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問安能夠想象,一旦飛鷹堂擁有火蒺藜,整體實力必定大增。
就算面對黑虎幫和李家的聯手,也絲毫不懼。
思索了一會,魏途又說道:
“不過我有個要求,製作火蒺藜的方法,你知道就行,別流傳出去。
我可不想將來和某個敵人打架時,被火蒺藜炸傷,尤其是海瀛島的雜碎。”
他的敵人可不少,且不說黑虎幫和李家。
就說海瀛島的人,那是一群有狼子野心的家夥。
若是他們知道有火蒺藜這種東西,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弄到手。
為了達到目的,什麽卑鄙的手段都會用出來。
要知道,火蒺藜這種東西,在前線戰場上可是一種大殺器。
海瀛島擁有這種武器,會讓戰場的平衡瞬間被打破。
唐問安同樣能夠想到這一點,深知其中的厲害關系,尤其是魏途提到海瀛島的事情。
有些人為了一點私利,就與敵人狼狽為奸,例如黑虎幫和李家。
他只是一個縣城的飛鷹堂堂主,沒有能力左右國家的大事。
可他對侵略自己國家的敵人,一向沒有什麽好感,甚至是深惡痛絕。
海瀛島侵略長風國,可不是來做善事的,而是為了掠奪生存資源和土地。
凡是敢阻礙他們的人,他們都不會手下留情,統統殘忍地殺害。
以他們的行事風格,若是知道飛鷹堂有火蒺藜這種大殺器,都不要黑虎幫和李家出手,海瀛島的武者就會如同餓狼一般湧上來。
唐問安語氣鄭重的說道:
“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證,絕不告訴其他人。”
魏途擺了擺手,說道:“無妨,這又不是什麽深奧的東西,你只需要答應我,十年之內,不要告訴其他人就行了。”
他給自己設置了一個相當寬裕的期限。
在擁有面板的情況下,魏途覺得自己的修行之路不會止步於此。
十年之內,他完全有自信成為一名宗師。
魏途並不想一直待在飛鷹堂裡面,按照他心裡所設想的計劃,等成為宗師之後就離開,然後找個偏僻的地方生活,遠離世間的塵世的紛擾。
唐問安說道:“別說十年,就算是五十年都沒問題。”
“那好,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了準備一下,時間緊迫,到時我會讓人通知你過去。”
魏途也不在意是十年還是五十年,說完就拿著征召令準備離開。
“稍等,再耽擱你幾分鍾,我還有件事與你說。”
此時唐問安忽然開口叫住了他。
魏途有些不解地望過去,不過還是耐心地坐在凳子上,“你說。”
唐問安斟酌了片刻,才繼續講道:
“其實我當初招攬你加入飛鷹堂,是有自己目的的,同時也是看到你的實力,才更加堅定了我對你的招攬之心。
我並不姓唐,名字也是換過的,更不是安陽縣之人,而是來自都城的羅家。”
信任是相互的,魏途沒有對他隱瞞火蒺藜的事情,所以他也打算將自己的一些私事說出來。
另一方面是魏途過幾天就要離開縣城了,也不知道多久以後才能再見面,有些事情藏著不說也沒有任何意義。
隨著唐問安的解釋,魏途才知道,不過他沒有感到很驚訝。
相比安陽縣,長風國都城的佔地面積更加廣闊
人口數量也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上,除了權貴豪門,還有很多大家族勢力。
而唐問安正是來自都城的羅家,乃是一個很有實力的家族勢力,跟東城的李家、王家不相上下。
他在唐家當中屬於三房,地位並不高。
年輕的時候,也還沒有八品武者的實力。
只因後來卷入家族的權利爭鬥,他們三房的實力不夠,在爭鬥中失敗了,被逐出了家族。
嫡系那邊擔心留下禍害,於是就他們在離開都城的時候派人追殺。
他們三房的其他人都被殺了,只有唐問安僥幸撿了條命,帶著重傷之軀逃遁。
一直來到安陽縣這裡,開始更名換姓。
後來建立了飛鷹堂,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夠有實力重返都城,討回一個公道。
“其實我對家主之位一點也不感興趣,遭此橫禍,全是因為長輩參與到家族的爭鬥中。
但是大房、二房的人實在是太狠毒了,把我們趕出家門還不夠,還想要趕盡殺絕。”
說到最後,唐問安的雙眼中出現了一些血絲,眼眶中有淚水的痕跡。
如此悲慘的往事誰又願意去回憶?
“怪不得他之前問過我,有沒有朋友可以加入飛鷹堂的,就是想增強飛鷹堂整體的實力。”
魏途心中了然,唐問安之所以招攬他,是看中了他的實力和潛力。
等回都城報仇的時候,魏途就能夠成為一個強大的助力。
還有建立飛鷹堂,目的也是如此。
不至於獨自一人去面對一整個家族的力量。
唐問安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說實話,我以前建立飛鷹堂確實是想回去報仇,可現在這種念頭已經淡了很多。
我更想待在安向縣這個地方,安穩渡過自己的後半生,這就足矣,而且你過兩天就要離開上前線,我更加沒有信心去報仇了。”
他說出這番話之後,仿佛整個人一下子蒼老了許多,而他明明正值中年,頭髮也沒有變白的跡象。
這一聲歎息,卻是顯得整個都十分的疲憊。
魏途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開口安慰道:
“這並沒什麽,我只不過是去前線戰鬥,又不是一去不回,將來若有機會,肯定會去一趟都城,替你撐腰。
不過得事先說好,我對你們家族權利爭鬥的恩怨可不感興趣,並不想過多參與其中。”
聽到這番話,唐問安微微抬起腦袋,然後對魏途抱拳行了一禮:
“多謝,有你幫忙,我有更大的信心了,我們家族的事,你不必參與。
不過我也要提醒你,我們家族中大房、二房的實力不容小覷,我派人打探過,他們實力最強之人已經是九品武者了,切莫大意。”
魏途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無能逞強這種事,他可從來不做。
他心中盤算著:“九品武者嗎?說不定等我去都城的時候,修為早已經是八品武者了,倒也不用擔心。”
只是魏途也清楚,要幫唐問安的忙,一旦動起手來,他必然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多多少少都會介入到羅家的爭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