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有點像是排兵布陣的韻味在其中,只不過終究是幫派成員,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
他們只能圍成一片圓形的區域。
實力強的站在外圍,修為低的被保護在中間。
“有點意思,策略確實還不錯,只可惜面對實力上的差距,終究只是徒勞。”
魏途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笑容。
對方這樣玩也好,省得被圍在中間疲於應對。
魏途的速度又忽然飆升,他決定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在人群中撕開一道口子。
手中的木製長刀往前直刺出去,首當其衝的便是閻風。
他不敢獨自應對,連忙朝身邊幾名實力不差的武者喊道:“幫忙。”
然後就有五六個人上前一步,站在閻風的左右兩側。
他們揮動手中的武器斬出去,成功擋下了魏途的攻擊。
然而還沒等他們緩一口氣,魏途就劈出下一刀。
每次被擋下來之後,他都沒有停下來,攻擊連綿不絕,沒有絲毫停歇。
木製的長刀上面已經出現了很多豁口。
魏途不禁皺起眉頭,心裡擔憂道:“畢竟是木頭的材料,這樣下去,該不會堅持不住一下子斷了吧?”
他可是拿出了七品武者的實力,受到這般強大的撞擊力道,就連普通的鐵製長刀都承受不住。
不過,顯然是魏途想多了。
這木製長刀只是出現缺口,連番碰撞之下並沒有斷掉的跡象。
他心中松了一口氣,同時發動更加迅猛的攻勢。
魏途可沒忘記此次前來比試的目的。
他不僅要讓自己學會怎麽去應對多人的圍殺,更要精煉自己的招式,去掉花裡胡哨的動作習慣。
所以他一直使用劈、砍、刺、撩等簡單的動作,既然木製長刀承受得住,他也沒有那麽多顧慮了。
相反的,閻風這邊則是招架得十分吃力,應對魏途的攻擊,就像面對一隻強悍的人形猛獸。
每一次抵擋,他們都感到手掌被震得發麻。
五六個人完全招架不住魏途的連番攻擊。
“七品武者,果然厲害!”
閻風無奈地咬牙堅持了片刻,然後對身後其他人喊道:“你們也一起上。”
聽到他的提醒,其他人全部分散開來,從左右兩側繞過去,形成一個包圍圈。
又看到和昨晚一樣的情形,魏途卻是感到有些激動,心想道:“就是這樣。”
他要再次應付其他方向的攻擊,而且這次是五十多人!
現在他手中的可不是七星刀,無法砍斷別人的武器。
面對四面八方的攻擊,魏途的出刀速度更加迅速,幾乎看不見刀身,只能看見劃過空中的殘影。
很快就有越來越多人被他砍中。
有的人被擊中手腕,有的人被劈中胸膛,有的人直接被長刀劃過脖子。
當然,只是留下一道紅色的印痕,都沒劃破表皮,完全沒有性命之憂。
魏途並沒有要求他們被‘殺’掉之後要自覺退出。
所以被擊中的人,又繼續衝上去,繼續參與圍殺。
練武場上十分熱鬧,喊殺聲不絕於耳。
面對這些人攻擊,魏途在磨煉自己攻擊技巧的同時,還有余力去施展剛學會的兩門武學,猛虎拳和南山刀。
他的拳頭主要是擊打在對方的武器上。
要不然直接砸到身上,實力弱的人肯定要當場斃命。
練武場上進行的比試,一直持續了三個小時!
嘈雜的聲沒有停止過。
期間已經有不少聽到消息的飛鷹堂成員趕來,全都站在廣場邊緣看熱鬧。
魏途開口提醒道:“好了,可以停止了。”
聽到他的話,五十多名武者才停下攻擊。
其中有許多人都已累得氣喘籲籲了。
關鍵是他們被‘殺’之後,並不是真的死亡,還要繼續衝上去。
如此反覆運動,也只有實力強一些的武者才能堅持到現在。
實力只有一品武者的那些成員還好,只需要負責在後面打醬油。
最累的莫過於閻風幾人,他們實力都是五品、六品,需要一直頂在最前面。
即便天氣依舊寒冷,他們也感到身體火熱,渾身被汗水打濕。
看見魏途還很淡定的模樣,他們才由衷地驚歎於他強大的體魄和耐力。
魏途其實也有些累,不過停下來休息一會,呼吸很快就恢復正常。
這場比試對他而言,就像是進行了一次高強度的體力鍛煉。
這次比試切磋的效果很不錯。
對新學的兩門武學掌握更加熟練,戰鬥技巧也有了不小的提升。
不過魏途還是有些不滿意。
只因剛才幾個小時的激烈比試中,他的身體不小心被砍中了六七刀。
面對這麽多人的圍攻,這是在所難免的。
可如果是發生在生死搏殺的情況下,武器也不是木製的,而是精鐵打造的鋒利武器,他所中的這幾刀,足以讓他實力大減,然後逐漸被敵人剁成碎塊。
“看來以後有時間,得經常來練武場找人比試才行。”魏途心想道。
閻風慢慢地走了過來, 他胸膛還不斷起伏,口鼻中還喘著粗氣,顯然也是有些勞累。
“副堂主果然厲害,實力遠非我們這些人可比。”
他還不忘來一句讚揚的話。
魏途早已經發現這家夥喜歡拍馬屁,也沒有介意,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進懷中的口袋裡,其實是借著衣服的遮擋,從·面板空間裡取出一些銀兩。
他把銀兩遞給過去,然後開口說道:
“這次辛苦你們了,我也沒帶什麽好東西過來,這些銀兩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代為收下,給大家夥買點好吃好喝的。”
雖然他是副堂主,但魏途也不想仗著身份去使喚這五十多名武者陪自己比試切磋。
況且初次和這些人打交道,總得表現得大度一些,不能太小氣了,容易讓人口服心不服。
其實他也沒有拿出很多銀兩,不過買些吃的喝的已經足夠了。
閻風是想開口婉拒的,畢竟魏途是副堂主,隨時都有權利找他們比試。
況且他們陪著魏途比試一場,何嘗又不是一種鍛煉呢?
“這……”
他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才伸手接過那些銀兩。
“那好,我就替大家夥感謝副堂主的慷慨。”
閻風並不笨,他能夠猜到魏途的打算,所以才爽快地收下銀兩。
“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魏途說道。
他們在練武場耍了三個小時,夜色已經深了。
除了需要回去洗澡、吃夜宵補充體力,還要花時慢慢消化在比試中獲得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