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具殘破的屍體倒在房屋前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周圍飄散著濃濃的血腥味,泥土被染成紅色。
魏途撿起地上的火把拿在手中,皺眉環顧了一圈四周,傷口傳來的刺痛,讓他心中更加不爽。
“這幾個家夥,死了就算了,還把我住的地方搞得那麽晦氣。”
他走過去撿起七星刀,在缸裡舀了一些水將長刀清洗乾淨,然後收進面板空間。
順便取出一些療傷的藥粉塗抹在傷口上,暫時止住鮮血。
處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後,魏途來到屋外,在三具屍體上摸索了一番。
“這些該死的家夥!”他又忍不住謾罵道。
楊飛和楊興德身上壓根沒有什麽銀兩,楊宏武身上也只有1兩銀子。
這次戰鬥,簡直虧大了。
花了這麽多時間和精力,不僅受了傷,結果還沒有收獲,武器也不值錢。
魏途站起身,正思考如何處理這些殘破的屍體。
“要不扔到小溪裡,讓屍體往下遊飄去?明天寧山村的人就可能發現屍體,也算是給那些家夥一個警告。”
他心裡對寧山村的人沒什麽好印象,希望能夠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免得以後麻煩不斷上門。
不過他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還是扔到山裡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虱子多了也很麻煩,乾脆不讓寧山村的人看見,不承認此事就行。
希望他們最好識趣點,以後井水不犯河水,若還派人來找麻煩,來多少我就殺多少。”
魏途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剛經歷一場艱苦的生死戰鬥,最後還沒有收獲,內心多少有點情緒化。
之前孟濤住的那一棟茅草屋前面,有一輛簡陋的木板小推車。
魏途找來一些廢舊的麻袋,墊在小推車上,將殘破的屍體放上去。
然後推著車子來到藥園北邊的山林中,小推車上插著一根照明的火把。
他連七星刀都拿出來,林中有野獸在夜間出沒,只是以防萬一。
為了不弄臭藥園周邊的空氣,他盡量走得遠一些,來到上次扔蒙坤屍體的地方,將推車上殘破的屍體倒掉。
又拉著推車回到藥園裡,整個過程比較順利,沒有遇到野獸。
魏途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門前的地面,泥土滲透著一大片血液,聞起來有些嗆鼻。
他十分無奈地拿起鋤頭和鐵鏟,將表層的泥土給挖掉,扔到藥園外面。
周圍的血腥味,才逐漸地被夜間的微風吹散。
身上的衣服也被濺了不少血漬,不得不換洗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忙完之後,已經到了深夜。
下午已經休息過一段時間,魏途沒有感到困倦。
房間裡點著油燈,繼續處理傷口。
主要是腰間的傷口,上面被楊宏武的尖刺扎了五六個血洞,傷到了內髒。
手掌上也有好幾個血洞,相對比較淺。
想起楊宏武,魏途一邊咬著牙撒上藥粉,一邊開口謾罵道:“陰險的家夥,死這麽痛快,真是讓便宜他了。”
一晚上很快過去,日升月落。
魏途依舊在房間裡修煉功法,加速傷口的恢復。
他一直在藥園裡待了三天,沒有見再有寧山村的人來找麻煩。
“那些家夥估計不會再來找麻煩了,這樣也好,讓我能夠安心修煉。”
為了療傷,魏途一直待在房間裡,沒有背竹簍跑步鍛煉,偶爾會出來,沿著藥園的柵欄巡視一圈,看看有沒有野豬搞事。
心裡還想著要打點野味,可以增加一下食物營養。
仔細感受了一下傷情,基本上痊愈了,不會影響戰鬥。
魏途戴了一頂遮陽的鬥笠,背著一個竹簍,裡面放了一個麻袋,裝著幾塊磁鐵礦。
出了藥園,關上大門,沿著道路往寧山村的方向走去。
他自然不是要去村子裡找麻煩,招惹他的,要殺他的,只是楊宏武那幾個家夥,與其他村民無冤無仇的,魏途自不會將恩怨牽扯到他們身上。
既然決定在藥園裡長久居住下去,總得購買一些生活用品,順便拿一些磁鐵礦去賣掉,換點銀兩。
還能清理一下儲物空間。
買生活用品,要到附近的南豐鎮。
魏途來到寧山村附近時,有一些在田裡乾活的村民盯著他看。
表情十分不友善。
不過並沒有過去找麻煩。
他們是知道楊宏武三人去了藥園的,這麽多天一直沒有回來。
雖然沒親眼看見,但多半是栽到魏途手中。
楊宏武已經是他們村裡最厲害的了,連五品武者都遭遇不測,其他人更加不敢自尋死路。
魏途偏過頭與他們對視,發現這些人的眼中有仇恨和恐懼。
他不禁眉頭微皺,心裡有些擔心:“這些家夥不會趁我離開跑去藥園搞破壞吧?”
到時有可能所有種植的藥材全被糟蹋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還真沒什麽辦法,畢竟村子裡這麽多人,也無法知道會是誰動的手。
總不能將所有人都殺光吧?
“算了,管他呢,反正金刀武館又不給我發工資,沒了藥材正好,不需要花時間打理藥園,可以安心修煉,大不了換個地方。”
想到這裡,魏途便不再擔心,在那幾個村民的注視下漸行漸遠。
經過村口的時候, www.uukanshu.net 也遇到了其他村民,但同樣沒人敢跳出來找事。
尤其是魏途手中的長刀,更讓他們看得害怕,全都遠遠地避開。
很快就離開了寧山村的范圍。
前往南豐鎮,有十幾裡的距離,只有兩米多寬泥路兩旁是茂密的樹林。
魏途的右手一握著刀柄,以防有野獸突然跑出來偷襲。
他從面板空間取出一塊面巾,將臉部蒙住。
賣磁鐵礦,有些扎眼,自然不能夠讓別人看清面容,省得有歹心的家夥來找麻煩。
行了一半的路程,都沒碰見其他人。
拐過一個岔路後,他忽然看到前方道路出現人的身影。
遠遠望去,對面的人用驢子拉著車。
等雙方距離近一些,他發現對面並非只有一人,而是一個車隊。
後面還有四輛驢車,每輛車子上面好像裝了不少貨物,都用灰色的篷布蓋著。
魏途放緩了腳步,不禁眉頭微皺。
“前面的那個人……怎麽好像有點眼熟?”
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身影。
坐在最前面的一輛驢車上人,赫然是之前在礦場見過的秦玉山。
“這家夥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魏途心中疑惑,有點想轉身離開。
他抬起左手,將鬥笠往前壓低一些,遮住更多面容。
“才見過兩次而已,那家夥應該對我沒有印象,或許認不出我來,幸好提前用面巾遮住臉。”
雙方距離越來越近,魏途裝作趕路行人,將道路中間讓出來,打算從邊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