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懶得跟你一般見識,趕緊去值機吧,再不值機就要來不及了。”
說著,季風拉著洛九的手就朝值機窗口走去。
豈料在這時,洛九又開始整么蛾子。
“啊~”
只聽一聲很是做作的慘叫聲,季風一回頭便看到了臉色痛苦的洛九,此時坐在地上捂著腳踝。
“我崴到腳了,你來背我。”
我信你個鬼!
你崴到腳了,誰家崴腳叫的這麽做作,而且你裝的未免太明顯了吧!
季風攥緊拳頭又緩緩松開,雖然她知道洛九是在裝,可他又能怎麽樣。
背吧!
這女人就是故意在整他!
季風深吸一口氣,走到洛九面前蹲下,沒好氣的說道“上來。”
“嗯~你太凶了,人家不想上。”
“麻煩你上來。”
季風強行擠出一抹微笑,只是那笑容怎麽看,怎麽都覺得有些陰森。
“你說公主請上來。”
“公主請上來!”
“這還差不多。”
季風牙齒都差點被咬碎,不斷對自己說道“忍一下,忍一下!一會兒就到了。”
突然,後背傳來一陣疼痛感。
“呀!對不起對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不小心用暗器傷到你了呢。”
“沒事。”季風從牙齒縫間擠出兩個字。
“真不好意思呢,我幫你止血。”
說著,洛九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瓶子,將季風的血液裝了進去。
季風雖然沒看到洛九做了什麽,但是他能感覺到剛才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他後背上。
“什麽東西?”
“沒什麽,等下可能有點痛,你要忍耐一下哦。”
“別婆婆媽媽的,有點痛而已,我忍得住。”
“這可是你說的。”
洛九露出一個壞笑,可惜季風沒有看見,隨後只見她又取出一個小瓶子,從中將一些綠色的粉末倒在季風的傷口上。
啊!
季風發出一聲慘叫,豆大的汗滴從他額間落下。
什麽東西怎麽這麽疼?
他自認為自己不怕疼,可是剛剛那種痛感,實在超乎了他的想象。
好像有無數根帶著倒刺的針頭,戳進了他的血肉之中,不斷在血肉中旋轉。
“喂,你會不會背人啊!”洛九很是氣憤的喊道。
剛剛,季風直接把她掀飛了,屁股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她不動聲色的摸了摸口袋,還好瓶子沒碎,這裡面裝的季風血液可還有用處。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對我做了什麽?”
直到現在,傷口處還傳來陣陣疼痛感。
“那麽好的藥給你用你還嫌棄?你知不知道就給你倒的那幾克粉末,放在外面就要千元起步,你還挑上了。”
“不是,那照你的意思我還得謝謝你唄?”
“不然呢?”
季風被氣笑了“我謝謝你啊,再晚上會藥,我傷口都能愈合了!”
他能感覺到,造成的那個傷口很小,而且並不深。
這種傷口,哪裡需要上藥,貼個創可貼就完事了。
你還用上這麽貴的藥了?
季風完全有理由懷疑,這是洛九在蓄意報復他,一般的雲南白藥都沒這麽痛。
不過洛九倒是沒說謊,那東西確實價值很高,對於止血和傷口愈合有奇效。
只不過嘛......
還有個副作用,那就是很痛!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
刺傷是故意的,上藥也是故意選擇了一個最痛的藥。
她可是很記仇的。
看著季風那便秘的表情,她心中多日鬱結的煩悶煙消雲散,拍拍屁股從地上爬起。
“走吧。”
“你現在知道著急了?距離起飛就剩下十分鍾了,哪裡還能值機。”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著急了。”洛九翻了個白眼。
“跟姐走,保準沒問題。”
洛九在前面帶路,一路暢通無阻,二人來到飛機上時已經遲到了五分鍾。
季風驚奇的發現,整個飛機上除了乘務人員外一個人都沒有。
全飛機人都遲到了?
“遲到怎麽了,我不來飛機不能起飛懂不懂。”
???
見季風還是一臉懵逼的樣子,洛九直接將手中的包丟給季風“去,商務艙坐著去,姐今天包機了。”
???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嗎?
季風在心中驚歎,沒想到洛九竟然這麽有錢,直接包機?
還是客運飛機。
這一趟下來,不得幾十萬。
沒看出來,還是一個小富婆。
默默在心中感歎一聲有錢,季風直接走向商務艙,至於頭等艙他就不想了。
自己又沒出錢,人家說啥就是啥。
直到飛機起飛,季風看著逐漸遠去的地面,心中難免有些悵然。
這就要踏上回家的路了。
一名身穿黑絲製服的空姐來到季風身前蹲下, 用上標志性的微笑說道“季先生您好,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務長,本次飛行時間約8個小時,您有事情可以按旁邊的呼叫鈴。”
“好的,謝謝。”
待空姐走後,季風眉頭不自覺的皺起,這個空姐不對勁。
雖然偽裝的很好,但他從空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微不可查的殺氣。
這是一個乘務人員該有的氣息嗎?
不對勁!
季風並未聲張,而是默默掃視了所有空姐一圈。
怪不得他自從登上飛機後,就感覺這裡面有些不對勁,原來問題是出在了這些空姐身上。
從剛才空姐與他交流時,他便發現這些空姐與其他空姐不一樣,雖然都是難得一見的高挑美女。
可他卻從空姐的手上看到了淡淡的繭子,那是常年握刀而造成的繭子。
雖然很淡,一看就是經過處理的,但還是被他敏銳的察覺到了。
洛九身為殺手,應該也察覺到了什麽吧。
季風相信,他能發現的洛九一定也發現了。
只是直到現在,洛九都沒有任何反應。
為了不打草驚蛇,季風也沒有輕舉妄動。
突然,先前的空姐再次折返回來,一臉微笑的看向季風說道“季先生,請問您是有什麽需要嗎?”
這是發現我在盯著他們看了嗎?
季風心中暗道,這些人還真是夠警惕的。
他同樣報以微笑說道“沒什麽,我需要喝水,麻煩你幫我倒一杯。”
“好的,您稍等。”
很快,空姐端著一杯水遞給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