個,沒想到還是被人認出來了,難不成這就是小爺的魅力嗎。”唐笑心想
二人心中各自打著不同的算盤。
等到收錢小廝輪到唐笑這桌,面帶微笑的看著二人,唐笑想都沒想,從懷著掏出一錠銀子扔了進去。
頓時小廝和蘇漓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其他人的一個兩個銅板,在對比唐笑的出手闊綽,小廝立馬彎腰不停感謝
“謝謝爺,謝謝爺。”
唐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其退下,心想道。“這才算什麽,平時小爺都是賞金子的,要不是這次出門匆忙沒帶太多錢,闖蕩江湖嘛,錢財畢竟是身外之物。”
“唐公子出手闊綽,在下敬佩。”
蘇漓說道。“唐公子可知這定遠將軍何許人也。”
“說起定遠將軍,那可是我的偶像,其真實身份,乃是先皇帝一母同袍的親生弟弟,當今聖上的親叔叔。”
看蘇漓剛剛的表現肯定是不認識自己的,想到自己的位置暫時不會暴露在自己家的情況下。唐笑便滔滔不絕的給蘇漓講道。
“定遠將軍其名皇浩宇,從小酷愛武學,習武天賦遠高於常人,乃是天才中的天才,老國師稱其為天生武脈,其長大後其志更是不在京中,遠在塞外邊防立下軍功無數,其定遠將軍的身份和名號更是不靠皇家關系一手打下來的,因其出戰是總是一身白袍,殺敵無數卻總是衣不沾血,軍中更是稱其為白袍神將。
自小我便是聽著定遠將軍的故事,其中最有名的便是天門關之戰,當年他一人一劍直面十萬大軍。”
“今天我們東家說了,這位爺出手闊綽,今日讓我多講兩段定遠將軍的傳奇故事。”
話說那北方首領郎千戰回歸陣營之中,只見定遠將軍不慌不忙的在桌上點了一炷香,拿起手中天瀑劍。
只見他速如雷霆,快速衝到敵方陣前,一瞬間整個狼師如臨大敵,靠前的部隊快速集結成一個點層層護衛郎千戰,定遠將軍身法輕盈劍法飄逸,一劍下去便有一人倒地。不到半炷香時間,整個護衛小隊全員倒地。遠處的部隊敢來也是鞭長莫及。
然而郎千戰本人也不是簡單之輩,其實力也是不容小覷,一手刀法也是出神入化,但是還是不敵天瀑劍的鋒利,不到五十招便敗下陣來,再定眼望去,天瀑劍已經橫在了其脖子上。
遠遠望去,剛剛那柱香正好燃至最後一節。
“如何,王上?”定遠將軍說道。
“願賭服輸,我死後狼師自當退兵。”郎千戰說道。
“狼師我可說服不了,建議還是王上自己繼續管理吧,趁著今日還未有人死去,不如拿王上這條命做個交易。”定遠將軍說道。
郎千戰掃了一眼地面,其士兵皆未傷到根本,都是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好,看起來將軍還是有談的誠意。”郎千戰說道。
“如此便好,我要王上二十年內不得進犯我朝,就以王上這條命交換如何。”定遠將軍說著收回了天瀑劍。
“好,一言為定,將軍為人,本王佩服,他日來草原必以最好的美酒與將軍痛飲一番。”
“王上一言為定。”
“好!好!好!”說書人講完這段,台下掌聲更是絡繹不絕。
“這位定遠將軍可真是大義之人,以一人之力換我朝二十年太平。”蘇漓敬佩道。
“想必唐公子也是知道結局,為何還要賞銀來此聽講。”
“當然是小爺我崇拜定遠將軍,就愛聽這個。”唐笑說道。
蘇漓無語,平日裡老家夥管錢極嚴,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導致蘇漓也是個根本見不到錢的小財迷。
“遭了,一時忘了時候,得快回去了,不然難免又要被老家夥訓斥。”
“在下突然想起家中有急事,如此就不叨擾唐公子了,在下告辭。”
蘇漓急忙的趕回家裡。
蘇漓的家住在山中,蘇漓口中的老家夥是一個隱居者,蘇漓從記事起便跟著老家夥在山裡居住。
這些年裡,蘇漓嚴重懷疑老家夥是不是得罪了什麽高手,然後不得已隱居在這青峰山上,雖然其言之鑿鑿的說什麽為師守墓,但是這麽多年了,就沒見他去過幾次,還不是自己每天都去祭拜這所謂的師爺。 www.uukanshu.net
沒錯,什麽正常人會在自己的家附近布置陣法,搞得每次自己回家都和闖關一樣,要不是做賊心虛。怎麽會搞這麽複雜的陣法。
不過這老家夥的陣法是真的強,這麽多年了,來的人也不少。別說有人闖陣法,就連發現陣法的人都沒有。就連自己走了十多年,再加上老家夥的言傳身教,都不能說在此陣中來去自如。
“嗯?”
蘇漓來到陣前,今日怎麽似乎陣法有變,平日裡都是開門陣,只需要按照特定的路線便可。今日怎麽變成了鎖關陣。
“看起來又是老家夥在考驗我了,走了十多年這還能攔住我!”
一個時辰後。
蘇漓整個人都累癱了,終於闖入了陣中。“這是變陣中還有變陣,驚鴻步全開也才勉強跟得上變陣,老家夥這是要玩死我。”
“我回來了!老家夥。今天可不怪我,是你要為難我的才回來晚了。”
“老家夥!人呢?”
蘇漓巡視了一整圈,發現老家夥似乎真的不在家,這麽多年了,老家夥根本就沒離開過家,要說其他地方,只有陣法中有個山洞,不過洞門是關著的,這麽多年了他隻跟老家夥進去過幾次,洞中的好東西數不勝數,更讓蘇漓懷疑老東西是什麽江湖神偷仇家太多不得已避世。
憑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打不開洞門,老家夥說自己的內力夠了的時候便能自由出入,他便不限制自己。
在洞口喊了幾聲,確定了老家夥真的不在家後,蘇漓回到了屋內。
桌上有一封老家夥給他寫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