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是什麽人?”
巴雷爾嚇的聲音都在顫抖,這個人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等等!面具!
難道他是!
巴雷爾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眼中滿是驚駭,怎麽看怎麽都覺得來者不善。
“呵。”
季風輕笑一聲,他已經進來有一會兒了。
房間內二人的談話他全都聽見了,這才過去多久,黑幫之間果然都互有臥底。
“我是什麽人?我是取你性命的人。”
言罷,季風掏出AK對準巴雷爾的腦袋。
巴雷爾和手下也很迅速,分別從腰間取出一把手槍,同時對準季風的腦袋。
巴雷爾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位朋友我們有兩個人,你只有一個人,怎麽看你都沒有贏的機會。
不如坐下我們談一談如何,你想要什麽說出來,我盡力滿足你。”
有那麽一瞬間,巴雷爾真的想一槍崩了季風。
只是一想到面具男剛剛硬闖拉莫的幫派,將拉莫一槍崩了,他心中就有些發怵。
一人單挑一個幫派,他要沒點手段根本做不到。
雖然現在局勢他這邊佔優,可誰知道這個面具男還有沒有別的手段。
“不必了,我今天過來就是取你性命。”
“這位朋友,不要做的太絕,你真以為你能拿捏我嗎?”
伴隨巴雷爾話音落下,大門應聲打開,門口處闖進二十多個持槍黑衣人,將季風包圍在內。
二十多把槍齊齊對準季風,巴雷爾臉上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在他看來,任憑面前這個面具男有著天大的本事。
面對他這二十多把槍,也得被打成篩子。
突然,他聽到了季風的笑聲,不知為何他感覺不寒而栗。
“你笑什麽?”
“沒什麽,感覺你很天真。”
“什麽?”
季風看都沒看其他人一眼,那些人對他沒有絲毫威脅,看著巴雷爾的眼睛說道“你以為憑借這幾把槍,就能穩勝過我?”
“開火!”巴雷爾連忙大喊。
瞬間,無數槍聲響起,空氣中滿是火藥那難聞的氣味。
房間本就不算大,幾十把槍造成的硝煙,一時遮擋了眾人的視線,只能看見角落一個人影的輪廓。
“哼,太自信會付出代價的。”
巴雷爾冰冷,沒在去看季風的位置。
顯然,他不認為有人能在二十幾把槍的洗禮下存活。
轉身坐到椅子上,掏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上。
“可惡,怎麽打不著火。”
砰砰砰!
季風所在方向傳出槍響,每一聲槍聲響起,都會帶走一個人的性命。
“什麽!”
巴雷爾發出一聲驚呼,幾個呼吸間,除他外的所有人都被瞬間殺死。
他還保持著打火的姿勢,直到臉上被濺上幾滴溫熱的液體,他才回過神。
一臉驚悚的看著從硝煙中走出的季風,一個不穩火機從他手中滑落。
季風走到門口與巴雷爾對視,二人誰都沒有開口。
直到他持槍的手臂緩緩抬起。
“不要!不要!你想要什麽……”
砰!
槍聲響起,預料之中的痛感並未傳來,巴雷爾連忙摸了摸身體,發現身上沒有少什麽東西後才松了口氣。
沒事就好!
突然他發現,手中的雪茄不知為何被點燃。
難道是,這個面具人剛剛開槍點燃的?
巴雷爾又驚又懼,不知季風這是什麽意思。
“你究竟想做什麽?”
巴雷爾聲音顫抖,隨後吸了口香煙。
在他剛吐出一口煙後,一聲槍響再次響起。
這一次,子彈正中眉心。
巴雷爾,卒!
開完這一槍,季風頭也沒回的朝門外走去。
這裡的槍聲吸引了巴雷爾不少手下前來,每一個人手槍都端著一把槍。
其中更是有一個目測200斤的壯漢,手槍端著一把加特林。
見到是一個陌生人走出房間,所有手下瞬間開火。
可惜,季風護體金光的CD已經轉好。
一陣密密麻麻的槍響過後,季風毫發無損的從樓道中走出,身後是密密麻麻的屍體。
才剛走到大廳,又是從前後跑出幾十名裝備整齊的黑幫手下。
護體金光此時已經進入CD,季風當即發動擬態,身體瞬間消失在眾人眼中。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他們搞不懂,一個大活人怎麽會突然消失。
季風站在角落,取出魔改版巴雷特,對準人群正中央開槍。
三槍下去,所有人都化作一陣血霧。
果然,面對密集人群,還得是巴雷特專業對口。
搭配上弱點打擊,完全不亞於一枚火箭筒的殺傷力。
指的一提的是,擬態升級到LV2後,不但隱蔽性更強,甚至發動攻擊也不會顯形。
這提升不可謂不大, 他很想知道擬態若是提升到最高級,又會發生什麽變化。
別的他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一般人都無法發現他。
走出巴雷爾黑幫的地盤,不遠處皮特正在路邊等著他。
除此之外,他還看見了一個最不想見到的人。
德拉姆!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季風面不改色的走向德拉姆,只希望皮特能聰明一點,不要過來找他。
“你來做什麽?”
說話間,季風還分出精力注意皮特的反應,見他沒有走過來後,心中才暗暗松了口氣。
“果然是你。”
“什麽事?”季風放緩語氣,非必要他不想跟德拉姆發生衝突。
“這個人你認識吧?”
德拉姆走到一旁的車前,想拖一頭死狗一樣,從車上拖下一個人。
這個人渾身焦黑,早已面目全非,但從他的獨眼實在太顯眼了。
季風一眼便認出來,這是莫耶比。
“你什麽意思?”
季風的聲音帶上一絲怒意,怎麽說莫耶比也是他的人,莫耶比變成這樣,大概率也是因為他。
他怎麽可能坐視不管。
“我在一個黑幫處發現疑似羅維特雷電異能的痕跡,只可惜我沒找到羅維特的人,不過我找到了他。
我發現他在接管那個黑幫,想必他應該有羅維特的消息,只可惜他不識好歹,好好說話不聽非要讓我動手。
你說,我應該沒做錯什麽吧?”
德拉姆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感情,仿佛在說一件毫不相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