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夥,太卷了。”魏途心中感歎道。
不過他也能理解這些人的行為。
幫派勢力中的武者,不同於金刀武館的那些學徒。
他們有很多人的年紀都不小,不再是年輕的時候了。
縱然加入幫派勢力,相對自由瀟灑,但不管在哪裡,提升實力都是永恆不變的硬道理。
正因為他們不再年輕,更加要珍惜修煉的時間。
實力變強了,未來才更加有保障。
一些整天流連於勾欄、每天喝得醉生夢死的家夥,往往會很快被身邊的淘汰掉。
就像以前那個黑虎幫的蒙坤,爛賭成性,每天喝得爛醉。
要不是被魏途廢了命根子,實力忽然變強,下半生也就這樣了。
可惜最後還是讓魏途給宰了。
魏途站在練武場邊緣,開始肘思道:“如果這些人知道我是副堂主,可能不願意和我交手,要不……花點銀子,找幾個人來比試一下?”
用銀子作為報酬,無疑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
“除此之外,就是隱藏身份,比如戴個面具。”
魏途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被黑虎幫成員圍殺的時候,面具掉落地上了。
當時沒有機會撿起來。
“面巾也行。”
他準備先找個隱蔽的地方,取出面巾戴上。
此時,左邊忽然傳來一道有幾分熟悉的聲音:“副堂主?”
魏途轉頭循聲望過去。
練武場上有很多石製的燈台,火光將四周都照亮。
他一下子就認出來,說話之人正是之前就見過面的飛鷹堂成員,閻風。
雖然沒有和此人說過話,但是魏途對他有些印象。
而且還知道他是六品武者,在飛鷹堂裡面的地位不低,平時幫助唐問安管理飛鷹堂的成員。
和田萬裡一樣,他加入飛鷹堂的時間也很早。
“果然是副堂主,我剛才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你也有興趣來這裡修煉?”
閻風快步走到魏途的身邊,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想來這裡找一些人進行比武切磋。”
魏途如實告知,同時有些疑惑打量了他一眼,想不明白這家夥怎麽一副如此熱情的模樣。
那表情和語氣中,分明有一種討好的意思。
“就因為我是副堂主?”魏途心中不禁感到疑惑。
這還真被他猜對了。
昨天晚上之後,閻風一直想著要和魏途打好關系。
此刻在練武場遇見了,機會難得,自然就表現得熱情一些。
“找人比武?”
閻風掃了一眼廣場上的人,然後又笑道:“他們不行,跟副堂主你相比,實力太差了,就算是我,一隻手都能撂倒他們。”
他昨晚可是親眼見識過魏途實力的,面對黑虎幫幾十個武者的圍攻,還能夠反殺十幾個人。
這份實力,也只有唐問安才有資格魏途過招。
至於練武場上的這些,實力大多是五品武者之下,完全沒有資格。
除非是一起上,發動圍攻戰術。
魏途知道閻風誤會了,當即說道:“無妨,我可以壓製自己的實力,雙方都發揮相同的修為。”
他又豈會不知道這些飛鷹堂成員的實力?
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找人比試肯定要雙方實力對等,才有公平可言。
閻風拍胸脯保證道:“這樣啊,你想找多少個武者?包在我身上,我來搞定。”
魏途目光落在他身上,心裡盤算著:
“這倒是個好辦法,以這家夥在飛鷹堂的地位,隨便喊幾個人過來應該是小菜一碟,也能夠節省我的銀兩。”
他淡淡地點了點頭,回應道:“那就麻煩你了,有空請你去酒樓喝一點。”
雖然魏途從不喝酒,但不妨礙他拿這個出來客套一下。
而且以茶代酒也是可以的。
越是感受到這個修行世界的殘酷,魏途越是不相信那些‘騎馬喝酒走天涯’的豪言壯語。
那樣做,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罷了。
聽到這番話,閻風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武者心中大多是有一股傲氣的,他這般熱情、討好是為了什麽?無非就是為了和魏途拉近關系。
他心裡想道:“哼,何千山那個家夥,總嘲笑我性格暴躁,成不了大事,可他又怎麽知道,我也是聰明之人。”
閻風不僅有幾分精明,還挺會見風使舵。
見到魏途成了副堂主,有碾壓自己的實力。
他早已經把以前說過的要替侯三、雷傑報仇的事情全都爛在心裡了。
他朝著練武場上望去,大聲喊道:“兄弟們都停一下,過來這邊集合,副堂主有事找你們。”
練武場上的所有武者都停止鍛煉。
見到是閻風的喊話,他們沒有半分猶豫,全都往這邊走過來。
魏途前面的一片空地,很快就聚集了五十多名武者。
他們很隨意的站在廣場上,完全沒有整齊的隊形。
魏途倒也不在意這些,只是心裡感到有無奈:“閻風這家夥,讓他幫忙找幾名武者就行了,結果全部喊過來了。”
不過來都來了,總不能再把這些武者趕走吧?
他在人群中來回觀察,想挑選幾個對手進行比試。
此時,人群中開始變得喧鬧起來,他們都在小聲地交流著:
“他就是傳聞中那個新來的副堂主?”
“比想象中的要年輕很多啊,看起來都沒到十八歲。”
“當副堂主肯定要有足夠的實力,他真的有這麽厲害?”
“應該假不了,你沒看見閻風都對他很熱情的樣子?”
“我是不怎麽相信的,有可能只是靠關系坐上這個位置而已。”
“昨天晚上,我們幾個可是在現場,親眼看見的,他被黑虎幫三十多人圍殺,還反過來宰了十幾名武者,那街道都被鮮血染紅了!”
……
隨著一些知情的人說出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逐漸在人群中傳開。
原本就有些喧鬧的人群,變得更加躁動了。
大多數人聽了之後都感到震驚,不再敢小覷魏途的實力。
也有少部分人覺得是誇大其詞,畢竟他們沒有去現場,有些無法想象那種場面。
魏途淡定地站在那裡,絲毫不介意人群的喧鬧聲。
他只是心中感到犯難,不知道挑選要哪幾個對手。
剛來飛鷹堂,對這些人的實力又不了解。
“要不……乾脆讓他們一起上?”
聽著他們的談話,魏途忽然想起了昨天被黑虎幫圍殺的情景。
這樣一來,他就不需要壓製自己的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