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正色道:“小兄弟,我本來是無心教導弟子的,但是我見你心性不錯,我給你設置幾道考驗,你若能通過考驗,我便收你為入室弟子,你看如何?”
小鄧艾連忙拜伏於地,“鄧……艾……艾,請……師傅……考……驗。”
王勇一笑,說道:“小鄧艾,師傅叫得早了,等你正式通過了我的考驗再說罷。”
鄧艾回答道:“是。”
“很好,如此今天你就別再喝酒了,坐下陪我等用點膳食,稍後你且先回去,稟明你母親,另外好好休養一晚,明日午時時分到江陵城西門來尋我。”王勇說道。
“是。”鄧艾乖巧地坐在旁邊。
“鄧老、馮壯士、且共飲一杯。”王勇舉起酒勸道。
“將軍請。”老者與馮習連忙舉杯說道。
三人一飲而盡,酒杯落桌,小鄧艾見此,連忙起來幫忙斟酒,周圍的其他百姓慢慢散去。
……
邊閑聊邊飲酒期間,忽而原先開腔的那個小女孩走了上來,施了個禮,說道:“王將軍,我也想跟你學武,也甘願接受將軍考驗……”
今天這是怎麽了呢?王勇一臉驚訝,問道:“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想要學武?”
“我叫施施。”小姑娘說道:“身為女子,命運太苦,我想改變身為女子的命運,望將軍成全。”
王勇閉目沉思,眾人不停掃視著眼前的自稱為施施的小女孩,又不時地看了看王勇,都想知道這無雙神將會怎麽回答和處理。
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趕,教多教少倒不是問題。少頃,王勇睜開眼睛,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小女孩,緩緩地說道:“你既然有如此決心,我倒也不是不可給你一個機會,但最終能不能過了我的考驗,還是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施施大喜,拜伏於地:“多謝王將軍”。
王勇說道:“你且先回去,明天你與小鄧艾一起,到西城門邊上等我。”
……
過不多時,飲食將畢,送走兩個小孩,王勇找到掌櫃,求得筆墨,拿出一塊絹布,寫了一段文字。回來對馮習說道:“馮兄弟,我另有要事安排,想拜托兄弟幫我辦一件事,不知可否?”
馮習激動地說道:“能為將軍辦事,小人求之不得,請將軍盡管吩咐就是。”
“馮兄弟且持我的手書,進入府衙求見劉皇叔,並將書信交予皇叔。”王勇說道。
馮習會意,說道:“必不辱命,馮休元多謝將軍提攜,感激不盡。”
拍拍馮習的肩膀,王勇又對鄧玖說道:“鄧老,今日且到此為止,就此別過,且容他日再聚。”
鄧玖說道:“老頭兒,多謝將軍盛情厚待,期待他日再見將軍之面。”
……
王勇取了馬兒大漠飛沙,翻身上馬勿勿離開。
馮習拿了王勇的手書,來到了府衙門口,值崗士兵手持長槍攔住去路,喝問道:“來者何人!府衙重地,不得擅闖!”
馮習出示了令牌,答道:“我奉揚威將軍王義山之命,求見劉皇叔。”
值崗士兵聞言,不敢怠慢。連忙上報,稍後走過來一人,接引馮習往府衙議事廳而去。
二人入得內堂,只見廳內有兩人。
副座上一人,面如冠玉,頭戴綸巾,身披鶴氅,手執羽扇,飄飄然有神仙之感。
高座上端坐一人,兩耳垂肩,雙手修長,目有威嚴卻面色和順,讓人心生親近之意。
兩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馮習,見此人相貌堂堂,身體矯健,劉備頓生愛惜之意,諸葛亮卻是小聲地嘀咕道,看來王義山這家夥又為主公拐來一員戰將了,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麽評價眼前這人的。
馮習上前納頭便拜道:“山野莽夫,南郡公安人馮習馮休元拜見劉皇叔、諸葛軍師。”
劉備說道:“馮壯士請起。”
“謝皇叔。”馮習起身說道:“有王勇將軍書信在此,今日我在酒館與王勇將軍相遇,王勇將軍因有要事,特命我將書信帶給皇叔審閱。”
說罷,馮習便呈獻王勇所寫的絹布手書。
旁邊侍者走過來取了手書,又拿著走到主座邊上,給劉備呈上王勇的書信。
劉備取過書信,讀畢,臉色又是喜意又是古怪,便將書信傳於諸葛亮閱讀。
信中大致提了兩件事情,一是說了王勇自己將要調用五百士兵於江陵之西,往夷陵猇亭方向的一個山谷之中布置一陣勢,用以作為收徒考驗之用,屆時動靜可能會比較大,先跟主公報備。
二是眼前送信之人,叫作馮習馮休元,自己多曾有所耳聞,忠勇可靠,此人實力,應該和陳到不相上下,雖然算不得絕頂武將,但也是忠心耿耿之輩,望主公酌情使用。
趁著諸葛亮讀信的時間,劉備拉著馮習問酒館發生的事情,馮習便一五一十地仔細告知了今日酒館之中所發生的事情。
諸葛亮讀完了書信,一面凝神靜聽二人的談話,一面仔細地端詳眼前的馮習。
嗯,眉宇軒昂,英氣勃發,目光清澈,是個忠勇可靠之人。不過諸葛亮心中所想,那王勇應該是有一套自己的識人之能,恐怕自己的觀人之法與之相比,是遠遠比不上的,既然他說這人實力跟陳到不相上下,那倒也算是一名屬於次一流的武將了,可堪大用。
當聽到王勇的武道之論,劉備是心中大為震驚,劉備自己本身就有著不算平庸的武藝,要不然當年也不會三英戰呂布了,身懷武藝的人,自然是明白王義山的武道之論,對學武之人是多麽大的衝擊。
難怪他王義山能有今日登峰造極的成就啊。果然沒有人是可以隨隨便便成功的。
眼中似乎出現了一道光,劉備仿佛看到了王義山每天堅持不懈的苦苦修煉,然後不斷的磨煉和戰鬥,不斷的突破自我。
而聽道馮習的述說,自己耳中仿佛有位宗師在講經授法一般:
“武道者,以武護道也。……”
“心性,勇氣,毅力,三者缺一不可。”
“心性者,是為武道初心也。無驕無躁,明心見性,因何而習,心有所求,則身有所動,持之以正,武道方可剛勁勇猛。”
“勇氣者,是為入道之基也。縱然刀山火海,千難萬難,也將奮力破之。如此方可學有所成。”
“毅力者,是為成道之本也。忍人之所不能忍,則能人之所不能,始終堅定不移,方可成就武道之顛。”
“武道修煉的重點,在於突破自我,而不在於爭強好勝。”
王義山這是把自己一生都奉獻給了武道了啊,話說回來,他不停的給自己招攬人才,是不是也是因為醉心武道,懶於政務和軍務呢,也只有這種純粹的人,才有資格問鼎武道顛峰的吧?
能拜一個顛峰武者為師,連自己都不由得有些羨慕那個叫鄧艾的小孩了,希望他能成功通過考驗拜師成功吧。
當馮習說到後面又有一個叫施施的小女孩也要求拜師,王勇答應可以一同考驗之時,劉備心中一動,難道……?
而與劉備興趣點不同的是,諸葛亮的重點是則是在陣法方面,王義山那家夥要五百軍士去山谷中布陣,用以測試收徒?難道這人的陣法要比自己的八陣圖厲害?自己的八陣圖是用來困敵和阻敵的,他王義山能布出什麽陣法來考驗入陣之人?不行,我得親自去看看才是。
心中計議已畢,剛想對劉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忽然止口不言,眼前還沒有處理完呢。
馮習說完了今天的事情經過,便靜立在旁邊不語。
劉備開口說道:“馮壯士,王義山將軍在信中對你多有推崇,我觀壯士也是英氣勃發,備誠邀馮壯士加入我軍,未審尊意若何?”
馮習心中激動,還以為王義山只是給自己引見了一下,給了一個面見機會而已,沒想到還在信中主動向劉皇叔把自己推薦了,於是連忙下拜道:“馮習馮休元拜見主公!承蒙主公賞識,但有所命,休元甘願效犬馬之勞。”
諸葛亮大笑道:“恭喜主公又得良將。”
劉備下來笑著扶起,說道:“馮休元英武不凡,備心中也是欣喜不己啊。”
馮習說道:“多謝主公厚愛,馮習見過軍師。”
諸葛亮點點頭,說道:“主公,亮對義山所布之陣甚感興趣,明日我等不妨一同前往觀之如何。”
劉備說道:“我亦是甚感興趣,如此,當速派人找尋王義山,問明其所在地址才是。”
……`……`……
劉備回到後堂,見到了甘夫人和糜夫人。
詢問道:“夫人,女兒逸飛和施施回來了沒有?”
甘夫人說道:“正在房中休息,夫君可是有要事相問?”
劉備說道:“正是,你且將二人喚來。”
甘夫人轉入房中,不多時,兩個女兒一齊來到。
“拜見父親。”二女對劉備施了禮。
“你等今日都到了哪些地方?”劉備一臉平靜地問道。
“回父親話,我與妹妹在集市之中逛了許久,後來與施施見一酒館人多熱鬧,勸不住,便由她跟隨進去看熱鬧去了,我見太過認擁擠,便在附近閑逛,後來我聽說她遇到了王義山將軍來著。 ”大女兒逸菲回答道。
劉備盯著小女兒看,似乎要在她臉上得出些什麽答案,小女兒施施眼見躲不過去了,便撲通跪倒在地上說道:“女兒任性胡鬧,卻是讓爹爹擔心了。”
劉備展顏一笑:“如此說來,今天打算拜師王義山的兩個小孩之中,有一個便是你了?”
施施聞言頓一愣:“父親都知道了啦?!嗯嗯,定是那馮習來跟父親說了,真是個守不住口的家夥。”
大女兒逸菲卻是略帶質問,說道:“啊,這麽大的事,你居然不跟我說啊。”
小施施吐了吐舌頭,撒個嬌說道:“父親,你不會不支持我吧,這可是女兒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呢,別人想求還沒有這個機會呢。”
劉備說道:“你沒有告知王義山將軍你的真實身份罷?學武之苦,恐怕你是未必受得了啊,如果義山知道了你是我劉備的女兒,他可不一定敢收你哦。”
小施施說道:“我不怕苦,只要父親支持,其他的就看我的吧。”
劉備說道:“隨你罷,但你要真學,可不準哭,收與不收,我也不會干涉,得全憑你的本事。”
……`……`……
話說王勇離開了酒館,騎著馬走在路上,心中一陣欣喜,剛才還在酒館中的時候,就一陣激動,原來是將近一段時間的所有修煉值統統轉化為屬性值之後,自己身上的系統正式顯化,原來自己之前的屬性、技能、修為、都只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叮!全屬性突破一百,達到武道先天之境,天地玄黃系統正式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