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再次進入峽谷,來到小型傳送陣前。石勳仔細檢查,安放上四顆五品靈石。傳送陣瞬間亮起光芒,一家三口站在傳送陣上,傳送到了另一界。
一家三口從傳送陣上走下來,這裡是一處山洞,還有涓涓細流,三人順著出口標識向洞外走去。隱約可以看到刺目的陽光。這也預示著安穩生活的到來。沒有那種幸福不經歷痛苦,沒有那種力量會憑空得來。
走出山洞,空氣清新,風景秀麗。三人齊齊伸了個懶腰。兒子,你也該去上學堂了。老婆,我們去找個地方定居吧。終於過了神算的最大范圍了,以後能安穩的生活了。
一家三口,在一處小鎮上購置了宅院,租了靈田。入夜,孩子不解的問到,為什麽爸爸從來不說媽媽的名字啊?石勳笑到,神算之力太過強大,一點訊息都有可能被無限放大。我在外面也很少報出名號,也從未全力以赴出手過。我們甚至都不敢給你起名字。那我們現在安全了嗎?小男孩問到。石勳道,沒有,只要我們還活著,就會有人寢食難安。那爸爸媽媽是壞人嗎?我是壞人的孩子嗎?為什麽我們會被一直追殺?石勳把孩子攬在懷裡道,並不是的,我們家族擁有的傳承,被人惦記,他們陷害我們,追殺我們,抹黑我們。男孩皺眉道,那他們是壞人了?石勳又道,是也不是。大家觀念不同,思維不同。孩子,並不是只有白天和黑夜,是不是還有午夜,黎明,中午,下午,傍晚,深夜。人也是一樣,人都是複雜的多面的,人性和人心,都是不可揣摩的。孩子點點頭,似懂非懂。爸爸你這麽強大是不是天下無敵?石勳笑到,哪有什麽天下無敵,世間不該有這個說法。孩子又道,怎麽會那,我總聽人說起這四個字。石勳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天下無敵,和夜郎自大沒什麽區別。這次小男孩聽懂了。所以,媽媽到底叫什麽名字?女子聞言笑到,難道你不想喊媽媽了,想要直呼媽媽的名字?小男孩做了個鬼臉道,不是呀,我只是好奇。女子用手語比劃道,媽媽姓徐,名雅。小男孩也用手語表示知道了。那可以給我取名字了嗎,我要上學堂,沒有名字怎麽上學堂。
石勳用手語說道,我不能口頭給你起名也是因為神算,我們不可能一輩子都在逃亡,現在他們神算還不知道你的具體信息,隻算到你是個男孩,長得啥樣,叫什麽都不清楚,這樣才能保證你的安全。小男孩點點頭。女子又用手語說道,你和我姓,姓徐單名一個朗字。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夠開朗活潑,胸懷就像這朗朗天空,能容得下世間萬物。嘿嘿。女子甜甜一笑。孩子也癡癡笑著。男子也是會心一笑。
孩子,以後在外面如果我們一家三口都在,切莫說出名字。爸爸媽媽,你們一直說的神算是什麽,小男孩用手語說道。所謂神算,就是用自身精血為引,以壽元作為代價,溝通上天,得以窺伺天機。簡單來說,就是需要一個有特殊能力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後,獲得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秘密。小男孩懂了,點點頭,我明白了,爸爸媽媽,你們放心,我知道了。那追殺我們的人,他們是不是超級強大,我們是不是擺脫不了他們?石勳用手語道,特別的強大。不能提起,也不能用手語表達。不要想太多。要好好享受生活。復仇啊,家族啊,傳承啊,都不重要了。我們一家三口,要好好生活。
徐朗見過先生,小男孩拱手行禮道。先生也拱手回禮。先生,我父母有事,不能來拜見先生,這是我爸媽為你準備的禮物。說罷小男孩從懷中取出一方古樸精致的硯台,上面隱約可見靈氣流轉。好東西啊。好東西,財帛動人心啊,先生彎下腰仔細的打量著,口水都流出來了。先生喜歡,為何不收下。先生道,一看就不是凡品,我怎麽敢啊。徐朗道,我爸媽都忙,我自己上下學,中午飯還要麻煩先生。我在這裡午休,還要叨擾先生。
先生心中暗道,別說吃我的喝我的。 www.uukanshu.net 就憑這個硯台我就是教一輩子書我也買不起。讓我喊你先生都行,這世道,教書也不穩妥了,先生怎麽了,先生也是人,是人都有七情六欲,都要吃喝拉撒。想到這裡,先生還是故作輕松的收下了。突然想起,徐朗,你吃飯了嗎?小男孩道,早上吃了,出了門光顧著玩了,把找學堂的事給忘了,現在肚子早就餓了。別慌,我這就去做飯,你等一會哈。
吃完飯後,其他學生都到齊之後,先生開始教授讀書習字。先生剛說了沒幾句。徐朗就睡著了,實在是聽不得,先生的聲音就像催眠曲一樣。習字徐朗還是喜歡的。
石勳在靈田裡忙碌,他妻子在家裡收拾家務。就這樣過了三年。
老婆孩子,你們快來。我有大事要和你們商量。男子仔細布下隔音防禦符陣後,沉聲道,收到孩子爺爺的飛鳥傳書了,老婆孩子你們看。剛打開信件,一位高大老者就躍然紙上。我現在耀輝界,這裡遠離修者界,不用擔心修者追殺。我即將突破到返虛期,這次估計是要閉死關。我需要你們來給我護法。也可能是來見我最後一面。可惜孫子不能來,這裡深入魔界,需要易容,孫子還沒有修煉,無法易容。徐朗眉頭一皺,石勳原地打轉,女子也在沉思。片刻後,石勳說道,我自己去吧,老婆你照顧孩子。女子搖頭道,公公說的清楚,也許是最後一面,我想去,我也放心不下你。徐朗道,爸媽你們一塊去吧,我已經八歲了,我讀了那麽多書,這裡很安全,你們不用擔心我,我自己也會照顧自己。再說還有先生在。我在這裡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