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朗端木玉容兩人到來,眾人都很驚訝。龍吟傳遍東昌城時,這些手眼通天的地頭蛇,都明白意味著什麽。
在他們眼裡徐朗要麽是大門派的核心弟子,要麽是隱世老怪的關門弟子,要麽覺醒了強力傳承!
雷帥之女雖然沒有親臨晚宴,卻派了她最信任的貼身婢女。
徐公子,端木姑娘。公子翼是雷帥唯一的嫡子,從陷入植物魔狀態到現在已經三月有余。原本健壯雄渾的體魄,也變得骨瘦如柴。
我家主子最近也清瘦許多。徐公子,您真的會喚醒植物魔?
徐某徐朗剛想開口,忽然看到婢女眼眸黑芒一閃而過,徐朗汗毛根根直立!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危險。
徐朗幾乎是想也不想,手掌化成龍爪,朝婢女胸口抓去!同時一個跨步,把端木玉容擋在身後。
一個黑氣凝結成的拳頭重重和徐朗的龍爪對撞。黑氣沾染上守護之力,像是吸血鬼遇見了太陽,燃燒起來,她不斷掙扎。十幾息時間就化作一灘淤泥一樣的不明物體。
徐朗嘴角溢血,還是吃了修為不夠高的虧,即使克制對方,還是被反震之力傷了內髒。
這這這,參加晚宴的都是魔界名流,多少年都沒有甩胳膊,掄大腿了。他們都是在高高的貴賓席上欣賞力擊美學,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都想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徐朗掙扎著擋住眾魔,不要靠近,小心死灰複燃!此物,應該就是昆侖通告上寫的地底邪魔。
額,眾魔呼啦一下撤出十多丈。
徐朗見守護之力曝光,也不在隱藏什麽,鼓蕩全身靈力,形成一個球形靈罩,靈罩上,五爪金龍遊走不停。
徐朗險勝付力後,靈力上升迅速,這也讓他激發出守護之力的新技能,「龍瞳」可以勘虛破枉,察覺殺機。
徐朗用「龍瞳」仔細探查,確認這壞東西不會在暴起傷人。這才不顧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粗氣。
端木玉容,連忙坐下,給徐朗當靠背。
確認是地底邪魔無疑。徐朗多希望自己看錯了,可是他明白龍瞳不會騙他。
三界廣袤無邊,不知道有多少地底邪魔化作各種身份的人,他們可能隱藏在任何地方。
怪不得,昆侖劍派,天下無敵,卻從未將真正精銳調離昆侖主峰。以前我一直覺得這很奇怪,現在我不奇怪了。千年來,他們一直替我們負重前行啊。
端木玉容向徐朗遞出自己的手帕,徐朗沒有推辭,擦了擦額頭冷汗。
那種充滿死亡的,怨念的黑氣。不同於妖魔修者,修煉的任何一種力量。帶著殘忍暴虐,帶著仇恨敵視。只有親身面對它,才能體會到那種侵略,破壞的力量!
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了,克制別人要是自身實力夠硬也行,就徐朗這半桶水,人家就是拚著死傷,排著隊,一個一個給他殺,人皇劍掄飛邊子,他能殺幾個?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徐朗緩緩站起身,我要去見雷帥之女。
徐朗剛剛準備動身。
徐公子,聽說你精通醫術。我家少主突然面紅如重棗,呼吸急促,口齒不清,張牙舞爪,不知是不是得了什麽怪病。
徐朗怪叫一聲,魔在哪裡,這不是病,這是噎住了!
徐朗看這老奴跑的是在太慢,一手提起他,大步狂奔。徐朗屁股後面端木玉容緊緊根隨。端木玉容後面是一群準備吃瓜的魔族。
魔命關天,徐朗也顧不得禮數,推開了好幾個正在扣男子嘴的婢女。大家讓讓不要耽誤我們徐老板行醫。
男子已經面色青紫,說不出話來。徐朗站在男子背後,雙臂環繞在男子腰間。一手握拳拇指放在男子腹部,另一手抓住拳頭用力衝擊按壓腹部,重複了好幾次。
噗,男子噴出了一粒青棗。面色慢慢恢復正常,呼吸也逐漸平穩。徐朗,看情況好轉,準備離開。
不知恩公姓甚名誰?
我是徐朗,我還有要緊的事情。
在下不才,在這東昌城也算有幾分薄面,不知何事讓恩公如此心急?
雷帥之女的貼身婢女被地底邪魔寄生,我擔心她的安危!
哦,大致懂了,但是什麽是寄生?
額,徐朗一時語塞。想了半天才說,就是被看不見原型的東西控制的意思。
我與她是兒時玩伴,相交莫逆。我親自引薦恩公見她。
好,我們快去,事不宜遲。
一行三位,穿過重重宮牆,終於來到雷帥之女休憩的地方。
雷帥之女端坐在黃金風椅上,她淡淡開口,你們先退下,婢女侍從,皆是低頭後退,都不敢直視她。
徐朗留下,你們二位,先入側殿休息。
端木玉容才想說話,就被那位少主給拽出了正殿。
在下徐朗見過,想了半天不知道人家叫啥。徐朗撓了撓頭。
雷帥之女,緩緩走下階梯。不必拘束。
她突然輕聲唱到,去嗎配嗎, 這襤褸的披風。
徐朗情不自禁的接到,戰嗎,戰啊,以卑微的夢。兩人合唱道,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誰說站在光裡的才是英雄。
額,你也是穿過來的?
嗯哼,是滴。
終於能吐槽這個破地方了。
先別急著吐槽,我還不知道你叫啥名字。
雷伽,雷帥長女。穿過來之前叫做,林婉然。
哦,你好雷伽。我是徐朗。我這次是想看你是不是有危險,你的派去的婢女被地底邪魔寄生了。
我其實一直都在防備她。而且,我懷疑我哥哥就是被地底邪魔寄生的修者暗害的。
你哥哥在哪裡快帶我去看看。
其實自他重傷變成植物魔後,我悄悄的把他藏在了我的住所二樓上。沒有任何魔知道,只有他活著,我父親的舊部才不會嘩變,魔心才不會散。
你倒是看得明白。你怎麽知道我是穿過來的?
其實你用海姆立克急救法的時候,就有魔通傳給我了。
徐朗只是點了點頭。
雷伽緩緩打開二樓密室的大門,徐朗終於見到了公子翼。氣息平穩如常人,看上去只是睡著了。沒有外傷,徐朗用龍瞳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徐朗輕輕將公子翼反轉過來,撥開擋住他頭頸的頭髮。有一處早就結痂的細微傷口。
果然不出楊紫所料,傷到了脊柱後腦交接的地!這種傷特別難治,我是治不了的,不過楊紫有可能可以治。
我們商量過,我留在這裡吸引別有用心之人的注意力,你安排楊紫為雷翼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