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怎麽感覺你不像是剛剛學會打羽毛球的樣子。”楚依燕拿著我的水壺邊喝邊說。
“那是我的水啊美女!”我連忙提醒。
“哦,別岔開話題,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以前就學會了來誆騙我!”她毫不在意的樣子,不過還是放下了我的水壺,追問我。
現在我們在青山體育公園,租了個場地打羽毛球,現在打了三場,打得有點累了正在休息,很便宜,一個小時五塊錢,因為白天沒什麽人也不需要預約,今天早上我們的計劃就是到處逛,在體育公園就打個羽毛球只是日程安排中的一小塊,我騙楚依燕說自己從來沒打過,要她教我,其實很久之前我就學會了幾乎每一種球類,因為我爸是個粗放主義教育者,對孩子的要求是一定要多運動,我媽的要求是成績一定要好,但小學學的簡單,我就有一堆時間可以支配,我爸就用這些空余的時間把幾乎每種球類都交會我了,平時在家經常和老爸打羽毛球乒乓球,小學足球場很大,所以在小學踢足球為主,上了初中,我們初中籃球場多,我就以打籃球為主。至於為什麽騙楚依燕,單純為了好玩,沒什麽別的目的。
“真沒有,我在這之前羽毛球拍都沒碰過。”我心中竊笑,老是在家裡壓迫我學習,終於給我找到弱點了吧。
“那不可能是我菜到連新手都打不過吧!”她似乎依舊很懷疑我的話。
“天賦異稟天賦異稟。”我嘿嘿一笑,在她旁邊坐下拿起了自己的水壺。
“學校過得怎麽樣。”同樣的話,在不同的人口裡說出來我感覺完全不同,這句話要是老姐說出來,我會反射性地回答“很好”、“不錯”、“一般”之類的,但楚依燕口中說出來我就會很自然的她聊多一點。
“兩個星期後期中考,最近沒怎麽睡覺,在努力聽課了。”我沒和她說被堵門的事情,第一是這事已經是半處理完成的狀態了,我估摸應該也沒啥後續,第二個就是我覺得我說出來楚依燕會生氣,還是不說好了。
“我們也是誒,不過我們學校和你們學校經常就是同一時間考的,跟對標了一樣。”不奇怪,畢竟是老一和老二之爭,互相對標很正常。
“你最近呢,輕松點了吧。”我一直很希望她放輕松,就她現在的實力,要是放輕松去考試,我敢說期中考試她蹦到全班前十我都覺得可能,她是尖子班我也是尖子班,咱倆學校都是對標競爭的,看我班裡前十那些貨怎樣不就能大概推出她那邊是怎樣的了。
“嘿嘿,雖然還是在學,但刷題都少了,感覺有點罪惡感。”她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對了,”她突然想起什麽一樣,“你還記得吳明婷嗎?”
這個名字怎麽會從她嘴裡蹦出來,我有點吃驚。
“啊?她找你了?”我以為是吳明婷不知道通過什麽手段,知道我倆現在聯系緊密,想把(自認為的)委屈發在楚依燕身上。
“嗯?為什麽你覺得她會來找我?”她對我的話感到驚訝,“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絕對沒有。”我一口否認,楚依燕拿著她那能迷死人的眼睛盯著我。
“好吧有一點。”在她的眼睛面前,我不得不繳械投降。
“如實招來!”
於是我把被語文老師安排做課代表,但是我拒絕,之後和吳明婷的對話導致被堵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天哪,她竟然有男朋友了,還是這麽一個男朋友?”她聽完後的第一反應似乎是……震驚?不對好像還有一點安心是怎麽回事。
“你不知道?”這次輪到我疑惑了,如果她什麽都不知道,提起吳明婷幹什麽。
“什麽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聽說。”
“那你為啥提起吳明婷。”我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唔……突然想起。”她明顯不想告訴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正要追問,她靠過來抱住了我。
“真的。”她在我懷裡輕聲說,剛剛運動完,我們兩個都全身都是汗,她身上卻沒什麽汗臭,我第一次理解了什麽是古人所說的香汗淋漓。
看在這麽一個美好的擁抱的份上,我就相信了吧。
於是我們找地方換了身衣服,繼續一起到處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