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途迅速撿起黑市五狼的長刀。
他們使用的長刀造型與魏途一樣,長度也一樣,可以拿回去使用。
除了金狼的那把刀刃上有缺口,其余四把都品相都比較好。
又在五人身上快速摸索了一番,魏途氣得差點爆粗口。
除了武器,這五個家夥身上,一毛錢都沒有帶!
估計是因為在黑市搶劫,等於在刀尖上跳舞,隨時都可能有生命的危險。
盡管有黑虎幫罩著,也難保會踢到鐵板。
所以五人出門從來不攜帶銀兩。
反正可以從別人身上搶奪。
長時間以來,從來只有他們搶別人的錢。
今天遇到魏途純屬是倒了霉運。
“白瞎了我半天的功夫。”魏途唾罵道。
他抱著五把長刀迅速離開現場,向著金刀武館的方向走去。
黑市五狼實力都是三品武者,對魏途來說,並不算厲害的對手。
也就是人數多,有點棘手。
幸好在黑市中感覺到有人跟蹤時,他臨時起意,在奇珍閣‘買’了一些玉米粉。
剛才的對戰中,效果出奇的好。
不過魏途對米玉米粉這種小招式,感到心有余悸:“以後還是謹慎使用為好,免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這東西雖然好用,但那火焰卻是無差別攻擊。
正在行走的魏途,不由地摸了一下左手背。
上面有輕微的燙傷感。
幸虧他剛才閃躲得快,不然燙傷會更嚴重,甚至也會被燒成火人。
原本魏途是打算使用火折子去點燃玉米粉的。
也就是黑市五狼出門沒看黃歷,舉著火把就跑來搶劫魏途,純屬自尋倒霉。
……
回到金刀武館的宿舍。
魏途拉好門閂,迫不及待的開始修煉起新得到的功法《雲天功》。
隨著功法的運轉,身體有一種灼燒感,卻感到很舒適。
和往常修煉功法一樣,筋脈有一股充盈感,渾身肌肉時而松弛,時而繃緊,骨骼也有一種被擠壓感。
這是身體不斷被錘煉的過程。
然而魏途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這《雲天功》修煉起來,效果比之前得到《養氣訣》《風雲決》確實要好一些。
他不間斷地修煉了好幾個好小時,實力也逐漸提升。
但是這門新功法的效果,卻比他預期的要低很多。
魏途不禁懷疑,自己從文字魔方上學到一門垃圾功法,白花了300兩銀子。
“難道是因為功法沒有被面板修改完整?又或者需要使用器材輔助修煉?”
他一直記得梁洪所說的,修煉需要將身體基礎打扎實,不能僅僅依賴功法。
這就是為什麽兩個同樣是三品實力的武者,實力會有差別。
他們修煉的功法、身體基礎、對戰經驗不一樣。
就像之前擊殺過的敵人,崔宏就比雷傑要容易擊殺。
說白了,就是崔宏太嫩了。
魏途瞧了一眼窗外,此時已經是深夜。
經歷了在黑市的戰鬥,又修煉了幾個小時,一股倦意襲來。
他不得不停下修煉,躺到床上睡覺。
武者身體也不是鐵打的,更沒有沒脫離肉體凡胎的范疇。
吃喝拉撒,是武者不可避免的。
月懸中天,窗外的小草堆裡,傳來蟋蟀的鳴叫聲。
魏途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
他夢見自己被一道身形魁梧的黑影追殺。
從友鄰巷追到西城北端,從西城追到東城,還在河面上施展輕功水上漂,一前一後不停地追逐。
不管怎麽逃跑,始終無法擺脫黑影的追殺。
又一直追到縣城外面。
最後他被那道黑影一斧頭將腦袋砍下來,釘在城門上!
魏途猛然驚醒,從床上驚坐而起。
發現自己還在金刀武館的宿舍裡睡覺,心情才平複下來:“原來只是做了個噩夢。”
他用力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伸了個懶腰。
打開面板空間,從黑市五狼那裡得來的長刀中,挑選了一把品相最好的。
用布條纏繞刀身。
從今以後,就可以隨身攜帶武器了。
他們的長刀上沒有特殊標記,不像李超群那一把上面刻有‘李’字,不用擔心被其他人看到。
總是在打架時使用面板空間,萬一沒能將敵人殺死,豈不是暴露了面板空間的存在?
打開房門,溫暖的陽光照射在臉上。
魏途去吃點了早餐填肚子,就來到金刀武館的廣場。
將長刀暫時放置在一旁,開始利用廣場上的修煉器材鍛煉身體。
打沙袋、木人樁,舉起來上百斤的石頭,每一樣都試過。
鍛煉了好幾個時辰。
然後趁著休息的時間,嘗試運轉雲天功。
魏途依舊高興不起來,只能感覺到身體基礎稍微扎實了一點。
功法的效果,依舊如昨天晚上的那樣。
“看來不是身體基礎的原因,那就是因為沒被面板修改完整?”
可是修改這門功法需要20兩銀子。
他身上僅剩3兩銀子,過幾天又到了金刀武館收學費的時間。
魏途心中不禁歎息道:“怎一個‘愁’字了得。以後不能再如此瀟灑了,想要辦法掙點錢。”
站在清河街上,遠遠地望著三層樓的萬興商行。
之前殺了雷傑,飛鷹堂已經知道此事。
盡管何千山當時表現得不在意,他也不願意與飛鷹堂有過多接觸。
來錢最快、最輕松的方法,無疑是將修改的功法拿去出售。
西城不僅僅有飛鷹堂的產業,還有其他商行。
“或許……可以換一家商行試試?”
一番思索之後,魏途打消了這個念頭:“還是苟一點吧,www.uukanshu.net 太招搖容易變成短命鬼。”
這些商行背後的勢力,沒一個簡單的。
既然出售功法掙錢的路子行不通,只能想其他辦法。
沿著街道一路尋找過去,沒見到有一家店鋪有招人的告示。
魏途也嘗試進那些店鋪詢問過,無一例外,都沒有結果。
從一家店鋪出來之後。
魏途看著手上拿的刀,心想猜測:“難道是因為我手裡拿著刀?這裝扮一看就像是個武者。”
有時候作為武者,也不是萬能的。
可能店鋪老板不喜歡、或者不敢招聘武者,因為不好管理。
在街上遊逛了幾個小時,已經沿著街道走到西城的南端。
正當魏途有些想放棄尋找時,街道旁邊傳來一道聲音:“這不是小魏嗎?你居然還活著?”
聞言,魏途皺起眉頭,心裡感到不爽:“這是哪個家夥,盼著我死?”
他循聲望去,只見街道旁有一家鐵匠鋪。
一個50多歲的中年男子,毛巾搭在肩膀上,手裡拿著一把鐵錘和鉗子。
手臂上套著皮革套袖,胸前系著一條長圍裙,臉上戴著透明琉璃製成的護目鏡。
這些裝備都是防止打鐵時,飛濺的火星燒到身體和衣服。
其身前的鐵氈上,還有一塊燒得通紅的鐵塊。
店鋪裡,紅彤彤的炭火在爐子裡燒得正旺,加上此時正值夏季,中年男子臉上出了一些熱汗。
看清男子的面孔後,魏途感到有些意外,沒想到居然還是半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