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阿晴奉九天玄女娘娘法旨,請羽璿大天尊聖駕乘鳳攆移駕玄女宮!”阿晴仙子作揖低首著道。
阿晴仙子恭敬作揖一直垂首卻不敢起身。
“阿晴仙子,快快起身!”九尾白狐稽蓮花飛至阿晴仙子旁邊,想要托起阿晴仙子,但是阿晴仙子卻不敢動了分毫。
“師尊,阿晴仙子在等您的回話!”九尾白狐稽蓮花回首提高聲音用自帶軟柔輕媚的腔調道。
九天帝君鮮於寒聽到九尾白狐稽蓮花酥骨一般的語腔,心裡酥麻骨頭軟綿綿似的,張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嘴角微微張開就差撲上去囫圇吞棗般一口吃了九尾白狐稽蓮花。
九尾白狐稽蓮花雖然是背對著,就算是褪去妖骨修煉成人,但特有的敏銳觸覺早已了然於胸。臉上仍舊喜逐顏開,舉手投足之間無展現著曼妙的絕世身姿。不遠處覬覦自己的九天帝君鮮於寒,故作深沉心裡早就春心蕩漾浮想聯翩。
“稽姐姐莫勸小仙!”
“阿晴妹妹這是為何?”
“小仙奉師尊玄女娘娘法旨前來,若羽璿大天尊不答應,小仙永不起身!”阿晴仙子語氣堅定不移的道。
“師尊,您看嗎?還不答應阿晴仙子!”
九尾白狐稽蓮花舉手投足帶有狐族的風情萬種的嫵媚妖嬈,幽蘭陣陣散發的體香無風飄散,看上去與撒嬌賣萌一般,讓人看了不忍心拒絕。
“玄師弟,你看稽師妹今天有點反常,說話嬌柔惜弱扭扭捏捏的樣子,生怕是別人不知道她原來是狐族。哈哈!”
“辛師兄,稽師姐是繼承了狐族一脈特有的那種腐骨蝕心蠱惑媚術,若是心性不定被迷惑心智那是十拿九穩。看看那邊的已經被迷得雲裡霧裡,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師兄辛啟航側眼望了一眼道:“還真是耶!恐怕心裡色心掀起狂風巨浪。”
“辛師兄,那貨一般般,而且城府極深陰險狡詐之徒。”
“玄師弟,我也覺得。但是話又說回來,我看稽師妹今天好像矯揉造作的成分多了一點,有點不適應感覺要吐了。”
李不染左手握著折扇手臂於負背上,右手疊在左手的折扇上。
“你們兩個小伢崽,在你師妹師姐背後有這麽議論別人的麽?”
“師尊,您是聽到了麽?”
“小孽畜,你當老夫的聾子麽?該打!”李不染抄起左手折扇輕輕的打在白鶴童子玄覺宗的後腦杓上。
“師尊,疼死弟子了!”
“師弟犯錯,師兄也一起受罰!”
“師尊,您是要牽連弟子要一起拉下水嗎?真是太冤枉弟子了!”
“伶牙利嘴!更應該打!”
李不染說著用折扇輕輕打了一下弟子辛啟航的額頭。
“師尊,您看師姐演的太不走心了!”
“就是,弟子不服!這也太浮誇了!”
白鶴童子玄覺宗與師兄辛啟航一唱一和相互調侃不斷。
“就你們知道!老夫難道不知麽?”
“師尊,師兄師弟你們在說笑話麽?這麽好笑?”九尾白狐稽蓮花自從化成人形對走路總是走得歪歪扭扭,走不了一條直線說話媚聲媚氣的。若是走到大街上不知要迷死多少人了。
“稽師妹,師尊和我們就是想開心的笑一笑不行嗎?”
“辛師兄,玄師弟你們笑得也太猥瑣了!”
“有麽?稽師姐?”
“沒有啊!稽師妹!”
“師尊,您也不管管他們兩個調皮搗蛋鬼!”九尾白狐稽蓮花佯怒著嬉笑怒罵細柳腰左右搖晃。
李不染則視若無睹的樣子,心裡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稽師妹美名,本帝君如雷貫耳,今日一見如故仰慕非常!”九天帝君鮮於寒臉露微笑不知何時已經佇立在距九尾白狐稽蓮花一臂,拱手彬彬有禮頓首道。
九尾白狐稽蓮花本來就是無拘無束野慣了,又在師尊李不染的身旁就更加放松而且身心愉悅。被突如其來的九天帝君鮮於寒的打擾,心裡怎驚得急忙躲在師兄辛啟航與師弟白鶴童子玄覺宗的後背面,嚇得花容失色。
“誰是你師妹,不要套近乎!”九尾白狐稽蓮花厭惡的想要與九天帝君鮮於寒撇清關系辯解道。
“稽師妹,本帝君是有點唐突,打擾到你了。望稽師妹見諒!”
“本帝君觀師妹你獨具慧根,而且根骨奇佳正與本帝君一直想要找的仙侶雙修的不二之選。本帝君已經找了幾千年,今天終於等到稽師妹你了,真乃緣分匪淺。”
“老色狼,終於露出了你的真面目了!”
“這家夥心裡真是齷蹉之極!”
師兄辛啟航與師弟白鶴童子玄覺宗對眼相望交換眼神,立刻心領神會的暗諷著。
一時九尾白狐稽蓮花聽到九天帝君直白的說了一大堆話,聽到耳朵裡的沒有幾句。一臉茫然的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師兄弟,同時求救般的用手指捅了他們兩個。
師兄辛啟航與師弟白鶴童子玄覺宗沒有任何反應波瀾不驚的樣子。然後看了看正在若有所思的師尊李不染,就沒有打斷師尊李不染的思緒。
“希望稽師妹不要拒絕本帝君的請求!以後就成為三界羨慕雙宿雙飛的神仙眷侶!真是羨煞旁人也!”九天帝君鮮於寒說得聲情並茂陶醉其中不能自拔的樣子。
“還真是厚顏無恥!”
“而且還膽大妄為!”
“所謂無知者無畏是也!”
“我看是老甲魚一個!”
師兄辛啟航與師弟白鶴童子玄覺宗頻繁的眼神交流,被九天帝君鮮於寒看出端倪。
“你們身為師兄師弟應該感到高興才是!稽師妹遇見本帝君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鮮於寒,我師門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可以高攀得上的。稽師妹也不是你隨便叫的,請自重!”
“你我都是道友,相互包容區區一個稱謂而已,不必糾結!”
“鮮於寒,你不要詭辯。我師姐自有我們的師尊庇佑,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帝君來褻瀆稽師姐,若是觸怒我師尊你又何在此處?”白鶴童子玄覺宗說話直截了當,利弊衝突自己衡量決定。
“既然如此,你們的師妹師姐的人生交由她自己決斷,你們莫要插手。”
九尾白狐稽蓮花脫去妖骨成就為人的時間屈指可數,所謂江湖世間百態人心複雜叵測一無所知,秉性純良純潔無暇的不諳世事的芊芊少女。對於眼前這個硬貼過來心機深重的九天帝君鮮於寒,心裡隻想唯恐避之不及。
此時,九尾白狐稽蓮花兩眼淚汪汪的拜在師尊李不染的面前抽咽著道:“師尊,求您為弟子作主!”
師兄辛啟航則與白鶴童子玄覺宗攔截隔開九天帝君鮮於寒。
“稽師妹莫哭,只要跟了本帝君定會好好待你,不會比你師尊差的。”九天帝君鮮於寒說話聲音高了一點帶著喊道。
“小米團!”
“弟子在!”
“你已經成為一個如假包換的真真正正的人了,以後的路非常長。”
“師尊,這個弟子知道!”
“你要學著自己長大,所經歷過的歷練是你人生之路必不可少。你要煉心煉性的過程中保持初心,要經得起一路各種欲念引誘考驗。”
“你們兩個也要記住老夫的話!”
“是師尊!”
“記住了,師尊!”
“老夫決定去赴約了斷因果。”
“阿晴仙子,請引路!”李不染穩穩當當坐在鳳攆之中,綺羅香帳刺繡瑞獸仙草百花百果沁入的暗香浮動。
“尊大天尊法旨!”
“起駕!”
阿晴仙子落肩仙絲練飄飄的落在鳳攆前,踏著腳下各色花瓣下的七彩祥雲向前不斷延生。