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隻小雞?”
手中的小雞似乎是聽懂,蹦了起來,溫澈能感覺到那雙小腳在他手心裡來回挪動,癢癢的。
少年的眼中滿是歡喜,杜康能看的出來。
轉眼見著他手中的小雞,正用翅膀指著他,嘴裡不聽的叫。
“嘰嘰嘰,吱吱吱....”
(你才是小雞,你全家都是小雞!!)
“吱吱吱....唧唧..滋滋滋滋.”
(愚蠢的人類,你真是沒有見識!朱雀都沒見過?我!你看看我!這靚麗的紅毛!哪裡像隻雞了?)
“嘰嘰嘰.!!!”
(你竟然說我是隻雞?***********************)
“........”
杜康看著這隻小雞,他不清楚為什麽對他的敵意這麽大,雖然他聽不懂,但總覺得罵的一定很髒!
不過好在這小雞看起來十分有靈性,這樣的獸元很難得。
“你的獸元應該是某種鳥類的幼態,還沒長大,不過無礙,會長大的。”
唯一能聽懂小雞的話的只有溫澈,溫澈有些無奈,他實在沒看出來它這靚麗的紅毛長在哪兒,只見著紅毛了!
聽著杜康的話的意思,興許這小雞真如它自己所說的是朱雀,只不過是幼態朱雀。
他曾經雖然出自四象青龍一脈,但從未見過朱雀的幼態,整個大陸也很少有人覺醒的本命獸元是幼態的。
杜康說它還會長大這話,其實他本人都不太能確定,但是畢竟是小孩兒,總要給他一些希望,擁有屬性,就說明他還是可以修煉的。
“我暫時看不出來它是什麽,人與自己本命獸元都有感應,或許你可以問問它。”
溫澈笑了笑,“它說,它是火雞。”
被叫做“火雞”的朱雀,石化在原地,嘎了兩聲就不動彈了,垂頭喪氣。
杜康也是有點不相信,火雞這個名稱,怎麽聽也扯的沒邊兒。
當事人都這麽說了,那應該就是真的,可他記得獸元錄裡沒有這樣的獸元。
溫澈堅持說這小鳥是火雞,杜康也打消了追問的想法。
畢竟這火雞能不能長大還不知道。
本想將本命獸元喚回去,可這小朱雀卻不肯,硬是在溫澈的頭上搭了一個窩,穩穩的坐在裡面。
“........”
村長領著有屬性的孩子,攏共就兩個,“你們的父母的工作,我會去做的,既然有屬性,就能成為化獸師!”
溫澈沉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回去的路上,溫澈在跟小朱雀商討名字的問題。
一旦有了名字,那人與獸元的關系就正式建立起來了。
有的人將本命獸元當成奴仆,或是寵物,很少有雙方平等的存在。
溫澈對這種不平等的關系這種情況東西本就嗤之以鼻,前世的本命獸元喚作江小龍,與它的關系就很是微妙,有時它出手,都要溫澈好生商量才肯。
江小龍想要物件的時候,有拿著自己尾巴討好他,連睡覺都要盤在他身上,墨跡煩了,自然給他置辦,而那小龍得到東西,轉頭就翻臉不認人。
不過自從青龍一脈被毀,它就消失了,應該是被韓毅殺了。
恨意漸濃。
今世的小朱雀還坐在它的頭上,溫澈想同前世一樣取一個類似的名字,叫溫小鳥。
朱雀始終不同意,他記得江小龍曾經也不喜歡這個名字,但從未像朱雀這般如此抗拒。
後來還是決定讓朱雀姓江,日後離開,他總不能還姓溫,畢竟之前追殺他與母親的時候,下手如此狠毒,如果不是母親下了毒誓,他們應該是走不了的。
姓溫,很難不將他與朱雀一族後人聯系在一起,很危險!
畢竟母親下了毒誓,他沒有。
總是要弄個假名字,還好他的一切身份證明都沒開過,畢竟是出自村子,管的還不是那麽嚴,思來想去就叫江聞了。
前世他想換什麽名字就換什麽名字,七百年後的世界真的不一樣了,一種叫科技的東西迅速發展,身份造假是很難的。
不過這樣的世界比前世相對公平很多。
而朱雀的名字,他就改為江小雀了,朱雀還不喜歡,江聞就說,不同意就叫江小朱。
朱雀不吱聲了,再不喜歡也不至於把自己品種的都變了。
一人一獸回到了陳家,陳靜樂呵呵的跑過來,“哥哥,小雞!”
她胖乎乎的小手指著江聞頭頂的江小雀。
它很心累。
劉桂香趕忙跑出來,也見著那隻雞,頓時陰陽怪氣道,“喲,是隻家禽!”
江小雀不理解,為什麽見過它的人都叫它雞,難道它真的長的很像隻雞?
有些懷疑自己身份的江小雀,仔細扒愣著自己靚麗的羽毛,明明不像的。
委屈的趴在江聞頭上,“江聞,你告訴他們說我是火雞,是不是也覺得我像隻雞?”
“不是。”江聞一本正經,“雖然真的像,但我不是因為這個給你取名火雞的!”
“......”還不如不問。
陳浩腳步發沉,“我還是會送你去上學的!”
江聞搖了搖頭,陳浩以為他不肯,正想開口,江聞便大聲的說,似乎是想讓屋內的人也聽見。
“陳家這些年對我的養育之恩,我沒齒難忘,我日後若有一番成就必定百倍奉還,乾爹,您將母親的錢給我吧,日後我的一切,陳家就不必管了!”
這話是在撇清關系,但仍然叫他一聲乾爹,陳浩紅了眼眶,“你母親的錢剩的不多了,連第一學期的學費都湊不夠....”
“乾爹,你放心,我有辦法的!”
“讓他走,省得操心了,誰也不欠誰的,你這些年的花銷,拿你母親的錢抵了,你走可以,錢你一分也別想帶走!”
江聞不知道她母親給了多少,但他在陳家的花銷實在不算大,衣服都是拿陳浩舊衣服做的,頂多有個手工費。
“劉桂香,你做什麽!他在咱家到底花了多少,你我心裡都清楚,而她母親留了多少,你我更是明鏡,你怎能說出這樣的話!”
“要不是咱家,他能活到現在都是個問題!”
這話是氣人的,江聞也不想再管,這錢不要就不要了,他也有辦法掙錢,“算了,乾爹,不必跟她吵了,這錢就留給你們吧,妹妹以後也需要錢,就當我這個做哥哥的給妹妹的禮物了!”
江聞不想多留,“如果我母親來找我,就說我在城裡十一中。”
他走了。
“哥哥,別走!”
小姑娘哭的梨花帶雨,卻沒讓江聞有半分動容,或許是因為她是劉桂香的女兒,雖然以前喜歡的緊,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實在喜歡不起來了。
陳浩也想留,被父親攔下來了,“既然你選擇了家庭,就不要留了,你與溫之琦的情分就到這裡了。”
溫之琦。
陳浩朝思夜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