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君!”近衛文麿的聲音再次在會議室內響起,“關於帝國的下一步,你們有什麽想法。”
接著,他又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若我們需要開辟新的戰場,是選擇北上進攻蘇聯,還是南下?”
會議室內,氣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一句“北上,還是南下?”的問題,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空間。
原本安靜的會議室內瞬間沸騰了起來,私語聲、討論聲此起彼伏,仿佛每一個人都被這個問題深深觸動。
天皇和近衛文麿並未阻止議員們的討論。
陸軍大臣杉山元站起身:“北上進攻蘇聯,這不僅是帝國陸軍展示其力量的機會,更是我們打破僵局的關鍵。”他的拳頭緊握,仿佛已經觸摸到勝利的榮耀,“帝國的勇士們早就想報諾門坎之仇了。”
“得了吧,就你們那群小豆丁,欺負一下農業國還好,去惹毛子,你是嫌上次輸得還不夠慘嗎?”
海軍大臣米內光政則是面帶不屑的微笑,他緩緩站起,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南下才是明智之舉,我們需要的是石油,是持久戰的動力。”
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兩位大臣的爭論愈發激烈,杉山元的臉色逐漸漲紅,而米內光政則保持著一貫的冷靜。
杉山元重重地拍桌,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的陸軍已經準備就緒,細菌和生化武器將成為我們戰勝蘇聯人的秘密武器。”
“你說的是霍亂還是鼠疫?還是你那些已經過時了的氯氣?”米內光政輕蔑地一笑,反駁道:“別忘了,那些武器只能在暗地裡使用,一旦曝光,我們將成為全世界的敵人。”
他的眼神銳利,直視著杉山元,“除了你試驗所在的那個國家,西方列強們也是有著相應反擊的手段的。而他們的技術比我們領先了至少二十年。你可別忘了,這玩意兒就是從西方流傳過來的。”
其他大臣們或是低頭沉思,假裝沒有聽見,反正頭疼的是天皇和近衛那家夥。
天皇則是靜靜地觀察著,他的表情平靜,但眼中卻透露出對帝國未來的深深憂慮。
“我們的未來在北方,“杉山元的聲音在會議室內回響,“在那片肥沃的土地上,何其之大,如果佔領了那裡,我們將獲得遠比在東方戰場更大的土地,我們將找到帝國的新生。關東軍已經準備好了,他們的士氣如同熾熱的太陽,燃燒著征服的欲望。”
他的手勢寬廣而誇張,似乎在描繪一幅壯麗的戰爭畫卷。
他談到了陸軍的新戰術,雖然沒有提及具體細節,但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神秘的自信。
海軍大臣米內光政靠在窗邊,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仿佛在看一個小醜在戲台上唱著獨角戲。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至少坦克的大小還是能區分出戰鬥力的。
他的製服筆挺,但他的姿態卻透露出一種輕蔑的優雅。
“北方?“米內光政輕蔑地一笑,“在那冰冷的荒野中,你們只會找到死亡和孤獨。如果可以,你可以向蘇聯人申請去那裡種土豆,我想他們可不會在乎你是普通的士兵還是陸軍大臣。”
“而我們,我們需要的是南方的石油,那才是帝國的命脈。大和號將引領我們走向真正的勝利,而不是在雪地裡迷失方向。”
他的話語尖銳而直接,每個字都像是精心挑選的箭矢,直指陸軍的野心。
內務大臣末次信正試圖介入,他的聲音平和,但在這場激烈的爭論中顯得有些無力。
而且他很快就被拖下水了。
“諸位,請冷靜,“末次信正說,“我們都是為了帝國的未來。”
“末次閣下,我們陸軍的軍費什麽時候給?”
“老子什麽時候欠你們陸軍馬鹿軍費了?”
“分明是撥款給建造大和號去了。”
“如果不行我們海軍可以自己造坦克。”
“我們陸軍也能造軍艦。”
杉山元和米內光政的爭吵變得越來越激烈,他們的動作更加誇張,語氣更加尖銳。
房間裡充滿了緊張的氣氛,其他大臣和近衛文麿總理大臣都在關注著這場爭論。
...
會議室即將再一次演變為幫派鬥毆現場。
在緊張的會議室內,爭吵聲此起彼伏,每位大臣都試圖在這場權力的角逐中佔據上風。
然而,當天皇緩緩地站起身來,房間內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響徹整個空間。
“諸位大臣,“天皇開始說,“我們的國家正處在一個十字路口。每個選擇都將影響我們的未來和人民的命運。”
他的目光從一位大臣轉移到另一位,他的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深沉的責任感。
“我聽到了你們的爭論,也理解了伱們的立場。但在做出最終決定之前,我們必須更加深入地了解東方戰場的態勢。”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不急於下結論的智慧,仿佛他能夠看到事情的更深層面。
“現在,我命令散會。“天皇繼續說道,“在下次會議之前,我希望每位大臣都能提供更多關於戰場情況的詳細報告。我們需要的是信息,而不是爭吵。尤其是東方戰場的消息,我希望你們陸軍能夠有所進展。”
“嗨!”
隨著天皇的話語落下,會議室內的緊張氣氛開始緩解。
“諸位要做的,是盡快備戰,不管是北上還是南下。”
大臣們低下了頭,默默地接受了天皇的指示。他們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個暫時的休息,而是為了做出更明智的決策而給予的寶貴時間。
天皇的決定既是權威的體現,也是對未來深思熟慮的表現。
他沒有急於做出決定,而是選擇了等待,等待更多的信息,等待戰場的變化,等待一個更好的時機。
等待國際形勢風雲變幻,列強的目光再一次投向歐洲,那個時候,他們的機會就來了。
他有預感,隨著歐洲那位盟友的動作越來越明顯,幾個月內或許就會有大事發生。
在天皇的指示下,大臣們紛紛離開了會議室,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思考。
而天皇則靜靜地站在窗邊,目光投向遠方,仿佛在凝視著帝國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