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
奇比特大發雷霆,病房內所有東西基本全都遭了殃,一個完好的東西都找不到。
兩名黑衣小弟瑟瑟發抖,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將怒火牽連到自己身上。
“該死!該死!”
奇比特簡直快要被氣瘋了,他怎麽都沒想到,羅維特竟然死了!
野狼怎麽敢的!
現在野狼已死,異能者協會必會找他算帳,他都不知道到時候,該怎樣面對異能者協會的怒火。
怎麽辦!怎麽辦!
整個房間只能聽到他劇烈的喘息聲,突然一道異響傳入耳中。
哢嚓~
奇比特瞬間轉頭,看向發出聲響的位置。
一名小弟不小心碰倒一個水杯,此時正害怕的全身顫抖,尤其當他與奇比特眼神對視。
只是瞬間,小弟整個人如墜冰窟,仿佛被洪水猛獸盯上般。
“廢物!”
奇比特抽出腰間手槍直接對準二人,兩名小弟被嚇的魂飛魄散,連忙跪在地上準備求饒。
“老……”
話才剛說出口,只聽兩聲槍響,兩名小弟應聲倒地,紅白相間的液體四處飛濺。
奇比特收起手槍,眼中沒有任何感情流露,仿佛他只是隨手碾死兩隻螞蟻一般。
很快,一名與奇比特有8分相像光頭壯漢推開大門,瞥了眼倒在地上毫無聲息的兩個小弟,朝身後微微招手。
隨後,幾名小弟低著頭走了進來,迅速將屍體拖出房門。
待房間內只剩下兩人時,光頭大漢歎了口氣開口道“大哥……”
“奇拉比,你立刻帶一群人,從機場開始所有路段都走一趟,勢必要找出見過羅維特的人,問清楚到底是誰帶走了羅維特。”
“是,大哥。”奇拉比應了一聲,深深地看了眼床上的奇比特,轉身離開了病房。
他一直想提醒大哥,不要再這樣暴躁,像今天這種事已經發生不止一次了。
只要他生氣,必然會殺人,還都是自己人,手下人已經對他頗有微詞。
再這樣下去,很容易寒了兄弟們的心。
但他知道大哥的脾氣,貿然開口可能只會起到反作用。
“唉~”奇拉比站在病房門口,無奈的歎了口氣。
自從五年前大哥成為骷髏幫幫主,脾氣是越來越暴躁,根本不把手下人的命當命。
現在手下人屈從於權勢,萬一哪天失勢,必然會被反噬。
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奇比特緊咬牙關,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他不相信野狼會殺羅維特,一定是利用了別人,他本人絕對不敢做出這種事。
他若想活下去,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真凶,用來承受異能者協會的怒火。
否則,他必死無疑。
……
“季,事情已經辦好了!”
莫耶比一把推開辦公室的大門,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帶著面具的陌生人。
沒有絲毫猶豫,立馬抽出腰間的手槍對準男人。
“你是什麽人,怎麽進來的!”
“是我。”
“季?”
聽著熟悉的聲音,莫耶比一臉疑惑收起手槍,走到季風面前,左看看右看看。
“你突然戴面具做什麽?”
“為了保密。”
“保密?保密什麽?”
“我的身份,我與你們差別太大,一眼便能認出來,若是被有心人得知,會給我帶來麻煩。”
季風緩緩開口,無論是相貌還是膚色,他在這裡都可以說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若是在別的地方還好,但這可是在當地黑幫,一旦被有心人發現,他會有大麻煩。
他打算今天就讓莫耶比將自己的存在公布。
他發現莫耶比的手下實在太過懶散,需要加以訓練。
況且,他的身份遲早都要被幫派眾人得知,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
事先做好準備,好過未來身份暴露時煩惱。
“走吧,召集你的手下,公布我的身份。”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莫耶比點點頭,隨即又道“對了,當日見到羅維特被我們帶走的人,現在全被我找到關起來了。”
“監視好他們,不要出意外,記得一日三餐。”
“放心。”
……
工廠外
季風帶著面具,與莫耶比一同站在臨時搭肩高台。
“這位,自此以後便是我們XK的軍師,大家看到他,就如同看到我一樣,懂不懂!”
季風看著下面烏泱泱的人群,心中湧現一股異樣的感覺。
在遇到系統前,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能這樣站在黑幫面前。
季風向前一步,用流利的當地語言說道“你們好,以後我就是咱們幫派的軍師了,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季。
我希望,你們可以遵守命令,我的手下絕對不容忍抗令之人,尤其是在戰場上。”
相比於莫耶比說話時台下的熱情,季風發言後台下只有極少數人回應,甚至不斷有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很明顯,大部分人根本對突然出現的季風無感。
季風攔下將要發作的莫耶比,他對這一切早有預料,能加入黑幫的能有幾個善茬。
想讓他們乖乖聽話,哪裡會有這麽容易。
即便莫耶比出面,也是治標不治本,想要讓他們聽話,唯有打服他們。
季風跳下高台,走到最近的一個小弟面前,指著小弟手上的Ak,一臉微笑的說道“這個,不介意給我用用吧?”
小弟看了看季風,又看了看莫耶比,得到後者的肯定後點了點頭。
這個小弟同樣看不起季風,他不知道季風想要做什麽,但既然老大同意了,他也不會多說什麽。
從小弟手中接過AK,季風不由得皺了皺眉,他敏銳的發現,這把AK磨損的有些太厲害了。
就像身經百戰的雞,內裡已經出現了問題。
不過影響不大,還能用。
不料,季風皺眉的反應,在眾人眼中卻是另一樣。
他們以為季風是第一次摸槍,不知道該怎麽用。
也不怪這些人有這種想法,在場之人誰身上沒點傷疤,哪像季風一樣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長期在室內工作的人。
就這種人,怎麽可能號令他們,怎麽能讓他們信服。
眾人完全把季風當成了溫室中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