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韓匪只能施放一些簡單的單一法術,唯一要說自己研究出來的路子,那就是實在急了就搬起五顆符文散在經脈之中連肉體一起砸了過去,這也是多少生死攸關之時被逼出來的辦法。
這辦法和大多體修者相同,他們天生五行符文薄弱,無法運用太多的各種神通,只能以肉身為載體,發揮出魂力更大的作用。
而自己與那些體修不一樣的是,他們的五行符文太小像個杯子,容不下太多魂力,自己的則像五個大缸,怎麽裝都裝不滿。
雖然說這古鼎能分化萬物的五行精氣,但想要灌滿單顆符文都難上加難,這五顆符文意味著再難上五倍。
“這叫什麽事啊。”想到這韓匪仰天長歎,隻覺得前路太遠,想要走捷徑只能靠敲悶棍,搶他娘的了。
想到這裡他腦子不由的浮出小白臉那柄寶劍,靈氣逼人,氣勢磅礴,假如弄來喂給古鼎定能分化出不少的五行精氣。
“真是好寶貝,這悶棍老子是敲定了。”
又想到軒轅仙兒離去的妖嬈背影,這韓匪咽了咽口水,摳了摳鼻屎猛的一彈,鼻屎直飛那八哥鳥,叭的一聲把正趴在自己頭頂打瞌睡的八爺彈醒。
“你大爺的弄醒我又要陰誰?八爺我剛夢到古中州那隻畫眉鳥,才上到一半。”八爺一聲咆哮。
“發什麽騷,等會再上,練功了。”韓匪再次祭起古鼎,把剛剛挑出來放在一旁的幾件東西往鼎裡一拋,那古鼎肚子一陣蠕動,鼎口一張,一白一黃兩道精氣飛出,白的竄向那八爺,黃色則飛向那隻小黃狗。
“每次看到這東西,八爺我就像吞它的嘔出來的殘羹一般,真晦氣。。”
八哥鳥罵罵咧咧和黃狗各自吞下精氣後都閉目睡去。
韓匪拿出符袋,從裡頭掏出三把武器擺在地上,左看右看,心中猶豫不定。
一件是自己花了大半積蓄,請中州巨闕城的老沈煉製的一對指虎。
由於自己體內五行的特殊,這對指虎特地請了煉器師以土行魂力為主,附帶些許金行魂力,讓這對指虎能疊加些許重量的同時增加硬度。
這樣一來,這指虎在肉搏之時非常適合自己,跟隨自己敲悶棍多年,多少小白臉被一拳打中丹田口吐白沫,不能動彈,任由自己剝乾抹淨。
另一件則是自己在一處殘破的洞天福地中拾荒發現的,僅僅是一根頭粗尾細,半截手臂長短,像極了洗衣棒的的棒槌。
這棒槌不知道是何物所鑄,找了幾個煉器師都煉化不了,甚至有一位煉器師因為自己要求加大火行之力淬煉,把人家火爐都給炸了,害的自己賠了不少的五行錠。
這棒槌雖然無法淬煉,好在堅硬無比,那細細一頭的握在手中的手感又極為出色,實在是抽悶棍一等一的凶器。
這些年從背後一棒過去,就沒有幾個不倒地的,其中還有幾個淬體的體修,一棒下去照樣乾倒。
這第三樣是一把小小剖魚刀,這是自己在這次靈墟拾到最好的東西了,還多虧了日天那隻黃犬。
那地方鍋碗瓢盆碎了一地,看來以前是某處仙宮的廚房,可惜大多殘物都沒什麽價值,只有這把匕首還能一用。
這匕首篆刻著金行和火行兩種符咒,篆刻水平不低,雙行之力已經互融圓滿轉為雷霆之力,也不再外溢,顯得平平無奇,但衍生出的雷電之力非同一般,想來是當年剖活魚用的,這雷電之力能擊暈活物保持鮮度。
“奢侈啊!”韓匪搖了搖頭,剖個魚都有這麽好的東西,可見當初這仙宮未曾墜落前是如何的鼎盛。
可惜這小小的剖魚刀不適合自己使用,好在這古鼎隨著自己境界提升,剛剛不久發現新的妙用,可以把一件法寶的五行之力原封不動的挪移到另一件法寶之上。
唯一缺點是如果成功便會毀去原物,而新物倘若不能承接這份五行之力,那就挪移失敗,原物尚在,新物則被摧毀。
這五行之力的挪移對於煉器師來說,簡直聞所未聞。要知道每位煉器師費心打造出的每一件法寶,這上面五行之力已經是平衡製約,方能誕生這件法寶。
就算把一件法寶的五行之力研究透,然後照葫蘆畫瓢把這五行之力淬煉到其他物體上面都難上加難,更別說哪位煉器師敢把這件法寶的五行之力完完整整的提取出來,不損失毫厘的再挪移到別的器材之上了。
韓匪用這古鼎試過多次,可惜既沒得到什麽好得材料,也沒得到什麽新的載體,故而挪移了幾次都白白浪費了材料,還不如給古鼎吞噬轉化五行精氣。
這次得到得匕首上的雷電之力極好, 韓匪把手指輕輕用魂力觸摸都電的手指麻木半天,倘若能成功挪移到這指虎之上,戴上這指虎一拳過去,對方擋住了土金之力,也不會提防這雷電之擊。
“一拳過去,瞬間放倒,何等的刺激,何等的瀟灑。”
“嘖嘖,無敵真是寂寞啊。”
韓匪腦子浮現自己已經成為大神通修士的風范,想到這裡他終於下定了決心,把那匕首和指虎先後投入到古鼎裡,然後再用魂力激發古鼎的符文。
只見古鼎符文閃動,半響後鼎口一張吐出一道濁氣和這把匕首出來。
“他娘的,虧大了,我的寶貝啊,可花了我好大一部分積蓄。”
韓匪欲哭無淚,這大神通修士的幻想,還尚未享受快感就已經幻滅了,他賭勁性起,咬一咬牙:
“一不做二不休,老子索性把這光棍就做到底了。”
他魂力一引,把匕首和那棒槌再次先後投入古鼎中。
這次古鼎符文亮起熄滅,鼎口吐出來的只有那根棒槌。
“這次應該成了吧。這棒槌還真有點東西。”韓匪心中一喜,迫不及待的拿起棒槌來,空中虛舞幾下,滿意的點點頭,便全力調運起魂力來。
這棒槌隨著魂力的灌注,一聲雷鳴響起,猛的激發出數道雷電環繞棒槌滋滋作響。
韓匪心道不好,來不及把這棒槌丟下,就給這幾道雷霆電的是渾身發麻,靈台顫抖,五行魂力紊亂,瞬間昏死過去。
過了半炷香時間,韓匪才緩緩醒了過來,望著這根棒槌,韓匪苦笑連連:“這下真成了燙手棒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