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雨倩是真沒想到在這裡能碰上趙慶陽。
她現在還記著前段時間周末陪兒子去圖書館看書時,正好碰到趙慶陽也帶著一對姐弟去圖書館看書。
那個小家夥還誇她漂亮來著!
她覺得孩子的世界總是最純粹的!
趙慶陽也認出了景雨倩:“是你啊,咱們可真有緣分,這是我朋友辦的培訓班。”
景雨倩眨巴著眼睛,她那張略顯嬰兒肥的臉看起來更多了幾分可愛:“這是你朋友的店?那你也會在這邊教學生嗎?”
沈斌沒想到趙慶陽竟然認識這個看上去長得挺漂亮的女人。
而且看二人之間說話,好像沒有太多的陌生感,他一度懷疑這倆人之間是不是有事?
再加上他們都帶孩子,這算不算找到共同話題了?
“阿姨,你好。”趙夢琪也認出了景雨倩。
“你是叫小夢琪吧,我記得是這個名。”景雨倩的記憶力很好。
趙慶陽疑惑的目光看向沈斌,想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沈斌把景雨倩母子倆的來意說完後,趙慶陽這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
他並沒有瞞著,而是實話實說:“我在他這邊練歌,偶爾會幫他教一教這邊的孩子。”
盡管如此,景雨倩還是選擇給兒子在這邊報名。
一期800塊錢,也不算貴,就算再加上一把入門版吉他,也就1000多塊錢。
趙慶陽聽到景雨倩給她兒子選吉他時,指著其中一把入門吉他說:“這把入門版吉他很不錯,雖然比那一款貴一點,但是音質更好。”
景雨倩憑借著趙慶陽剛才彈奏吉他的水準,最終選擇相信了對方。
趙夢琪去衛生間回來後,拉著爸爸繼續練歌,她現在自己就覺得時間不夠用。
趙慶陽無所謂,給沈斌和景雨倩說了一聲,又跟著女兒返回練歌房裡。
景雨倩還問趙慶陽,她能不能在門口聽一聽。
“你們進來聽就行,不過別錄音,也別錄像。”趙慶陽叮囑他們。
景雨倩趕緊點頭,表示明白。
趙慶陽又開始教他女兒趙夢琪學這首《童年》,並彈奏著吉他給她當伴奏。
景雨倩看到趙慶陽嫻熟的彈琴技法,她才徹底放下心來。
她兒子荊國豪也滿臉的喜悅,嘴裡跟著哼哼。
不過景雨倩還有別的事,交上報名費,幫她兒子買好吉他,母子倆在這邊看了十幾分鍾就走了。
他們母子倆前腳剛走,沈斌就賊兮兮的跑到趙慶陽身邊,一臉八卦的問他:“慶陽,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啊?”
“什麽怎麽回事?”趙慶陽也沒多想,反問他。
沈斌抬著下巴說道:“就是你和剛才那個漂亮的女人,真沒有點事?我怎麽覺得你們倆挺熟的樣子?”
“斌子,別胡說八道,人家帶著孩子呢。”趙慶陽說他。
可沈斌不這麽認為:“帶著孩子怎麽了?帶著孩子也可能單身呀,再說就算不是單身,也不妨礙追求自由和愛情!”
“你那是精蟲上腦!”趙慶陽說他。
隨後關上門:“我還得帶夢琪練歌,你別教壞她。”
“嘿,你怎麽不開竅了?”沈斌搖頭。
周六周末兩天,趙慶陽一直帶著他女兒在沈斌這邊練歌,他兒子則放羊式管理,每次過來都去找隔壁的雙胞胎姐妹玩耍,倒是省了讓趙慶陽看孩子。
這讓趙慶陽挺不好意思的,還想著哪天請葛長秋他們吃頓飯。
周一把女兒送到大拇指幼兒園時,她的班主任石蕾老師還問歌準備的怎麽樣了?
與此同時,石蕾老師也忍不住好奇,問唱《朋友》和《向天再借五百年》的是不是他們?
“石老師也知道了?”趙慶陽臉上並沒有掀起什麽波動。
石蕾點點頭,給他說:“我有朋友在華林電子廠上班,她給我看了你們唱歌的視頻。”
“夢琪爸爸,你們唱的歌,我在網上怎麽搜不到?”石蕾好奇的問道。
趙慶陽給她說剛創作的新歌,過段時間他們錄完上傳後,就能搜到了。
“那你們去不去參加那個《最美歌聲》的比賽,我覺得你們去的話,就憑那兩首歌,一定能得冠軍。”
倆人聊了幾句,早上送孩子的太多,石蕾也得忙,趙慶陽先走了。
……
博城電視台,華文佩上周五接了個私活,晚上去華林電子廠客串了一把工廠10周年慶主持人。
今天周一一上班,她還沒忙別的事情,先跑到了錢雪雲的辦公室裡。
“雪雲,我給你看個好東西。”華文佩喜滋滋的說道。
“什麽好東西?”錢雪雲也很好奇。
華文佩拿出手機來,打開相冊,找到自己錄製的視頻,再遞給錢雪雲,說道:“呐,你看。”
華文佩因為站的位置優越,拍出來的視頻也很清楚。
錢雪雲一看視頻中的人,立馬認出了趙慶陽:“是他?”
她很驚訝!
華文佩愣住了,問她好朋友:“誰呀?”
“就是母親節那一天在悅達廣場組織了一次歌詠比賽,當時有個小女孩上台演唱,還唱的最好聽,不過我們準備頒獎時,人家跑了……”錢雪雲舊事重提。
她一直在找那個小女孩,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可博城怎麽說也是個有400多萬常住人口的城市,盲目的找,猶如大海撈針,實在太難。
錢雪雲沒想到她好朋友竟然拍到小女孩的爸爸在唱歌。
聽完這兩首歌後,錢雪雲臉上的表情變得很精彩。
她更是想快點找到這個人。
“文佩,你在哪裡拍的他們?”錢雪雲著急的問道。
“華林電子廠啊。”華文佩說:“你也知道有些工廠舉行晚會活動,有時候會找我去客串一把主持人。”
說到這個,錢雪雲也羨慕他朋友。
這個不違反規定,掙錢也掙得光明正大。
聽到她朋友說趙慶陽是被華林電子廠請去唱歌的,但是她朋友也沒有趙慶陽的聯系方式。
“哎呀,你怎麽不找他要個電話。”錢雪雲說道。
華文配白她一眼:“晚會一結束都走了,我上哪兒找他去?”
錢雪雲聽她朋友這麽說,著急起來:“那怎麽辦?剛找到人,又沒有聯系方式?”
她很著急想找到對方。
主任何樹霞也讓他們抓緊把這個事兒辦完。
華文佩給她說:“雪雲,我發現你是真傻,華林電子廠請的,他們那邊肯定有對方的聯系方式,你去問問不就得了。”
“你是個記者,怎麽問不用我教了吧。”
“哎呦!”錢雪雲反手拍了自己一巴掌,這麽簡單的道理,他就沒想通。
她說:“那我該找誰問?”
“你找他們人力資源部顧兆華顧經理,當時就是他負責的晚會策劃。”華文佩給她朋友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