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天使之後,陳誠繼續為將士們分肉,等到分肉的事情也弄完了,這才向曹操打聽最近有沒有什麽來錢的活。“兄長有什麽要殺的人沒有?”
“......沒有。”
怎麽能沒有呢?你都三十多了,難到連幾個想殺的人都沒有?
陳誠想了一想,說道:“要是我去砍了袁公路,袁紹能不能給我五萬貫?”
“什麽?此事萬萬不可!”
曹操震驚了,自己的這位結拜兄弟真是要錢不要命啊!或者說是真的是想要當官。“不過是500萬錢,為兄幫你付了就是。”
“這怎麽可以?”陳誠連連擺手,“我先去想想辦法,要是不行,再來找兄長借錢。”
“你我兄弟也,何須說一個借字?”
“親兄弟,明算帳嘛。”
當天晚上,陳誠在大帳裡面跟曹操、夏侯惇,還有其他軍官一起痛飲美酒,然後到外面跟士兵們推杯換盞。他打定了主意要去射聲營當都尉,但是西園軍這邊的關系也可以繼續保持,說不定以後用得上。
曹操、袁紹那些人不會放下身段跟士兵們打成一片,陳誠卻是沒有顧忌,他跟士兵們說了幾個葷段子,逗得大家紛紛拍手叫好。趁著酒興,陳誠又給大夥表演了幾個節目,最後還爬到了旗杆上面翻跟鬥。
這邊營地中喝彩聲連連,其他營地中的將士也都被驚動了,有不少人過來打聽發生了什麽事情。有些將領看不慣陳誠這樣沒有上下尊卑的行為,“這成何體統?”
“胡鬧!真是胡鬧!要是掉下來了怎麽辦?”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沐猴而冠,貽笑大方!”
陳誠才不理會其他人怎麽說,自己覺得高興就好了。什麽四世三公,弘農楊氏,在他眼裡都是npc。整個朝廷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大部分人都水到離譜,那些所謂的名士名臣,都是TMD的吹出來的。
次日,陳誠將所有文書都整理好,向典軍校尉曹操做了交接,然後出了軍營,去尋王越和史阿等人。
城西白馬寺附近,原本有些荒涼破敗的道場被修葺了一番,人氣也旺了起來。上次來的時候,道場裡面就只有王越一個人。這次過來,多了些在此練習劍術的,都是洛陽附近的少年。
王越正在指導弟子們出招的動作,見到陳誠騎馬到了門口,便說道:“你們將剛才這幾個動作練習100遍,今天的課業就算結束。”
說罷,腳步輕快地走到門口,“你怎麽又來了?”
“什麽叫又啊?好像我經常過來似的。對了,不是說你們去外地了嗎,怎麽還在這裡?不怕袁術找你們麻煩?”
王越道:“我亦有利劍。”
“嗯,知道王師傅你武藝高強。不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還是小心些為好。”
王越手按劍柄,“這事你不說我也知道。還是說說你過來時要幹什麽,是要去取那些沉在河裡的東西?”
“王師傅你猜得真準。”
陳誠說了自己在禦前演武,步射第一,因此天子下令授予了自己射聲營都尉的事情,但是想要上任須得先交錢。
“......”,王越不淡定了,“竟有此事?”
“有啊,你可以去打聽打聽,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
王越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一個月前面對強弓硬弩的時候,臉色都沒有這麽難看過,“我真傻!真的,我只知道當官要.......沒想到還可以這樣.......”
他喃喃自語道:“早知如此,我也該......”
都尉是千石的高級軍官,雖然在洛陽城裡算不得什麽,可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已經是要仰望的存在。王越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要做官,差點就要跑路去涼州從賊了。要是能當上千石高官,別說是千石了,就算是個六百石,他也會喜出望外。
“王師傅,王師傅?”陳誠伸手在王越的眼前晃了晃,“以後的事情咱們以後再說,現在咱們先去把那些東西給取出來。”
王越長歎一聲,意態蕭索地道:“你自去取便是了,沒必要專門過來通知我。”
“嘿,王師傅你把我陳誠當成什麽人了?既然是說好的事情,那當然要遵守承諾,除非是碰到不可抗力因素。”
王越已經習慣了陳誠動不動就冒出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也懶得詢問,只要懂得是什麽意思就行了。“今晚可以去取東西......那個......”
“王師傅有什麽話可以直說。”
“咳,我是想問,如果你當上了射聲營的都尉,能不能......”
“可以啊!”陳誠很是痛快,“要是有機會,定然給王師傅你個官當當。”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王越的表情陡然變得生動起來,對陳誠的態度熱情了不少,“那些東西陳兄弟你盡快先拿去用。”
“這也不行,我拿三分之一,剩下的歸王師傅和你的那些徒弟。”
“我暫時用不到,陳兄弟你先拿去用有什麽不行的?”
“那我給王師傅你打個欠條,至於史阿他們的那一份,我就不要了。年輕人幹什麽都要花錢,要是拿了他們的錢,還不得在背後罵我啊!”
王越眉頭微皺,殺氣頓生,“他們敢!”
陳誠還是不同意,“我這個人,說一不二,既然說了是給他們的,那就不會出爾反爾。”
“可以給他們也打欠條。”
“那不一樣。”
陳誠花了點功夫,讓王越打消了將金餅全部賽給自己的念頭。
當天晚上,他和王越、史阿來到洛水邊上,準備將沉在水底的金餅都給撈上來。如今正是春雨連綿的時候,洛水淺的地方有5米多,深的地方足有十多米,想要潛到河底撈東西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過三人都是習武之人,氣息比一般人要長得多。加上是要到河底撈金子,因此興致很高,雖然遇到了一些困難,也都想辦法克服了。
忙活了大半個晚上,總共獲得了六百多枚金餅,那就是六百多斤。其中大半是陳誠給撈上來的。這麽重的分量,靠著三個人勉強能夠給抗走。不過那麽乾太費事了,陳誠事先就準備了一輛板車,用車子拉就方便多了。 www.uukanshu.net
板車是一種以其平板部分載貨或載人的非機動車輛。《載敬堂集·風習事物記》載:浙南造用之板車,車架兩邊護欄高尺許,車架底部左右縱木方而粗,前延伸段漸朘稍圓是謂車手,車手前段略內向,以利挽拉。車底中部橫一鐵軸,左右各著一輪。單人拉之行,上坡或足重時常有一人從車旁助推。
實際上,板車不光是可以用人拉,也可以用牲口拖拽。為了不走漏風聲,陳誠沒有將板車套在牛馬身上,而是選擇了人力拖動。
陳誠在前面拉,史阿和王越在後面推,木頭輪子轉動的飛快,板車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等到了天亮,三人回到了道場。此時道場中沒有其他人,三人推著板車進去,將之停在後院,又將金餅和箱子搬到了房子裡面。
陳誠將金餅又清點了一遍,“共計六百一十三塊,我出力最多,我拿兩百一十三塊,剩下的你們一人兩百塊。我話說完,誰讚成,誰反對?”
“讚同!”
“附議!”
陳誠將金餅分成三堆,又從每一堆中拿出了十塊金餅,“王師傅的那兩個弟子受了重傷,這些是他們的湯藥費。”
“之前已經給過他們錢了。”
“這是第二筆。”陳誠堅持己見,“事先聲明,這些金餅可能會招來禍患,要是袁公路手下的人找上門來,可別怪我。”
王越淡淡地說道:“我會叫他們離開洛陽一短時間。”
“要是他們不肯離開呢?”
“那便是生死有命,也怪不到陳兄弟你的頭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