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凝感知到幻州裂痕在白板後面,於是頭也不回的朝目標走去。
“報告!剪刀壞了!”許賢舉起右手後,又給馬峰使一個眼色。
一個紙人聽到這話,直徑來到許賢寫字桌旁,拿起剪刀檢查。
突然,馬峰手中出現了一團火焰,他迅速的把火放在來檢查剪刀的紙人背後。
是馬峰用打火機點燃了剪紙,想要借此引燃紙人。
燒了幾秒,看不到平時一點就著的紙張燃燒,卻見到紙人轉過身來一拳打在馬峰臉上。
馬峰被拳頭打退,連人帶著椅子翻倒在地。
“主人給我畫的皮膚能讓我水火不侵,你們想到的,主人也能想到”紙人說完,冷笑一聲,朝馬峰撲去。
許賢見狀,抱緊紙人,另一隻手拿起剪刀連刺對方。
紙人感覺自己後背多了幾個窟窿,再次轉身,攻擊許賢。
這時馬峰也從地上起來,用粗壯的胳膊勾住紙人脖子,掄起拳頭猛的砸起紙人。
就這樣許賢,馬峰,紙人打著打著,滾到了地板,附近的桌椅也在隨他們的打鬥東倒西歪。
白衣女子見此大怒:“把他們兩個殺了!”
另一個紙人聽從白衣女子指揮,便往許賢等人跑去,突然,它在路過王芷凝身旁時見到一抹藍色,這是它在這個世界上見到的最後色彩。
王芷凝手持出鞘的天藍色八面漢劍,挺拔而立,眼前的紙人已經被藍劍從上往下斬成了兩半。
原來,早在剛開始剪紙時,許賢,馬峰,王芷凝三人覺得不能再等北辰衛了,與其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不如握在自己手裡。
就計劃由王芷凝假裝要離開這裡,許賢和馬峰引起混亂,分散白衣女子的注意力,讓本來要走的王芷凝給他們雷霆一擊。
卻沒想紙人居然點不著火,讓王芷凝放棄了點火燒掉第二個紙人的想法,原本斬向白衣女子的劍只能轉向紙人。
雖說沒有達到預期目標,能偷襲白衣子,但是殺了一個紙人也讓玩家們精神大振。
許賢邊打邊大喊道:“大家過來幫忙啊,一起做了紙人,我們才有機會回去”
白衣女子冰冷的吐出三個字:“你們敢!”,而後如一隻猛獸般向打鬥中的許賢襲來。
“你要去哪裡?”王芷凝橫劍在前,擋住白衣女子去路。
“那是禦靈者的武器吧,可惜在你手上沒什麽力道”
她是虛張聲勢?還是。。。王芷凝內心猜測。
白衣女子又道:“禦靈者對吧,我啊.....以前曾吃過兩個驅夢人的元識.....真是太好吃了“說完癲狂一笑,右手帶著勁風抓向王芷凝脖子。
王芷凝向左前方扎劍,眼看刺中白衣女子手掌,勸不料對方變換方向朝自己右側襲來,王芷凝以腰為軸,右腳輾轉,躲過一擊後,迅猛揮劍再刺。
另一邊,許賢的對手力氣大得出奇,還好他們有兩個人,加馬峰異於常人的體重壓製,勉強和紙人打了個旗鼓相當。
剩下的玩家,一男兩女,譚文慶握著折疊凳,站在一旁雙腿發抖,嘴裡念念有詞,正給自己打氣,告訴自己不要害怕。兩個女生早已經躲到房間角落蹲下抱在一起,閉起眼睛不敢多看一眼。
“譚文慶過來啊,打踏馬的,朝它的天靈蓋打下去”馬峰被紙人打了十幾拳,眼冒金星,已經漸漸有了無力感,他焦急又道:“我們要是死了,你們也活不了!”
許賢想說話,但他卻被紙人壓在地板上,而馬峰又騎在紙人身上,許賢被兩個家夥的重量壓得說話困難,無暇顧及其他。
“啊!啊!”譚文慶發出了不知是笑還是哭的吼聲,衝到紙人旁,舉起折疊凳,使出全身力氣,砸向了紙人腦袋。
紙人自從存在,哪裡吃過那麽大的虧,這一折疊凳傷得它不輕,怒吼一聲掙脫了許賢二人的夾擊,伸手掐住譚文慶脖子,想要把他的脖子扭斷。
許賢和馬峰立即上前,一人各抱住紙人一隻胳膊,用力向後拉扯,譚文慶才躲過了腦袋搬家的下場。
另一邊,王芷凝身軀被撞飛,跌落在地板上,而後她右手化掌輕貼地面,手肘發力,長腿先起,上身跟進,來了一個鯉魚打挺,從倒地到起身隻用了一刹那。
此時她嘴角微微滲出一抹嫣紅,顯然是受了傷。
“竟然沒有死在一擊之下.....可以啊”白衣女子冷笑道。
白衣女子黑手作鉤狀,襲向王芷凝面門。
左閃右躲,王芷凝躲過了4次攻擊,眼看即將躲過第五次攻擊,白衣女子一直不動的另一隻手猛的抬起,如鐵鉗般夾住了王芷凝的脖子。
“謔謔!死吧!”白衣女子移動手中的王芷凝,往牆壁撞去。
砰!的一聲,王芷凝結結實實的撞到了牆壁上。
白衣女子就要再來一下徹底殺死王芷凝時,突然一團烈火撞在白衣女子身上,一種痛苦的灼燒感從後背傳到腦神經,她下意識的松開了王芷凝,後退到白板處戒備。
原來是許賢點燃了竹骨,幾具竹骨身上布滿了廢紙,一點就燃,他抬起兩具燃燒的紙人衝向敵人,想要用火對抗正在和馬峰扭打的紙人,卻看見王芷凝被白衣女子挾持了,便調轉方向把烈火撞向白衣女子。
“王總,你沒事吧”許賢把王芷凝扶起。
“沒事……”王芷凝說完輕咳了下,口中滲出了些鮮血。
突然,一根如水桶般的大木棍擊中紙人身體, 大木棍沒有絲毫停下的樣子,帶起紙人砸入了牆壁。
許賢順著長長的大木棍看向另一端,木身居然延伸到了門外,一個光頭男正握著木棍另一端看眾著人,是北辰衛,馮鷹。
馮鷹收回木棍,木棍邊退邊變小,到了馮鷹這已經變成了正常武器大小,他把木棍搭在肩膀,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道:“啊哈,和大猩猩玩得有點過頭,來晚了”
一隻手推開馮鷹,走進來一個留著西瓜長發的男人,是史向濤,看向白衣女子:“你是夢魈?哎呀,是條大魚啊”說完他握緊手中鐮刀朝白衣女子衝來。
“這靈壓!”白衣女子內心大驚,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直入腦髓,對面剛來的兩個人靈壓如地獄惡魔,把她壓製得喘不過氣,再這樣下去她會死!
“靈壓是什麽??”許賢像個好奇寶寶在自言自語。
“靈壓,這個詞原本為某個教派的教術語,神的仆人,也就是天使,都是靈體,天使降臨後那強大的力量直接對物質界的人類靈魂的衝擊就稱之為“靈壓”。
“在500多年前,人類的最強者借用這詞,來形容人體中靈力對物質,或靈魂甚至更多物體的衝擊”王芷凝解釋道。
就在許賢和王芷凝在悄悄的說話時,白衣女子大吼一聲,接著全身冒出黑煙,身後‘啪啦’作響,長出了一雙黑羽毛翅膀。
她如一隻大鳥般邊跑邊揮動翅膀加速,朝玻璃窗戶猛地一撞,鑽出了房外,扇動翅膀融入了夜色中,消失不見。
夢魃母體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