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青蛟與封印黃蛟的竹筒落處竟然慢慢鼓起,一左一右的兩個小山包,周圍的地勢也浮出水面形成陸地。而龜將軍的龜殼在落腳處化成圓禿禿的小山偏隅太湖一方,三山遙遙相對。
“呂兄腳力甚快追尋到茫茫太湖邊,但是呂兄雖趕到還是來晚了,罰酒三壇!”李不染含笑如春握住純陽真人的手道。
“果老上仙,是不是這個道理?”說完轉頭看向果老上仙問道。
“李掌門說的道理不歪,但是此酒甚妙,老道怕純陽真人吃不了三壇,能不能分老道一壇?”果老上仙舔了一下嘴唇意猶未盡的道。
“果老說是好酒,洞賓當然是……不願意嘍!”純陽真人故意說得慢拖長音,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反轉。
“純陽真人你越發越小氣了。”
說著說著果老上仙與純陽真人鬥起嘴來。旁觀的李不染和孝侯王少隱將軍相視一笑。
“只有最後三壇陳年女兒紅了,其他的不管了!”李不染說著撂下三壇陳年女兒紅道。
“老道現在隻想美酒的味道。”果老上仙說話間趁大家不注意就抱起一壇努著嘴道。
“果老,哪會少你的,拿去就是了!”
“周將軍,送你一壇,希望不要嫌棄!”
“純陽真人莫說嫌棄,你是李兄的兄弟,也是我少隱的兄弟。”
“做兄弟何須多言,吃酒!”純陽真人開了酒壇封泥。
“酒逢知己千杯少,不醉不歸枉兄弟!”孝侯王少隱將軍提著酒壇慷慨激昂的道。
“還有老道我,你們不知帶不帶我不?”果老上仙頑皮似的舉起酒壇正色道。
“當然帶果老!”純陽真人拿著酒壇與果老上仙,孝侯王少隱將軍互碰酒壇道。
三人同時用手掌擊打酒壇,酒如噴泉射入空中匯聚成柱。
“大家既然如此投緣,均分了三壇酒與諸兄弟一起幹了,也是離別之時!”
“乾!”
“乾!”
“乾!”
李不染張開右手四指滑過,酒一分為四化作酒線吞入口中,如口化氣融入四肢百骸,瞬間酣暢淋漓好不痛快。
“酒乾之時,就是分別之時!”
“李兄,還沒有把酒言歡,何必這麽著急?”
“呂兄,兄弟也只是去了卻前緣。”
“小辛!”
“弟子在!”辛啟航恭敬的作揖道。
“純陽真人以後與你會有一段師緣,先來拜見純陽真人!”
“李兄收錄的弟子個個聰慧過人,著實羨慕啊!”
“此子飽經沙場且心正純厚,李兄不會說純陽子搶了李兄的弟子?”
“當然不會,良師多多益善!”
“那兄弟不客氣了!”
“棋局還沒有兌現老道的承諾,老道心有不甘!”
“來日方長,與果老兄的棋局在蜀山,不是現在。”
“就當李兄答應老道了!”
“果老兄不如擊掌為約如何?”
“那當然最好不過了!”
說完李不染與果老上仙互擊掌三下作為約定。
“小玄玄,蓮花,與各位仙長前輩們作別!”
“是,師尊!”
白鶴童子玄覺宗,九尾白狐稽蓮花兩人作揖叩拜一一道別。
“少隱將軍,虎子已經歸服,雖然前世是少隱將軍之前打死的南山吊睛白額大蟲,但戾氣已經被化解,包括和少隱將軍結下的宿怨因果。”
“少隱將軍就買兄弟我一個人情,允許虎子在南山修行。雖是妖修,但已被開智擺脫獸性化成人形。並且還打入了印記約束其言形舉止,以後不可為惡!”
“李兄想得周到,少隱也不是無事生非之輩,克己慎行始終如一才不枉費李兄用心良苦的淳淳淳教導!”
“弟子謹遵師尊教誨,弟子從此不逾越半分,還請周將軍監督!”
鐵塔一般粗壯漢的虎大蟲跪拜在李不染與周少隱將軍的面前恭敬的拜首道。
“弟子還有一事懇請師尊同意?”
“何事?”
“請師尊賜名弟子!”
“也好,總不能一直叫大蟲,何況現在已經是真正的人了。”
李不染把弄左手折扇翹首望向一望無際的煙波太湖。
“江南吳越人傑地靈,就像少隱將軍除三害後忠君愛國名傳千古,後世子孫傳頌不絕。”
“李兄怎麽說著說著又誇上我了?”周少隱將軍被李不染誇得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李不染,又不好意思說什麽。
“嗯!扯得有些遠了!”
“看你雄壯威武,又在吳越深處的江南,以吳為姓又在山湖之南,所以名謂之南虎,如何?”
“吳南虎?吳南虎!”
“弟子吳南虎多謝師尊賜姓氏名號!”虎子吳南虎拜首謝道。
“果老兄,這些狼族的崽崽們已經被點化,就在果老兄的洞府周圍修行,同時也可確保周圍安全,也可分擔果老兄打理洞府的勞累!”
“李兄安排的真是一舉兩得,老道我時常不在洞府,以後就不怕洞府被荒廢了。哈哈哈!”果老上仙說完發出爽朗的笑聲。
“三仙娘娘姐妹,還有老龍王以後要護持各方百姓安居樂業五谷豐登。”
“是,大天尊!”
三仙娘娘姐妹和老龍王拜謝答應道。
“李兄,老道不知不覺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不知可行不。”
“果老上仙,說來聽聽!”
“李兄,你看這個洞府老道是越看越喜歡,還有那片一大竹林甚入我心。”
“果老上仙是不是想把這裡搬過去換一個?”
“李兄深知老道的心思,佩服佩服!”
“離此處二十多裡處有一低窪處大小剛合適。”
“李兄莫非早就知道老道的那點小私心?”
“猜測而已!已經求過這裡的土地公公還有山神爺,還好都沒有異議,所以……”
“真是太好了!馬上就辦!”
“額!看老道我的急性子!”果老上仙自嘲道。
“南虎,這移山填海置換之法,還須你扛著走。”
“是,師尊!”
聽到移山填海這四個字從李不染嘴裡輕飄飄的說出來,個個都睜大著眼睛,而且還能被扛著走臉上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師尊,弟子準備好了!”虎子吳南虎半蹲著用粗獷的聲音道。
“起!”李不染左手的折扇打開平平無奇的飛出,瞬間沒入山中。
不一會,地面微震天空發出轟隆隆的好似打雷的聲音。山中煙霧繚繞連接整個太湖水域。
只見折扇平飛,扇面上托著一方猶如微縮假山一般,漂浮在十步之內。
“南虎,接住了!”
“師尊,弟子已經接好了, 太輕了一點都感覺不到重!”
“南虎,此移去只需五步即可,不能多一步也不能少一步。”
“師尊,弟子南虎記住了!”
虎子吳南虎說完扛在肩膀上的上山恍若無物,四平八穩的大踏步走去。
“果老上仙,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李兄法術高明,老道自歎不如。”
“果老上仙莫自謙!”
果老上仙說著面色凝重,從袖口發出兩道靈符,咒語念完靈符隨風而化後,兩個擎天柱一般的大力士從符化完呈現出來。
“麻煩兩位大力士抬走這座山頭!”
“遵命,上仙!”
“果老上仙還請動了這兩位大力士?”
“老道我哪有這麽大面子,符籙幻化的而已。”
談話間一會會兩位天神大力士一東一西抬著山頭,腳步沉重的望南走。
三息之間,兩位符籙幻化的大力士似乎體力不支身影模糊不定。突然嘣的一聲,抬著的山頭落了下來,兩位大力士瞬間不知所蹤。
“就差那麽一點點!可惜!”果老上仙自歎道。
“可謂事事不順能遂人意,也不是一件壞事,果老上仙你說是不是?”
“呂兄你覺得呢?”
“李兄,所說一語雙關,洞賓折服,洞賓折服!”
呂純陽正與辛啟航在一旁談得投緣,無意聽到李不染的話應聲道。
“少隱將軍覺得如何拆解此話?”
“李兄要考少隱,少隱就不推脫了,試著解一下,莫要笑少隱!”
“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