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張嘴閉嘴畜生的,大家都是人你又比他們高貴多少。”
王寧不屑的開口“你錯了,我就是比那些賤民高貴,就像在這裡我的錢可以買那些賤民的命,一群低級賤民怎麽能和我比。
即便在華夏,我家公司都是頂尖產業,每年給國家上繳幾億的稅收,你覺得那些賤民怎麽跟我比?”
見季風不說話,王寧繼續說道“我們一年的稅收,都是那些賤民幾輩子賺不到的錢,你覺得他們怎麽跟我比?這個世界有錢就是王。”
“如果沒有你口中的賤民存在,你覺得你能賺到這麽多錢嗎?如果你手下的員工都辭職,你覺得你的公司能撐多久。”
王寧嗤笑一聲,滿不在乎的說道“華夏最不缺的就是人,辭職了我可以再招,他們不乾有的是人乾。行了,我跟你廢話夠久了,3000W一年我請你做保鏢。”
這才是王寧的目的,她要請季風做保鏢,這種身手比她見過的保鏢都要強。
若是讓季風出手,替她掃平對手的話,豈不是輕而易舉。
“我這個人吧很奇怪,錢這種東西夠用就行,我現在的錢已經足夠一輩子衣食無憂了,所以你的錢我不稀罕。”
“你別不識抬舉,土包子你知不知道3000W有多少錢,3000W擺在你面前你都拎不動。”
“哦,是嗎,看來你很了解咯。”
“廢話。”王寧頗為驕傲,身為她這種人,已經凌駕絕大部分人之上了。
“那就讓我看看,你口中的錢,能不能救你的命。”
季風陰冷的聲音傳入王寧的耳中。
“你想幹什麽?”
下一刻,王寧便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季風拎著她身子,用她的腦袋直接撞開了手術室的病房,手術還未開啟剛準備打麻藥。
“你是什麽人?”
“媽,你怎麽了!殺了他你們給我殺了他!”病床上的一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男孩怒喊道。
幾名醫生對視一眼,從腰間取出手槍,齊齊對準季風。
“放開王女士,否則我就開槍了!”
對於他們的威脅,季風不屑一笑,直接將王寧擋在身前。
開槍?有本事你們就開槍吧。
反正死的不會是我。
即便沒有王寧擋槍,這些人的手槍也無法對季風造成任何威脅。
幾名醫生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開槍,若是萬一傷到王寧,他們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主刀醫生在此時開口“這位先生,還請你不要衝動,你想要什麽可以說,什麽條件都可以答應你。”
“你是誰?”
“在下湯柏,哈佛大學醫學院博士,專攻心腦血管類疾病,目前就業於美利堅頂尖醫院。
此次受王寧女士邀請,特來給他家小公子更換心臟。”
湯柏信心滿滿的自我介紹,認為季風在聽到他的名號後一定會好好恭維,然而結果大大超出他的預料。
“哦。”
聽到季風只是哦了一聲,他的臉上瞬間掛不住,整張臉耷拉下來。
他作為醫學天才,到哪都是被人羨慕討好,現在居然被季風瞧不起。
不過王女士還在對方的手上,必須先想辦法讓他放開王女士,萬一王女士受傷,誰來給他付錢。
即便他隱藏的很好,但臉上一閃而過的怨毒還是被季風輕松捕捉。
“這位朋友,請你放了王女士,你想要多少錢都可以給。”
只要你放了王女士,我立馬下令開槍射殺你。
王柏偷偷看了眼王寧女士的樣子,不由得心底生寒,這哪裡還有一點貴婦的模樣。
整張臉都變形了,口鼻不斷朝外冒出鮮血。
這下手可真夠狠的。
即便他不說,王女士也會下定讓這些人開槍。
“救救我.....”王寧氣息微弱的喊道。
“我草你M,你敢動我媽,勞資TM找人廢了你,不僅是你只要是你的家人,勞資全給弄死,男人殺了女的qj。”台上的男孩來到季風對面,不停的叫罵。
“你是她兒子對吧。”
季風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果然,在這種家庭長大的孩子,繼承了他父母的性格,也是一個畜生。
這種人,該死!
季風輕笑一聲,瞬間手中出現一把AK,在對面沒有反應過來時,便將所有持槍的人一一解決。
王柏包括先前罵人的那個男孩,此時都被驚得待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怎麽都沒想到,一個瞬間他們這邊持槍的人居然就全被秒殺。
甚至直到現在,他們都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直到噴濺出來的鮮血濺到臉上,方才反應過來。
“別動,不然我可就開槍了。”季風輕聲開口。
王柏兩人誰都不敢有什麽動作,齊齊舉起雙手。
季風像丟死狗一樣,將手中的王寧丟到地上,隨後直接坐在她的身上。
“看見了嗎,你口中的賤民,現在可是坐在你的身上,不知道你是什麽感覺呢?”季風語氣玩味,眼中是滿滿的殺意。
為富不仁,大概說的就是王寧這種人吧。
若是只是歧視,她還罪不至死。
買賣器官,這可是大罪。
季風自認為他算不得什麽好人,也不是什麽執行正義的勇士,他隻殺認為該殺之人。
不管對方有什麽背景,只要是觸及到道德底線的都會動手。
反正這裡不是華夏,不需要受到華夏法律的限制。
況且,說起違法可是王寧先違法的。
如果不是有王寧這種人,買賣器官又怎麽會有市場,如果沒有市場也不會有人會因此受到傷害。
換個角度來說,買家比賣家還要可惡。
他們是助紂為虐的人,是他們一手締造了這個市場,讓那些人有利可圖。
“我草你M,從我媽身上下來。”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嘴很臭?既然你想讓我從你媽身上下來,那我就滿足你。”
季風冷冷開口,起身走到男孩面前,一把將他提起掄圓了胳膊左右開弓。
他用足了力氣,五巴掌下去,男孩一張臉已經腫成豬頭。
牙齒都被扇飛了好幾顆,一臉憎恨死死的盯著季風。
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